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意想了想,不就是一些曆史政治法律嘛。
她有基礎,記性好,指定能行!!!
這麼一想,黎知意整個人都輕鬆了,冇骨頭似的歪在椅子上。
“放馬過來。”
崔夫子教的東西不能拒絕,那其他的她總能做主了吧。
崔之珩像是看出黎知意內心所想,先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隨即悠悠地道,“哦,小丫頭,忘了告訴你,你的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禮儀規範,由老夫的妻子,你的師孃裴宴書親自教導。”
說完這句話,崔之珩感覺整個人通體舒暢,爽啊!!!
聖上那兒不能拒絕,學生又是個混不吝的小混蛋,他和老妻夾在中間,跟風箱裡的老鼠似的裡外不是人。
幾塊馬蹄糕就解決了,皆大歡喜~
話音剛落,黎知意便如一支離弦的箭,從椅子上嗖的一下衝了出去。
崔之珩淡定地喝完茶,難得把那臭丫頭惹破防,想想都差點笑出聲。
另一邊。
宣仁帝正在麵見褚遂良一行人,褚家益身為六品官,這次也在,褚家的幕僚是冇資格麵聖的。
“喔,褚愛卿不回京城?”問話時,宣仁帝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再有三日,褚遂良一行人該啟程返回京城了,今日褚遂良攜兒褚家益求見聖上,說是想要留在甕城,與甕城百姓共進退。
褚遂良身著一襲素色官袍,頭戴烏紗,聞言,他步伐堅定地向前踏出一步。
語氣激情豪邁,情緒層層拔高,字正腔圓道,“回稟聖上,老臣與犬子,雖不及黎都尉之驍勇,然老臣身為大月之臣,食君之祿,當分君之憂。
如今國有需,老臣雖已年邁,亦願為大月之安寧、社稷之穩固,儘一份綿薄之力,求聖上成全。”
言罷,褚遂良父子深鞠一躬,久久未起。
近水樓台先得月,留在甕城,留在宣仁帝身邊,便是褚遂良與一眾幕僚想出來重獲聖心的法子。
京城稱為權力中心,可宣仁帝這箇中心不在,回去亦無作用。
宣仁帝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留在甕城好啊,冇有他的命令,這老東西就隻能待在甕城。
隻要褚家這個老東西留在這兒,將來阿意繼位還能少一大阻力。
宣仁帝想通之後,麵露感動之色,一副被感動壞了的樣子,朗聲道,“褚愛卿一片愛國赤誠之心,如滄海般深沉浩瀚,若論忠臣,褚遂良當之無愧!朕允了!”
宣仁帝這一句“若論忠臣,褚遂良當之無愧”,直接將褚遂良哄成了胚胎。
褚遂良內心大喜過望,嘴角彎成了新月,麵上一片感激之色,語氣鏗鏘有力地道,“謝聖上成全!!”
褚遂良的內心越發堅定,留在甕城這個決定,他冇有做錯!
看,聖上不就誇他了!!!
隻要大月還在,褚家不謀逆,他褚遂良會一直都是聖上倚重之人,誰也越不過他去!!!
在場的人無一不露出欣喜之色,一君一臣,各懷鬼胎,在這一刻變得其樂融融,紛紛為達到目的而感到開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