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路上堵車，計程車開了四十分鐘才停在紙紮店門口。
胡九筒付了車費，推開店門走進去。
店裡的燈還亮著，糍粑從降魔杵裡鑽出來，飄在空中。
“大師，我沒用，給你丟臉了。”
“別廢話。”胡九筒坐在椅子上，“你受傷了，回去好好養著。”
“是。”糍粑鑽回降魔杵。
胡九筒掏出三張支票，加起來正好十萬，本來說好打折，但最終還是給了足額報酬。
他把支票放在桌上，開啟係統介麵。
“係統，我要升級修為。”
【升級至三品道士需要3000功德值，是否確認？】
胡九筒看著功德值，又看了看升級所需的數值，一時猶豫不決。
手指不斷在敲擊著檯麵--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升級。”
胡九筒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最後一下。
【消耗3000功德值，修為提升至三品道士】
一股熱流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遊走全身，胡九筒感覺體內的靈力至少翻了一倍。
他握了握拳頭，桃木劍在桌上嗡嗡作響。
“糍粑，出來。”
降魔杵裡飄出一縷黑氣，糍粑的身影凝聚成型，不過比之前淡了許多。
“大師，我魂體受損，需要養一段時間。”糍粑的聲音很虛弱。
胡九筒從抽屜裡翻出一盒陰線香，點燃三根插在香爐裡。
“吸吧，這東西能穩固魂體。”
糍粑飄到香爐邊，每深吸一口氣身上黑氣就凝實了幾分。
“多謝大師。”
“別廢話，好好養傷。”胡九筒揮揮手，阿糍粑鑽回降魔杵。
他開啟係統介麵，看著剩餘的810點功德值，又看了看法術升級選項。
【五雷訣（入門→小成）需要5000功德值】
【安土地神咒（入門→小成）需要3000功德值】
【符籙真解（2重→小成）需要4000功德值】
“靠，翻倍漲價？”胡九筒罵了一句，“係統你是不是黑心商人轉世？”
係統沒有回應。
胡九筒關掉介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鏡子前檢查自己的身體。
他脫掉上衣，仔細檢視麵板上有沒有詛咒印記，卓文那種級別的會法術的厲鬼，在自己身上留個詛咒很正常。
檢查了十分鐘，確認沒有異常才鬆了口氣。
“等我再強一點，一定回去把你收了。”他穿上衣服，坐回椅子上。
門外傳來敲門聲。
“九筒，睡了沒？”
是房東吳鹹濕的聲音。
胡九筒開啟門，吳鹹濕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瓶酒。
“吳叔，這麼晚有事？”
“嘿嘿，跟你商量個事。”吳鹹濕擠進店裡，“隔壁那間店，我打算租給你。”
“又來？”胡九筒關上門，“上次不是說了嗎，我沒錢。”
“這次不一樣。”吳鹹濕坐在椅子上，“我給你打折，九千一個月。”
“九千？”胡九筒冷笑，“吳叔，你當我傻啊？那間店鬧鬼鬧成那樣，你還敢要九千？”
“胡老侄，你是道士啊。”吳鹹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隨便做個法，那些鬼不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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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法也要成本的。”胡九筒倒了杯水，“而且那間店的鬼不好對付，我現在沒空。”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等我修為再高一點。”胡九筒喝了口水，“至少得半年。”
“半年？”吳鹹濕急了，“那我房租不是白虧了？”
“那是你的事。”胡九筒送客，“吳叔，我要休息了。”
吳鹹濕嘆了口氣，拎著酒走了。
胡九筒關上門，從抽屜裡拿出黃紙和硃砂開始練習畫符。
三品道士的靈力更充沛，畫符的成功率應該會提高。
他鋪開黃紙，蘸了硃砂手腕一抖，一筆畫出符頭。
符頭很順，接著畫符身、符身也很順，最後畫符尾。
符尾剛畫完，黃紙上泛起金光。
“成了。”胡九筒舉起符籙，這是一張清心符。
他連續畫了十張，成功了七張。
“成功率七成，還行。”他把符籙收好，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三點。
胡九筒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手機又響了。
“喂？”
“胡大師，是我...葉子楣。”電話裡傳來葉子楣的聲音，“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
“又有案子？”胡九筒坐起來，“什麼案子？”
“說來話長，你明天能來警署一趟嗎？”
“可以，但我出場費五萬。”
“五萬？”葉子楣愣了一下，手機傳來一陣嘈雜聲。
片刻後。
“胡大師，這次案子比較棘手，阿信警司說可以給你五萬。”
“那行，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
“好。”胡九筒掛了電話，躺回床上秒睡。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胡九筒開車到了警署。
葉子楣在門口等他，看到他下車立刻迎上來。
“胡大師，跟我來。”
兩人走進會議室，阿信警司坐在主位，旁邊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胡大師，這位是李首富。”阿信警司介紹，“他孫女失蹤了，我們懷疑跟靈異事件有關。”
李首富擡起頭，打量著胡九筒。
“又是他？”李首富皺起眉頭，“阿信，你確定這小子能幫上忙？”
“李先生，胡大師很有本事。”阿信警司說，“上次沙田警署的案子就是他解決的。”
“我不管他有沒有本事。”李首富站起來，“我隻問一句，你要多少錢？”
“不是說了嗎？五萬。”胡九筒坐在椅子上，“出場費五萬，找到人另算。”
“還不肯鬆口，還五萬？”李首富冷笑，“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李首富嘛，之前不是介紹過了嗎？”胡九筒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李先生，我時間寶貴，你要是覺得貴可以找別人。”
“你——”李首富臉色鐵青。
“李先生，胡大師的價格是市場價。”葉子楣勸道，“而且他真的很厲害。”
“市場價？”李首富冷哼一聲，“我二十年前請道士，一次才兩千塊。”
“那是二十年前。”胡九筒站起來，“李先生，你要是還想按二十年前的價格，那我走了。”
“等等。”阿信警司攔住他，“胡大師，李先生的孫女才十七歲，你就當幫個忙。”
“幫忙可以，但價格不能降。”胡九筒看著李首富，越看越不爽。
“李先生，你孫女的命值不值五萬，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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