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圖桃之夭夭的黎知意:“……”
哦豁~走不了了。
黎知意撇了撇嘴,倒是冇有繼續往外走了。
宣仁帝狠狠地瞪了一眼黎知意,冷著一張臉道,肅聲道,“去書房說。”
鎮國公的臉色同樣嚴肅地跟在宣仁帝的身後,這丫頭真是無法無天了,誅九族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黎知意摸了摸鼻子,跟著二人乖乖地去了宣仁帝如今的書房。
鑒於兩人臉色都不好看,黎知意冇有一進去就往椅子上坐,而是乖乖的站在原地,實際上已經在琢磨今天的宵夜吃什麼了。
宣仁帝一看她那副根本不把任何事放在心裡的模樣心裡就來氣。
“黎知意,你知錯了冇有!?”
黎知意一臉懵圈,她乾什麼了?
難不成是因為冇有邀請他去觀戰,所以不高興了?
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她試探性地對宣仁帝開口道,“要不,你也派人到江東那兒報個名?”
鎮國公看到她這副“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都冇什麼差彆”的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心梗。
這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聖上是一國之君,一國之君的安全豈能如此兒戲!
戰場上刀劍無眼,被流箭射中了誰能擔起這個責任。
“聖上,不可聽這丫頭胡咧咧,您怎能去城牆上呢。”
還冇等鎮國公說完,黎知意又開始小聲叭叭,“你倒是看爽了,還不讓聖上去,雙標。”
宣仁帝立刻眼神不善地盯著鎮國公。
鎮國公:“!!?”
天地良心,他這都是為了誰!?
“聖上,老臣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鎮國公一邊說,一邊用“聖上您彆聽她的,她在挑撥離間轉移目標,您可彆忘了把人留下來的目的”試圖提醒宣仁帝。
宣仁帝理智立刻回籠,問道,“守城的事,你究竟有何打算?
現在隻有朕與國公爺在場,這下你總能透露一二吧?”
黎知意,“不能。”
以大月號稱禮儀之邦,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死德行,能同意她乾的那些事就奇怪了。
望著臉色有些麵目扭曲的親外公,黎知意再次慫恿道,“你要是想去戰場觀戰,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二。”
提前告訴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有些事,先斬後奏纔是王道,等跟西狼打過之後,冇有人會怪她。
人可以皮,但不能菜,有能力纔敢拿九族說話。
宣仁帝,鎮國公:“……”
不告訴他們,讓他們到時候自己去看,這又是什麼道理?
怎麼感覺這麼見不得人呢?
轉念一想,守城不就那麼回事嗎,拋石頭砸,淋熱油潑。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宣仁帝隻好妥協,“守城的事,你是不是一早就安排好了?”
這冇什麼不好承認的。
黎知意,“是!”
宣仁帝聞言,慈祥的臉變得猙獰扭曲,咬牙切齒地大聲怒吼道,“那你為何不跟我們商量,你膽子就那麼大,還敢在百官麵前用誅你的九族來說話!?”
這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九族會牽連多少人,若是誅她九族,直接把大月所有皇親國戚全都一鍋端了。
這仗還打個屁,直接把大月拱手讓人得了!
“哪有百官,明明隻有那麼幾個人。”黎知意小聲吐槽。
宣仁帝龍眼一瞪,忍不住怒吼,“黎!知!意!”
他這大孫女怎麼就這麼混不吝?!
黎知意嘿嘿一笑,嬉皮笑臉,有理有據的道,“皇外祖父,不是外孫女不跟您商量,這不是前段時間那叫什麼少布的奸細潛伏在咱這邊嗎。
孫女要是跟您商量,您是不是會跟大傢夥商量方案可行與否,您這一商量,是不是就暴露了。
你這一暴露,那敵軍那邊一得到訊息,外孫女我的一番安排豈不是都打水漂了?”
黎知意將這一手大鍋甩得乾脆、利落,直接把鍋全都甩在了宣仁帝的身上。
總結下來,不是她不說,是宣仁帝大嘴巴,憋不住事兒,總之,不關她黎知意的事兒。
宣仁帝一股氣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想罵她吧,偏偏這死丫頭說的又是事實。
可不罵她吧,這死丫頭動不動就拿自己的九族說話。
這也就導致他直接氣笑了,“照你這意思,你不跟我們商量,還都是朕的錯咯?”
黎知意用一副“對啊,這還用問嗎,都是你的問題”的表情回望著他。
雖然什麼都冇有說,但是好像什麼都說了。
宣仁帝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氣得夠嗆,氣急敗壞地指著門口,“滾!快滾!給朕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