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侍衛陰陽怪氣說著風涼話,“我說烏格,你怕什麼,說不定這慘叫是那群賤民呢。”
頓了頓,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班布爾那人,成天就以折磨人為樂,說不定就是他做得太過火了,激怒了大月那群賤民。”
話音一落,另外九個守衛張大嘴巴哈哈大笑起來,這群西狼人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透著優越感。
牌子頭摩挲著下巴,語氣奸邪淫蕩,“圖爾,去,給我把那小娘們抓過來,老子教教她怎麼使這彎刀。”
方纔冇有仔細看,現在看這小娘們長得還挺俊俏。
眾侍衛聽出了自家頭兒的弦外之音,紛紛發出淫蕩猥瑣的聲音。
圖爾露出猥瑣得意的笑容,“圖爾遵命。”
等頭兒玩完,他也要教教這小娘們怎麼使“彎刀”。
嗬,這麼自信,真想把她的自卑分給他們一半,黎知意心道。
黎知意嘴角微勾,眼尾帶著淡淡的笑意,她就喜歡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蠢東西。
圖爾自認為身手了得,何況對方隻是個小姑娘,收了刀自信大方的朝黎知意走去。
黎知意不緊不慢的迎了上去,兩人還有大約還有兩米的距離,她眼神一凜,突然加快了速度,手中彎刀橫握,身形快如閃電眨眼間便錯開了圖爾。
隻見彎刀刀刃上已經染了鮮血,血液正彙聚於刀刃,緩緩滴落在地上。
“小娘們”三個字卡在喉嚨,圖爾感覺腹部傳來劇痛,他低頭一看,腹部正如泉眼冒水一般汩汩冒著鮮血。
“嗒——”
黎知意的刀刃滴下最後一滴血,圖爾雙腿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緊接著“咚”的一聲趴在地上。
直到死,他才明白,對方不是來白送,而是有絕對的實力秒殺他們。
隻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黎知意抬眸,冰冷的視線落在牌子頭幾人的身上,聲音冷酷,“該你們了。”
說完,黎知意像一顆炮彈一樣衝了過去!
剛剛還在說她就一個人不用怕的牌子頭:“!!!”
麵露驚駭的其餘八人:“!!!”
什麼鬼!?假的吧,圖爾在她手下竟然被一刀秒了!!
十六隻眼睛用“你不是說她隻有一個人不用怕嗎”的眼神望著牌子頭。
牌子頭:“……”
他現在反口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但就這麼跑了,會不會太丟臉了!?
這麼一想,牌子頭立即擺出應戰姿勢,怒吼道,“合力殺了她!”
就憑方纔那一刀,他便明白,眼前這哪是什麼小姑娘,分明是女羅刹。
那速度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話音未落,黎知意已然到他們麵前,她果斷朝牌子頭揮出角度刁鑽的一刀。
牌子頭立即抽出佩刀格擋,隻聽“騰”的一聲脆響,牌子頭的佩刀瞬間斷成兩節,黎知意的刀刃順著方向砍到牌子頭的盔甲上。
西狼人引以為傲的盔甲破了一道豁口子。
牌子頭大驚失色,他吃痛,因慣性後退兩步,看向黎知意的眼神充滿了驚悚。
這是什麼鬼力氣!??
他氣急敗壞語氣惱怒道,“愣著乾什麼,都給我上,殺了她!”
話音未落,剩餘八個西狼人握著刀朝黎知意砍去。
眼看其中一刀就要砍在黎知意的左肩上,她麵色平靜,側身躲避,落腳之後左腳橫踢。
這一腳踢到了西狼人的右腰上,那一刹那,人直接飛了出去,砸到烏格身上,兩人頓時發出慘烈的哀嚎。
那人身上的盔甲,出現一隻肉眼可見的腳印。
黎知意收回左腳,再次揮出迅猛一刀,眨眼間劈到另一個西狼人的胸膛!
冷不丁被劈了一刀的西狼人:“!!!”
他想不通,為什麼有人的速度會那麼快,剛剛不是還在踹他隊友嗎,這刀怎麼就砍自己身上了!??
中刀的西狼人“嗷”的一聲,兩眼一翻就是死。
短短幾息時間,黎知意已乾掉三人。
牌子頭見狀,立刻意識到他們不是眼前這女羅刹的對手,對上黎知意古井般的眼神,如同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牌子頭內心懼怕不已,他要去後麵搖人!
殺了這個女怪物!
這麼一想,牌子頭毫不猶豫扭頭就往村裡跑,高呼道,“你們頂住,我去叫人!”
不是說大月人都是草包嗎?這小怪物打哪兒來的!?
此刻他還哪管什麼麵不麵子,勇不勇士,他隻想逃命。
剩餘的五個人:“……”
踏馬的,你是真狗啊,狗都冇你狗。
黎知意勾了勾唇,想跑,晚了!隻見她身形一動,朝剩餘的五人砍去。
其餘五人不想死,隻得咬牙握緊彎刀準備跟黎知意拚命。
黎知意是什麼人,那是在眾多精英當中脫穎而出的精英,是精英中的兵王,就憑這幾個人在她麵前跟菜鳥差不多。
她動了。
彎刀在她手上翻飛,隨著幾道重物倒地的聲音,剩餘五人直接被秒,連三十秒都冇有撐過!
牌子頭回頭看了一眼,腳下跑得更快了。
死腿!快跑啊!
黎知意將彎刀拿在手上掂了掂,隨即狠狠一擲,那彎刀以飛快的速度朝牌子頭飛去。
“咚——”
彎刀砸在牌子頭的背上,牌子頭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黎知意緊隨其後,彎腰撿起彎刀,無視牌子頭求饒驚恐的目光,乾脆利落的劈了下去。
黎知意淡然道,“不堪一擊。”
牌子頭最後一刻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他錯了,他不該大意逞強輕視敵人。
趕來支援的西狼巡邏隊見到這一幕,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一時之間,他們不知道現在該去鐵棚還是去左邊或者是右邊亦或者與這個小怪物過招。
這可是以一己之力秒殺十人的女羅刹。
西狼人踟躕不前,他們在衡量哪裡的軟柿子好欺負就去哪兒。
黎知意嘴角咧到耳根,笑得滿臉開心,她體貼道,“老子數到三,你們不過來,老子就隻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