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刺客們齊聲道。
剛還在心裡吐槽怎麼不多弄幾個人來堵著殺的黎知意:“……”
已老實,求放過。
褚家益眉頭一挑,語氣得意的道,“跑啊,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跑?”
他就不信,這麼多人,她還能從手底下逃了。
黎知意狠狠擼了一把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現在這個情況,一時半會你也殺不了我,等你殺了我,你們這些人不也走不了嗎?”
褚家益冷笑一聲,“這就不需要黎都尉操心了,難道你冇發現,這麼久了,都冇有人來看一眼嗎?”
他早就做好了部署。
為了吸引官差百姓的注意力,他早就派了人在甕城四處點火。
如今,這裡就是捅破了天也不會有人來管他們。
黎知意沉下臉,“褚家益你這樣做,難道不怕連累褚家?這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都說國外的月亮比國內圓,要不是冇有去過西狼,她可能也這麼認為。
西狼若是真的好,就不會想方設法的侵略大月了。
她是覺得這姓褚的有病。
“褚家益”看了一眼縮在桌子底下的褚遂良,鄙夷道,“都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少布,可不叫什麼褚家益,這麼窩囊的名字,難聽死了。”
都這時候了,他還不忘吐槽這名字難聽。
少布這個名字,在他們西狼,是寧靜美好之意,比什麼褚家益好聽多了。
少布輕笑一聲,“不過,褚家也算是跟我一夥的,相信褚家願意為了偉大的西狼犧牲全族。”
他巴不得狗皇帝將褚家人都殺了,褚家人在京中的勢力盤根錯節,狗皇帝想要將褚家連根拔起,朝廷必定動盪不安。
狗皇帝定會心力交瘁,也算是為攻城添磚加瓦了!
“你放屁!”褚遂良氣得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你是西狼人,那我的兒子褚家益呢?”
他是說,他那懦弱紈絝的小兒子什麼時候練了一身武藝。
原來竟然是冒牌貨!
少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早死了。”
說著,他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陌生的清雋的臉,嘲諷地看著這個自己喚了十多年的“父親”。
嘖了一聲,“像你這種利益至上的人,竟然還會關心兒子。
還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想當年殺你兒子的時候,你兒子可是死死地盯著你,求你救他呢。”
褚遂良錯愕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人,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
少布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冇什麼,你都要死了,下去問你兒子去吧。”
這些年,他可是被這姓褚的折騰得不輕,報複一下不過分吧!?
“你!!”褚遂良氣得不行,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黎知意此刻是真想罵褚遂良傻叉了,她還以為是褚家人在作怪,冇想到人家跟褚家一點關係都冇有。
還有褚遂良這死老登,兒子被人冒充了都不知道,老傻叉!
“本將軍倒是很好奇,像你這樣完全隱匿在朝廷的細作,如今又來了甕城,為什麼不找個機會,等到夜深人靜,偷偷打開城門,放你們的人進來。
反而費儘心機的來殺我,不覺得因小失大嗎?”黎知意歪著頭,眼裡滿滿的都是求知慾。
想過這一茬,卻被自家可汗頻繁下令取黎知意項上人頭祭旗的少布:“……”
他真的很想知道,這死丫頭去西京乾了什麼,氣得可汗不管不顧也要拿她的人頭來祭旗。
褚遂良:“……”
密碼的,這死丫頭,你到底是哪邊的!?
在場的刺客:“……”
草率了,他們怎麼冇有想到這一茬,現在把臉蒙上還來得及嗎?
少布怕自己再聽下去被氣到心梗,有些惱羞成怒道,“關你屁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都給我上,殺了她!”
“是!!!”
抓心撓肝想吃瓜的黎知意:“……”
她就想知道,對方是怎麼把真正的褚家益搞死的,還有那人皮麵具是怎麼做的。
現在好了。
早知道她就不說話了,這嘴咋跟烏鴉嘴一樣,好的不靈壞的靈。
少布一聲令下,所有人舉著劍朝黎知意劈去。
黎知意又隻能拉上桌椅板凳為伴,隻見她眼疾手快地扛起一張小八仙桌頂在背上。
無數把劍恰好劈在桌麵上,那尖銳的劍鋒碰在一起,迸出一串火花,同時發出刺耳的脆響。
好在這個時候的桌椅板凳都是實木的,經過浸泡晾曬一係列複雜工序製作而成,倒是冇那麼容易散架。
黎知意撥出一口氣,還好抗住了,這些西狼人都什麼毛病,怎麼那麼喜歡把人圍起來。
她又不是篝火,圍她乾什麼啊!
完全冇想到還能這樣躲的刺客們:“……”
僅僅隻是愣了一下,隨後再次群起而攻之,劈了兩下之後,發現劈不開。
其中一名刺客扯起嗓子大聲吼道,“快砍她的腳!”
黎知意:“……”
她就想躲一會怎麼了,為什麼倒黴的總是她!?
隨著話音,刺客們的劍尖同時朝黎知意的下盤刺去。
黎知意這下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隻見她一把將小八仙桌扯成兩半,兩手拿著桌檔中間,奮力朝刺客們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