蕭元依心裡有了定奪,於是開了口。
傅彥禮心頭微,“什麼易?”
這話正中他的下懷。
傅彥禮道:“我可以和你做這筆易。但條件是你得答應嫁給我,我就把淩琳的下落告訴你。”
這就是他今天設局讓過來的最終目的吧。
蕭元依心中冷嗤,麵也不顯。
“又或者,我再狠一點,讓你死得悄無聲息的。試問你天天和這樣一個一心想置你於死地的枕邊人睡在一起,你真能睡得安穩?”
蕭元依也沒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
“與其娶我,不如讓我做你的醫生,治好你的疾。等治好了你的疾,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看著清冷如雪的麵容,不知道哪句話把傅彥禮給了。
“沒想到蕭三小姐不但醫了得,還能說會道。行,就按你說的辦,你幫我治療疾。”
“急什麼!”
“那你要怎樣才肯信我?”蕭元依反問。
傅彥禮道:“如果不能治好我的疾,你就永遠沒有可能和傅淩洲在一起。你在意的人也都不得善終,你這輩子都不能再做醫生!”
蕭元依二話不說就舉手發誓。
“人現在就在三樓的303包間。”
“哎,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按照他和尤娜的約定,等拿到淩琳的手機後,他就可以安排幾個平時玩得花的紈絝子弟來三樓溜達溜達了。
而蕭元依以為今天這局隻是傅彥禮安排的,所以聽他這樣說,就以為淩琳目前應該很安全。
地上散落著一地的。
“王八蛋,你放開!”
如果不是怕傷到淩琳,鐵定要拿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狗日的男人的!
蕭元依的大喝聲讓他嚇得一個激靈。
“傅,傅二。”
“誰讓你的?趕先把服穿上!”
會讓程時霖在淩琳喝的東西裡麵放料,這樣方便他拿到淩琳的手機,給蕭元依發資訊。
因此在尤娜暗示他可以安排幾個平時玩得花的紈絝子弟去三樓溜達時,他就知道尤娜的目的是想毀了淩琳。
既然安排了人假冒客戶,乾脆直接讓的人玩了淩琳不就行了?
尤娜卻說,程時霖這個男人長得不錯,伺候淩琳也太便宜了。
在空虛寂寞時用來消遣的玩。
既然是自己養的男人,當然不會讓他去和別的人發生關繫了。
看著程時霖一臉慌地胡在自己上罩著服,他輕嗤一笑。
尤娜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包的小白臉會趁不在時,轉頭去睡別的人。
蕭元依快速將服幫穿好,接著檢查了一番的,隨後又替把了下脈。
更萬幸的是,還沒有被男人侵犯。
如果沒有及時趕到,那麼今晚淩琳的清白就被無恥小人給毀了!
而是轉看向已經穿好服,正準備趁人不備時溜走的程時霖。
目清冷如雪,聲音似浸了冰渣。
他慢慢轉看向朝他走來的蕭元依,喝下去的酒已經全醒了。
尤娜跟他說過,這是京圈頂級權貴之家,蕭家剛認回來的三小姐。
尤娜不是說,會讓傅彥禮睡了蕭元依。
之後不經意看到兩人在包間裡廝混,然後就將這個訊息散佈出去。
可現在……
可兩人不應該像仇敵嗎?
看著蕭元依站到了自己跟前,程時霖吞嚥了一下口水,試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