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首富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往外走。
“阿信，你另外找人吧，我不信香江就他一個道士。”
會議室的門砰地關上。
阿信警司嘆了口氣，看著胡九筒。
“胡大師，你就不能便宜點？”
“不能。”胡九筒往外走，“阿信警司，我的規矩就是這樣，誰來都一樣。”
他剛走到門口，葉子楣追上來。
“胡大師，李先生那邊我再勸勸，你先別走。”
“隨便。”胡九筒靠在牆上，“不過我隻等十分鐘。”
葉子楣跑出去追李首富，胡九筒掏出手機重新整理聞。
......
胡九筒靠在牆上刷了五分鐘手機,葉子楣還沒回來。
他正準備走,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進來的不是葉子楣,而是文永姍。
“胡大師,你怎麼在這？”文永姍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手裡拎著名牌包。
“來談生意。”胡九筒收起手機,“你呢？”
“我來報案。”文永姍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劇組那個精神病院,又出事了。”
“又死人了？”
“沒死,但有個場工瘋了。”文永姍咬了咬嘴唇,“導演讓我來報警,順便問問你什麼時候能過去看看。”
“明天吧。”胡九筒看了眼會議室,“我現在有點忙。”
“那行,我先去做筆錄。”文永姍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對了胡大師,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聊什麼？”
“關於我的事業。”文永姍看著他,“你上次說我2012年會爆紅,我想問問,能不能再早一點？”
胡九筒打量著她,文永姍眼裡全是渴望。
“你想紅到什麼程度？”
“一線,最好是超一線。”文永姍握緊手裡的包,“我不想再演配角了,我想當女主角,想拿影後。”
“野心不小。”胡九筒笑了,“但這種事不是我能決定的,命運有自己的軌跡。”
“可你是道士啊。”文永姍往前走了一步,“你能驅鬼,能超度,肯定也能改命吧？”
胡九筒沉默了幾秒。
“改命不是不行,但代價很大。”
“多大？”
“一百萬。”胡九筒伸出一根手指,“而且我隻能幫你在關鍵節點做出正確選擇,不能保證你一定成功。”
“一百萬？”文永姍臉色變了變,“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那就等你有錢了再說。”胡九筒轉身要走。
“等等。”文永姍拉住他的袖子,“我可以用別的方式付賬。”
“什麼方式？”
文永姍深吸一口氣,看著胡九筒的眼睛。
“我願意用三年青春,做你女朋友,抵這一百萬。”
胡九筒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願意當你三年女朋友。”文永姍臉有點紅,“你幫我改命,我陪你三年,公平交易。”
胡九筒上下打量著她,文永姍身材高挑,長相漂亮,確實是個難得的美女。
“你認真的？”
“認真的。”文永姍臉紅點頭,“我查過你的資料,你今年二十五,未婚,也沒女朋友,這筆買賣你不虧。”
胡九筒摸了摸下巴。
修道之人也要解決慾望,不然容易走火入魔,文永姍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行,我答應你。”胡九筒伸出手,“但有個條件,這三年你不能劈腿,不能跟別的男人搞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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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文永姍握住他的手。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胡九筒突然把她拉過來,低頭吻了上去。
文永姍身體僵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回應。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兩人分開,文永姍臉紅得像蘋果。
“你……你怎麼突然……”
“既然是女朋友,親一下很正常吧？”胡九筒擦了擦嘴唇,“對了,把你家鑰匙給我一把。”
“現在就要？”
“廢話,不然怎麼證明你是我女朋友？”
文永姍從包裡翻出鑰匙,取下一把遞給他。
“這是我家的備用鑰匙,密碼是我生日。”
“幾號？”
“1月16日。”文永姍整理了一下頭髮,“我先去做筆錄了,晚上給你打電話。”
她轉身走進會議室,胡九筒把鑰匙塞進口袋,嘴角勾起笑容。
這筆買賣,血賺。
......
他剛走到警署門口,就看到幾個街坊站在對麵指指點點。
“你們看,那不是紙紮店的胡九筒嗎？”
“就是他,剛纔跟文永姍親嘴了。”
“我靠,這小子走什麼狗屎運,文永姍那麼漂亮的女明星都看上他？”
“肯定是騙人的,文永姍怎麼可能看上一個開紙紮店的？”
胡九筒懶得理他們,走到自己車邊準備開門。
......
兩天後。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旁邊,一個帶著管家的老人走下來。
“胡九筒。”李首富站在他麵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李先生,又見麵了。”胡九筒靠在車門上,“找到孫女了？”
“找到了。”李首富指了指勞斯萊斯,“就在車裡,我特地帶她來給你看看。”
“給我看幹嘛？”
“讓你看看,沒有你,我一樣能把孫女找回來。”李首富冷笑,“你那五萬塊的出場費,我一分都不會給。”
胡九筒聳聳肩。
“隨便你,反正我也沒指望你給錢。”
勞斯萊斯的後座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走下來。
女孩大概十七八歲,長相清秀,但臉色蒼白眼神有些獃滯。
“佳琪,過來。”李首富招招手。
女孩走到李首富身邊,低著頭不說話。
胡九筒開啟陰陽眼,看向女孩。
女孩身上的氣場亂得離譜,三魂七魄像是被攪拌機攪過一樣,完全不在正常位置。
而且她的印堂發黑,眉心有一縷黑氣若隱若現。
“李先生,你孫女最近是不是很乖？”胡九筒收起陰陽眼。
“是啊,乖得不得了。”李首富拍了拍孫女的肩膀,“以前她可叛逆了,現在回來後話都不說,就知道聽話。”
“那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李首富皺起眉頭,“小孩子受了驚嚇,安靜點很正常。”
胡九筒看著女孩,女孩突然擡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像兩個黑洞。
胡九筒心裡一沉。
這不是受驚嚇,這是被什麼東西佔據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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