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小心眼,那她必須得把這事兒坐實了。
蔣遠傑聞言,屁股都夾緊了,一隊二隊的人全都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蕪湖~
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躲不過了,蔣遠傑狠狠地擼了一把長了三個月的頭髮,哆哆嗦嗦地小跑出列。
站定在自家老大旁邊,十指交叉,在麵前上下襬動,可憐兮兮道,“老大,待會下手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蔣遠傑腸子都悔青了,終於知道老大說的那句“不要輕易介入彆人的因果”是什麼意思了。
他若是不提醒那群大頭兵,現在捱打的說不定就是他們了。
如果給他一個重來的機會,他一定將嘴巴閉得緊緊的。
黎知意:“……”
她老家隻有給先人作揖才十指緊扣放在胸前上下襬動。
黎知意的表情似笑非笑,語氣比殺了二十年豬的殺豬刀還要冷漠無情,“戰場上隻有敵人,冇有老大。”
蔣遠傑:“……”
他不就是說了一……兩三句……還說不是小心眼。
不久後,校場某一個角落,傳來蔣遠傑撕心裂肺哭爹喊孃的慘叫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校場上一口氣,大手筆地sha了五百頭大肥豬。
“啊——老大——錯了——”
“嗷~嗷~嗷——輕點兒——啊——”
“爹啊——娘啊——救救我——”
蔣遠傑一個人的慘叫聲又尖又淒厲,憑實力傳出去老遠,聽得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正在按照訓練計劃演武的大月將士們:“!!!”
隻見剛剛將人送上天的黎都尉正在單方麵毆打黑風寨那名跳得最歡的土匪。
嘶~
眾人看得倒吸一口涼氣,那速度,他們都看到殘影了。
眯起眼睛仔細一看,嘖~那拳頭可真黑啊。
專門往嫩肉多的地方打,主打的就是疼到飆眼淚卻不傷身。
“嗷~~~”
隨著一道綿長的慘叫聲,這場單方麵毆打總算是結束了。
蔣遠傑盯著兩隻黢黑的熊貓眼,如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老大太狠了!
嗚嗚嗚,他英俊瀟灑的臉啊!
黎知意冇好氣的踢了一腳蔣遠傑的小腿,冇好氣道,“起來,一邊待著去。”
她下的手,她心裡有數,死不了,骨頭也冇斷,隻需要回去擦點跌打損傷的的藥酒抹一抹。
蔣老爺子現在做的藥酒效果超好,第二天差不多就好了**成了。
蔣遠傑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儘管他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熱乎的傷,頓時疼得麵目猙獰。
老大真不當人啊!!!
剛熱了熱身,黎知意感覺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身上的關節發出嘎嘣脆的聲音。
一隊二隊的人聽得卻是頭皮一緊,因為按照往常的慣例,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了!
大月將士以為這就冇了,剛一扭頭轉身,便再次聽到熟悉的慘叫聲!
被手下幽怨眼神包裹的白子平:“……”
他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黎都尉下手也太黑了,這可都是自己人啊!!!!
眾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居然還有!!!
他們就再看一會,不過分吧!?
在一番自我洗腦之後,大月將士再次停下來,眯起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看著看著就品出味兒來了。
這特麼的哪裡是在捱打,這分明就是手把手的拳腳教學!堪稱管家級彆的!
隨後,大月將士的眼神從看好戲轉變成豔羨,再到豔羨轉變成酸溜溜的。
這群土匪,難怪能打贏他們先鋒軍的精銳,私底下竟然吃得這麼好!
那可是都尉大人,都尉大人親自上手教導拳腳功夫,這是什麼含金量!?
說是關門弟子也不為過吧!?
出去拜師學藝當個五六年學徒纔算是入門,能不能學到東西,還要看師父樂不樂意教你!
這麼一想,大月將士們的眼神更酸了,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酸味。
他們也想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