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答應了。
宣仁帝覺得自己再不想法子解決眼前的事,這小心眼的丫頭搞不好直接甩袖而去,縮在黑風寨過日子。
那大月豈不是又會回到無將可用的地步!?
這麼一想,宣仁帝的心沉到了穀底。
唉,黎知意怎麼是這麼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狗脾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底下這些大小將領根本就是嘴上功夫了得,說得天花亂墜的。
在他的黎愛卿麵前,連花拳繡腿都比不上。
白子平等武將驚愕地望著高位的男人,“聖上!?”
聖上怎麼能答應這麼離譜的要求!那臭丫頭下手那麼黑,讓她打一頓,那還不得缺胳膊少腿的嗎!?
黎知意莞爾一笑,正了正身子,“末將覺得這法子極好。”
緊接著,她扭頭看向白子平,善解人意道,“單挑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這樣吧,不如你們一起上好了,免得傳出去說我黎某人以小欺大,於我的名聲有損。”
論陰陽,她黎知意還冇輸過誰。
這話說的極其狂妄,但在場的人無人質疑其真實性。
在場的所有人:“!!!”
你一個土匪頭子還在乎上名聲了!
你要不要出去打聽打聽,黑風寨在外麵的名聲有多麼狼藉。
白子平等一眾將領臉色難看得緊,這黎都尉嘴巴這麼毒,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左一句貶低右一句陰陽的,偏偏人家說的是事實,他們連反駁都反駁不了,聽得人心裡直窩火!
右將軍李猛本就是個性子火爆的人,哪受得了黎知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李猛跳出來,大義凜然道,“臭丫頭,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輸了可彆哭鼻子,方纔也是因為你偷襲,真動起手來,咱們不一定誰輸誰贏!”
黎知意在心裡嘖了一聲,這麼眼瞎,這人是怎麼當上軍官的?
她嚴重懷疑這人就是傳說中連尿尿尿得遠都會被誇的單細胞生物。
蠢東西一個。
黎知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上麵的褶皺,漫不經心道,“彆耽誤老孃時間,一起上吧。”
娘她們說不定都等急了。
黎知意哪裡知道,她娘現在正打得正歡呢。
而且還是拳拳到肉的那種。
李猛和白子平對視一眼,瞬間從左右兩邊朝黎知意衝了過去。
黎知意笑了。
果然啊,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前一秒這人說她打贏姓趙的是偷襲,是勝之不武,下一秒就跟人合謀來包抄她。
不要臉皮的狗屎玩意兒。
被黎知意眼神陰陽且神色複雜的眾人:“……”
丟人啊!
宣仁帝:這麼丟人的人,是怎麼成為右將軍的?
黎知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衝過來的兩人。
李猛和白子平被對方眼裡的嘲諷所刺痛,二人一同協作,封鎖黎知意逃脫的可能。
沙包大的拳頭直衝黎知意的麵門,他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打爛這張令人討厭的嘴!
褚靜嫻呼吸一滯,手心的帕子都捏緊了,她為那個恣意張揚的姑娘捏了把汗。
這種程度,對黎知意來說,頂多也就比當初的魯安泰強一丟丟吧。
眼看白、李二人的拳頭即將打在黎知意的臉上,黎知意身形一動,雙手往前一抓,瞬間拉住兩人的手腕。
緊接著往後一拉,兩人隻覺得被一股大力拉走,不受控製的往前踉蹌。
黎知意手一鬆,兩人刹不住腳往後撞去。
“咚——”的一聲脆響。
李猛和白子平的腦袋撞到一起。
這時,大廳傳來一道賤嗖嗖的女高音,“夫妻對拜~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