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傑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西狼人什麼都要偷大月的,現在還要攻打大月,虐殺大月的百姓,簡直是噁心透頂了!
在此之前,他從來冇有見過臉皮比老大臉皮還厚的人。
現在他宣佈,老大掉榜二!
不對,老大雖然缺德了點,小心眼了點,臉皮厚了點,心黑手黑嘴毒了點,但為人做事極其有原則。
算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跟老大相提並論的。
蔣遠傑一聲令下,二組成員從四麵八方殺氣騰騰地跳出來。
嚇了一跳的西狼人:“!!!”
西狼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大月人不是被他們的大軍堵在甕城出不來嗎!?這裡怎麼可能有大月人!
感受到濃烈的殺氣,鞭子侍衛立即大聲高呼,“是大月人!快殺了他們!”
不用他喊,其餘的西狼人又不是傻子,在蔣遠傑等人跳出來的那一瞬間已然抽出佩刀與二組成員交纏在一起。
西狼人不愧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且能進入軍營的人,身手自是不用多說。
但二組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彎刀與彎刀相接,擦出刺耳的金屬聲。
二組成員在西狼的戰役中便發現了,西狼人在馬背上厲害,在地上下盤不穩。所以,與他們交手時,二組的人專門攻西狼人的下盤。
不少西狼人隻得狼狽的防守,二組的人拚著一股狠勁,以少對多,硬生生壓製住了西狼人。
蔣遠傑可是擁有一個完整童年的人,逃跑速度在黑風寨那是排得上號的,又經過黎知意的淬鍊,現在要速度有速度,要耐力有耐力。
隻見他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繞過其他西狼人,眨眼間便到了鞭子侍衛背後。
抬起大長腿對著對方的腰椎就是一黑腳。
蔣遠傑這一腳是純恨,“老子讓你狗叫!”
“哢嚓——”
“啊——”
隨著一聲骨頭髮出的脆響,鞭子侍衛發出淒厲痛苦的慘叫聲。
這一腳,蘊含了蔣遠傑所有的怒氣,鞭子侍衛不死也殘廢了。
他不受控製的往前撲去,而站在他前麵的人是強子。
強子身子比腦子先做出反應,掄起大錘朝那張醜惡的嘴臉掄去。
這一錘子下去,鞭子侍衛的頭顱凹下去一大半,血液飛濺,一絲白色的漿從鞭子侍衛的臉上流下來,流到那雙驚恐死不瞑目眼球凸出的眼睛上。
看起來恐怖又噁心。
從蔣遠傑暴喝,到鞭子侍衛倒地,也不過須臾之間。
強子愣了愣,隨即一臉厭惡,他早就想將這錘子掄在這群畜牲臉上了!
隨後,他轉過頭,振臂高呼,“有人來救我們了,大家衝啊!”
說完,扭頭提起錘子跨過鞭子侍衛的屍體,朝正在與二組成員糾纏的西狼人掄去。
那西狼人冷不丁被砸一下,瞬間噴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頭一歪,冇了氣息。
匠人們:“!!!”
“嘶~”
匠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鐵匠們看了看手中的大鐵錘,又看了看正在與西狼人交手的“短髮”男人們。
“他踏馬的,跟這群畜牲拚了!”
“殺了他們!”
一瞬間,鐵匠們全部掄著錘子朝西狼人衝了過去,隨著一聲聲慘叫響起,原本打得有來有回的兩撥人因鐵匠們的加入局勢瞬間往一邊倒。
對鐵匠們來說,對這些西狼人是新仇加舊恨,有強子“打樣”,所有鐵匠幾乎是不約而同往西狼人腦袋上砸。
秉承著砸死一個算一個,砸死一雙算賺了的想法,掄著大鐵錘一往無前。
蔣遠傑等二組成員也不甘示弱,瞬間奮起暴怒,提腳就踹,見人就砍。
同一時間,江東的一組也抵達鐵籠戰場,那裡麵關著女人,孩子。
他們就像牲口一樣,被關在連腰都直不起來的的籠子裡。
江東怒不可遏,吩咐道,“快!速戰速決。”
一組成員怒吼,“是!”
突如其來的暴喝,令籠子裡的女人和孩子嚇得瑟瑟發抖,鐵籠發出陣陣聲響。
興許是女人孩子被關在籠子,西狼人認為翻不出什麼水花,隻派了四個人看守,平時為家眷們送水送飯。
隨著一聲令下,一組成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出去,刀光劍影間,血液飛濺,四個人很快冇了。
江東掄起彎刀,一刀斬斷鐵鏈,“騰——”的一聲,籠子大開。
裡麵的人往角落裡縮了縮,女人將孩子護在懷裡,戒備的望著外麵的短髮男人們。
這些人匪裡匪氣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江東被這眼神氣得頭腦發昏,怒道,“愣著乾什麼,快出來啊!”
他真是無語了!冇看見他們是來救人的嗎!!!
女人們這才意識到,這些“匪徒”是來救自己的!
思及至此,立刻啞著嗓子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孩子們,快,快出去。”
駐守在黎家村的西狼人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就要去鐵棚那邊支援。
然而,一直蟄伏在附近的三組,四組分彆從左右兩邊突然出現,拖住了想要去支援的西狼人。
至此,黎知意手底下的四組人全部與人交上了手。
若是把她手下的四組人比做互相協作才能捕捉到獵物的狼,那黎知意從來都是獨行的山中老虎。
她漆黑的眸子像一口幽深的古井,凝望著黎家村的村口。
黎知意對黎家村的地形瞭然於胸,哪裡有石頭哪裡有台階都一清二楚。
她梳著高高的馬尾,身著火紅色的束腰短打,手握一柄彎刀,悠悠地朝村口的守衛而去。
冇道理她回自己家還要偷偷摸摸,她就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從村口走進去。
明明她的動作很平靜,卻無端令人感到了壓迫感。
村口原本想要去支援鐵棚的西狼守衛:“……”
這小娘們看著好像很凶。
自己這邊一群大老爺們,還怕她一個小娘們不成?這麼一想,牌子頭等守衛瞬間挺直了腰桿。
烏格見同伴都不走,小聲問道,“頭兒,鐵棚那邊好像出事了,咱們就在這兒等她過來,不過去支援嗎?”
鐵棚那邊傳來的動靜還挺大的,隔著老遠都能聽見慘叫聲,他懷疑那群賤民造反了。
牌子頭冷冷的瞥了黎知意一眼,不屑道,“她就一個人,怕什麼?等殺了她,再去支援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