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回京的路上。有事?”蕭元依回復道。
蕭元依知道淩琳並不像那些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那般無所事事。
自創的珠寶品牌已經小有名氣。
而,除了難得放鬆外,其餘時間一門心思撲在珠寶設計上。
沒想到連大年夜都不收工,竟然還在外麵見客戶。
隻不過,地點怎麼會選在凱撒?
難道是客戶要求的?
默了默,給蕭楚逸打了個電話。
“我和朋友在外麵喝下午茶,怎麼了?”
蕭元依笑道:“就是剛才淩琳給我發我資訊,說在凱撒見客戶,讓我過去帶回去。我在想,要不要把這個榮的任務給你。”
“今天這個任務我可能完不了。”
蕭元依杏眸一眨,“你朋友拿你當擋箭牌?你的意思是你和他……”
蕭楚逸低了聲音,“他故意說自己取向不明,要我配合。對方孩子現在並不相信,我要是就這麼走了就前功盡棄了。”
“這不是有你在嗎?我纔不擔心呢。”
怎麼說得像定海神針一樣。
凱撒會所。
“娜娜,照片收到了吧?你待的事我已經辦妥了。”
在淩琳昏迷後,他再拿走淩琳的手機給等候在外麵的傅彥禮。
“很好,現在你可以走了。走前把大門敞開。”尤娜吩咐道。
尤娜冷哼一聲,“怎麼會不管?我不是讓你把包間的大門敞開嗎?凱撒魚龍混雜,醉鬼不要太多哦。瞧我多好心,為準備了男人,替我好好照顧昏迷不醒的呢。”
他聽尤娜說了,包間裡的這個被迷暈的孩自不量力,曾經和尤娜搶同一個男人,所以纔打算給一點教訓。
這也是個心腸歹毒的人。
這個時候,他就不免想到了自己的前任友。
哪怕他把騙到邊境,也還單純地以為他不是有意的,是有苦衷的。
可惜,他欠了賭債。
那麼自己,相信一定會為自己排憂解難的。
程時霖收回神思,看著趴在桌上的淩琳,俯將挪到沙發上躺好。
程時霖不自覺出手,過清秀的眉眼。
同樣的花樣年華,笑起來同樣那麼單純好。
可為什麼要自殺!
既然要便宜醉漢,為什麼不自己上呢?
昏暗的線下,傅彥禮毫無形象的坐在沙發上。
他倒是沒想到,今天尤娜會幫自己把蕭元依約出來。
先把弄到手,讓不得不嫁給自己再說。
不多時,門被人推開,蕭元依走了進來。
“依依,你來了。”
蕭元依自然以為包間裡的人是淩琳。
臉微變,問道:“淩琳呢?你把怎麼樣了!”
因為凱撒是傅彥禮的地盤。
剛纔是淩琳的手機給自己發的資訊。現在淩琳卻不在這裡。
“想知道?別急,坐下來陪我喝杯酒啊。”
蕭元依躲開他的,冷著臉轉就走。
蕭元依腳步一頓,轉看向走近的男人。
“傅彥禮,淩琳可是傅淩洲的表妹。勸你最好別,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拿傅淩洲來我。就算我不他的人,你以為我們倆還能和平相?”
眼下不是激怒他的時候。
本來傅彥禮就不是個好人。
這種人就是條瘋狗,沒道理可講,威脅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如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