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東西跟著。”胡九筒重複了一遍,“而且不止一天兩天了。”
中年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胡九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符,指尖輕輕一彈符紙憑空燃燒起來,火焰在空中跳躍映得整個接待大廳都泛起詭異的橘紅色光芒。
“看到了嗎?”胡九筒淡淡地說,“這就是你身上那東西的反應。”
中年女人瞪大眼睛看著那團懸浮在空中的火焰,整個人都在發抖。
胡九筒手指微動一縷法力順著符紙的灰燼鑽進中年女人的眉心,她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啊——”中年女人捂住腦袋,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陳儀了嗎?”胡九筒收回法力。
“可以可以!”中年女人連連點頭,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這就帶你們去!”
她從座位上跳起來,連登記手續都不管了直接推開接待台的小門:“跟我來!”
吳京和謝楠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震驚。
“胡大師,你剛才那是……”吳倞壓低聲音問。
“小手段而已。”胡九筒跟在中年女人身後,“走吧。”
謝南拉著吳倞的手,眼神裡滿是激動:“倞哥,胡大師真的好厲害!阿儀有救了!”
“嗯。”吳倞點點頭,心裡對胡九筒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中年女人帶著三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療養院深處的一間病房門口。
“陳小姐就在裡麵。”中年女人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胡九筒叫住她,“回去之後找個道觀,讓師傅給你做場法事,不然你身上那東西遲早要你命。”
中年女人打了個寒顫,連連道謝後匆匆離開。
謝楠推開病房門,看到陳儀正坐在床上發獃。
“阿儀!”謝楠衝過去抱住她。
陳儀看到謝楠和吳京,眼眶瞬間紅了:“南南……倞哥……”
“阿儀,我們來救你了。”謝楠擦著眼淚,“這位是胡大師,他是專門來幫你的。”
陳儀的目光落在胡九筒身上,整個人突然激動起來:“大師!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真的被鬼騷擾了!而且不止一個!”
胡九筒走到床邊,開啟觀靈瞳仔細觀察陳儀。
她身上確實有淡淡的陰氣但並不算嚴重,反倒是她手臂上的幾道傷疤引起了胡九筒的注意。
“你手臂上的字是怎麼回事?”胡九筒指著那幾道傷疤。
陳儀低頭看了一眼,苦笑道:“這是當年被屠夫囚禁時留下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刻上了熟悉的陌生人這幾個字,明明當時是沒有的。”
“熟悉的陌生人?”胡九筒皺起眉頭。
“對,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陳儀說,“大師,你真的能幫我嗎?”
“你最近經常去哪些地方?”胡九筒問。
“就是家裡、警局,這一個多月就隻是在療養院。”陳儀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的。”
“那你最近在忙什麼案子?”胡九筒繼續問。
陳儀猶豫了一下:“我一直在追查屠夫案,而且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但這涉及警隊的機密我不能說太多。”
胡九筒沉默了幾秒,再次用觀靈瞳掃視陳儀全身--除了那層淡淡的陰氣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你和你男朋友關係怎麼樣?”胡九筒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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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陳儀臉上露出笑容,“阿信就是當年救我的警察,我們感情一直很好,今天早上還來看過我。”
胡九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和明星阿sa有八分相似的女人,腦海裡不斷搜尋相關的電影情節,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部片子裡見過類似的劇情。
“你們先出去一下。”胡九筒對吳倞和謝南說。
“啊?好。”兩人雖然疑惑但還是走出了病房。
等病房裡隻剩下胡九筒和陳儀。
他盤腿坐在地上掐動手訣,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金光從他眉心飛出,在空中化作一個複雜的符陣。
這是請神術的簡化版本,可以短暫溝通天地、推演因果。
符陣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
胡九筒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果然不簡單。”他站起身掏出手機撥通了阿信警司的電話。
“信sir,我想送你一個大功勞,要不要?”胡九筒開門見山。
“胡大師,什麼功勞?”阿信警司的聲音透著疑惑。
“清理警隊內部敗類的功勞。”胡九筒說,“而且這個敗類的罪名很重,足夠你再進一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胡大師,你確定?”
“確定。”胡九筒說,“帶上你信得過的人,還有葉子楣,來香江公務員精神療養院。”
“好,我馬上過來。”阿信警司結束通話電話。
胡九筒走出病房,看到謝南和吳倞正焦急地等在門口。
“胡大師,阿儀她……”謝南問。
“放心,很快就能救她出來。”胡九筒說,“我們先去門口等人。”
三人來到療養院門口,大約二十分鐘後,兩輛警車停在門口。
阿信警司帶著葉子楣和一個長相酷似張達明的警察走下車。
“胡大師。”阿信警司點點頭,又看向葉子楣身邊的警察,“這是我們署的總督察...黃永年督察。”
“大師您好,久仰大名。”黃永年恭敬地說。
“都是虛名,是信sir過譽了。信sir,Madam葉,黃sir。”
胡九筒為在現場的各人介紹道:“這位是吳倞,這位是謝南。”
“吳京?”阿信警司愣了一下,“那個拍電影的?”
“對。”吳倞點頭。
“行了...別寒暄了。有正事要辦!”胡九筒說,“吳倞,你開車帶路,我們去香江西環堅尼地城一帶的舊屋村。”
“那地方?”阿信警司皺起眉頭,“那邊都是老房子,很多都荒廢了。”
“就是那裡。”胡九筒說,“走吧。”
吳倞開著車在前麵帶路,兩輛警車跟在後麵。
車上,葉子楣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問:“胡大師,我們去那裡幹什麼?”
“抓人。”胡九筒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抓一個藏了很多年的惡鬼。”
“惡鬼?”葉子楣打了個寒顫。
“對,而且這個惡鬼還穿著警服。”胡九筒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寒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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