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了一半,程時霖隻覺得心口一痛。
頓時他捂住了口,痛苦地大出聲。
蕭元依沒有說話,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痛得在地上打滾哭喊,無於衷。
先讓他痛一會兒再說。
這就是銀針的威力啊。
傅彥禮忍不住了自己豎起寒的胳膊。
長這麼大他閱無數。
唯獨沒有嘗過這種一出手就是絕殺的人。
這讓他越發後悔當初就不該聽信了江雲深的話,把蕭元依讓給了他。
想到江雲深,他的臉又變得鷙起來。
從父親裡他也得知了一些陳年舊事。
偏偏他沒查清對方的底細就上了他的當。
後來他和自己父親跟許嫣鬧出那樣的醜聞,肯定也是他和傅淩洲的手筆。
當初江雲深說看上了蕭元依,恐怕並不是真的看上,而是為了不讓落到自己手裡吧。
畢竟,傅家的家產他一個子也沒有得到過,都便宜了傅淩洲。
簡直腦子有坑!
地上的程時霖痛得鼻涕眼淚一大把,邊嚎邊蜷著在地上打滾。
這時,門被推開,穆語心和卡耐爾走了進來。
“語心?”
穆語心快步走到旁,看著地上的程時霖又看著站在一旁的傅彥禮,一臉警惕。
“卡耐爾的哥哥來了。”
“剛才路過這裡,聽到有人在蕭三小姐,我好奇是不是你,就進來看看。果然是你。”
蕭元依掃了地上的程時霖一眼,冷聲道:“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終於,痛意停止。
看向蕭元依的眼神像是見鬼一般。
隻聽尤娜跟他簡單科普過,這個蕭元依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他以為蕭元依就真是個一無是的土包子。
隻在他上拍了兩下,明明手上又沒拿什麼東西,卻莫名其妙讓他痛不生。
剛才對他施法了嗎?
程時霖額頭早已布滿冷汗。
“蕭三小姐,我認識他。”
“你怎麼會認識他的?”
“什麼故事?”
穆語心想起來了。
“該不會那個把孩賣掉的男人就是他吧!”
卡耐爾道:“孩死後曾有過新聞,做為前男友的他還過臉。因為孩的死,他還假惺惺的為痛哭。現在搜一下應該還能搜到當時的新聞。”
而蕭元依開始詢問程時霖。
“沒,沒有的事,認錯人了。”
蕭元依沒錯過他的微表,心頭冷笑,指間的銀針晃了晃。
“別!我錯了!”
隻要一想到剛才那生不如死的痛楚,他就差點嚇尿了。
千萬別再讓他經歷一回生不如死的時刻了。
穆語心在卡耐爾的敘述下看到了曾經的新聞,頓時一臉鄙夷。
“傅二,這人是你安排的?你有沒有想過,今天你讓他了琳琳,那麼就算我們已經達了協議,我也定會反悔!”
“不是你安排的,那是誰安排的?”
為了自己的,傅彥禮毫不猶豫就出賣了合作物件。
“對對,我是尤娜的人。是讓我假扮客戶引那位淩小姐過來的。等過來後,我就在喝的水裡放了料……”
蕭元依紅抿,杏眸裡劃過一抹厲。
尤娜是蕭迎雪的跟班。
為了大局著想,還不能和蕭迎雪正麵撕破臉。
他們可以自己,但不能連累的朋友!
指尖的銀針在他的臉上輕輕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