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真的不能太善良,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不忘了幫他們牽紅線,黎知意心道。
聽清黎知意說什麼的宣仁帝等人:“???”
什麼玩意?
不是,這個時候你說夫妻對拜,這對嗎!?
那可是兩個大老爺們!
宣仁帝看著齜著個大牙樂的黎知意,不禁陷入了沉思,他這黎愛卿是不是有點過於活潑了?
白子平、李猛二人癱坐在地上,吃痛的捂著腦袋,腦瓜子嗡嗡作響。
兩人無助地看了一眼宣仁帝,不是,有冇有人管管她!?
感到著手掌下的凸起,兩人疼得齜牙咧嘴的,這死丫頭下手可真黑呐。
兩人無助地對上視線,想起那句賤嗖嗖的“夫妻對拜”,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即嫌棄的扭開了臉。
特麼的,誰跟他夫妻對拜,嗬tui~
緊接著,兩人不約而同的爬起來,同時朝黎知意發起攻擊,連動作都是如此同步。
黎知意看得牙酸,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嘖~你倆這麼默契,該不會真有一腿吧?”
眾人:“……”
賊兮兮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原先還不覺得,這一說,好像還真有點?
這麼一想,眾人驚疑不定,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新奇的目光緊盯著李、白二人。
李、白二人:“!!!”
離了個大譜!
這群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這種一聽假的話也信!?
還有這臭丫頭腦子裡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們可是兩個大男人!
兩人氣得不行,李猛極其不要臉的朝著大廳裡的其他人吼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一起上啊!你們以為這丫頭會放過你們嗎!?”
經過剛纔那一手,他已經清晰認識到自己不是這丫頭的對手。
那麼,捱打的人為什麼不能多幾個!?
大家都是同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過分吧?
李猛如今的想法就如同當初黑風寨的土匪坑蔣遠傑一樣。
一個人丟人才叫丟人,一群人丟人叫共患難。
“我作證他說的對!”黎知意呲個大牙樂嗬嗬補充道,她確實冇打算放過那些對她有歧視的人。
她黎知意配不配得上都尉之位,不是性彆說了算,而是拳頭說了算。
她得給宣仁帝展示一下能力不是,到時好談條件,福利不到位,這個都尉她乾不乾還難說。
且,若要讓她帶兵,她要絕對的話語權。
原本還覺得一群大老爺們欺負小姑娘不地道的武將們:“……”
但,這丫頭實在是太狂了!狂妄到平等的鄙視他們所有人。
方纔那一手,他們看出來了,這小姑娘是行家中的行家,借力打力的手法極其老練。
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一起上,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況且,哪怕輸了,一起丟臉好像是比一個一個上去丟臉要好不是。
抱著這樣的想法,武將們霎時起身離開座位,四麵八方朝黎知意圍了過去,大不了他們對小姑娘下手輕點。
隻有秦宏兩眼放精光地穩坐釣魚台,案桌下的兩隻手興奮地搓了搓。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他終於能見到土匪們所說的,人在天上飛,魂在地上追的場麵了!
覺得丟臉已經不想說話的宣仁帝:“……”
其實他也挺好奇,這小丫頭身手究竟有多好?
李猛見人上當,嘴角勾起一抹奸詐的弧度,趁著人多混亂,默默地開始梭邊邊。
他的頭還疼著呢,那狗日的白子平腦袋咋那麼硬。
轉眼間,黎知意便被團團圍住,既然已經不要臉了,那他們就把不要臉貫徹到底。
眾人一同發起攻擊,眨眼間,黎知意麪對的是來自四麵八方的拳頭。
褚靜嫻狠狠攥緊了手帕,摳緊了腳趾頭,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宣仁帝與鎮國公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椅子的把手,為那個狂妄的紫色身影捏了把汗。
黎知意不動如山,動如脫兔。
在眾多拳頭還有兩臂的距離時,黎知意身形一閃,她選擇主動出擊!
黎知意腳尖輕點,一個箭步來到了其中一名將領跟前。
黎知意捏住將領出拳的手腕,大力往前一拉。
有那麼一瞬間感覺手臂分離的將領:“!!!”
那人不受控製地往前撲去。
黎知意兩腳齊肩,收緊核心,衣袖下的肱二頭肌凸起,捏住將領手腕的手猛地發力,即將落地摔得狗吃屎的將領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同時,他聽見一句禮貌卻毫無誠意的三個字“得罪了。”
話音剛落,黎知意單手捏住那名將領的手腕,她的指節因發力微微泛白。
隻見黎知意腳下不停的變換腳步,那七尺高的武將如同孫悟空的金箍棒一般,繞著黎知意轉圈!
這一係列動作,僅僅發生在刹那之間。
衝上來的人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因慣性往前的他們已然刹不住腳。
“啊——”
“啊——”
“啊——”
隨著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以黎知意為中心,衝上來的人如同爭先恐後綻放的蓮花花瓣,一瓣一瓣盛開。
黎知意便是處在蓮花芯的蓮房,金箍棒將領充當蓮鬚,衝上來被“金箍棒”掃飛的人便是蓮花花瓣。
從來冇有想過還能以這樣離奇的方式突圍的眾人:“!!!”
真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這一操作,把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簡直離了個大譜,這特麼的都行!?
被當做金箍棒後又被甩在地上的武將:“!!!”
速度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一雙大腳從眼前飛過的武將們:“!!!”
武將們呆滯地望著那道隻到自己胸口的小丫頭,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這還打什麼?
認輸吧!
然而,還不等武將們說認輸,那道紫色的身影已經朝他們衝過來了。
黎知意勾了勾唇,想認輸,那也得你說得出口才行。
見狀,頭皮頓時一緊的眾武將:“!!!”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紫色的身影快到隻能看見殘影,黎知意眼疾手快,抓起武將的胳膊往大廳中央一甩,形成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黎知意所到之處,地上空無一人。
“咚咚咚——”
隨著一道道慘叫以及重物落地的沉悶聲,武將們像疊羅漢似的趴在地上,整整趴了兩堆。
充當蓮花花瓣的眾人以及梭邊邊的李猛:“……”
他們不是已經倒了嗎,為什麼還要再拋一次。(┯_┯)
他不是已經往後躲了麼,為什麼還能逮到他……
記仇的臭丫頭!
看著眼前的兩朵大喇叭花,黎知意雙手叉腰,得意洋洋道,“各位,怎麼說,服不服?”
或趴或躺痛得麵目猙獰的武將們:“……”
武將們有氣無力道,“服~”
黎知意著咧嘴,掏了掏耳朵,“啊?你們說什麼,聽不見。”
那姿態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恨得牙根癢癢的武將們:“……”
小人得誌的死丫頭!年紀輕輕耳朵就聾了&@*****!!!(此處省略一萬字)
心裡把黎知意罵了個狗血淋頭,嘴上卻是鏗鏘有力道,“我們服了!”
不服能咋辦,像丟手絹一樣被她丟來丟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