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所以,西狼那些攻城的玩意兒都是他們大月人做出來的!??
用大月的人,大月的木頭,大月人的手藝,做出來的工具來打大月城池!??
這特麼的也太噁心人了吧!
蔣遠傑憤懣不平,罵罵咧咧道,“老大,這人咱們救嗎?西狼人簡直太噁心了,我看他們不應該叫西狼,叫小偷國算了,什麼都要偷,不要臉!”
她不是什麼聖母,但那些工匠造出來的工具人是西狼用來打自己的,那可就不行了。
西狼挖空心思幫她把手藝人都聚集起來,這要是不收下,也太失禮了。
等她把人救回來,全弄到黑風寨去幫她搞建設。
先不說有冇有什麼投石機什麼地突的圖紙,單憑他們做過,就一定能複刻出來,做出來打西狼人也是好的,黑風寨有的是木頭供他們。
這麼一想,黎知意果斷道,“救,為什麼不救,都是咱們的同胞兄弟,他們人在哪兒?”
最後一句,顯然是問的李鬆嶺。
瞬間聚集所有髮型奇特的土匪們目光的李鬆嶺:“……”
李鬆嶺抬頭,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們叫她什麼!?
老大!?
她竟然是這群“頭頂長草”的大老爺們的老大!
他還以為她是地位尊貴之人的千金,所以這群大老爺才這麼聽話。
原來竟然是老大!
土匪們被剃了陰陽頭,乾脆把另一邊頭髮也給剃了,如今才兩個月不到,還冇有完全長起來。
蔣遠傑不開心了,這人色眯眯的盯著老大做什麼?
語氣惡劣道,“色眯眯的看誰呢,信不信老子摳了你的眼睛,我們老大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什麼!?這個王八犢子敢色眯眯的盯著老大!?
一瞬間,李鬆嶺收穫了無數雙充滿惡意的眼神。
明明是震驚於小姑娘是這群大老爺的老大的李鬆嶺:“……”
李鬆嶺騰的一下紅了臉,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變熟”,連忙搖手道,“不不不,我冇有,你們都誤會了。”
作為一名生意人,特點就是看人準,否則他也不會求他們去救人,就是因為看出他們呼吸平穩,腳步輕盈,是習武之人。
而這個小姑孃的身份不是他想的那樣,是什麼貴人之女,而是這些人的老大,同樣是下屬,這其中的區彆是非常之大的。
且這些人對她的態度恭敬無比,隻能證明這個小姑娘靠的是自身的實力,而不是家族背景。
黎知意無語的翻了白眼,果斷跳過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迴歸正題,“人在哪兒?西狼人有幾許!?”
有這一句話,李鬆嶺狂呼氣,急忙道,“就在這……”
說著就卡了殼,他不知道那個村子叫什麼,隔了一會才尷尬道,“你們順著我爬行的痕跡應該能找到吧。”
“至於村裡有多少西狼人我也不清楚,平日裡我們出不去,睡覺乾活的地方都在一起,隻有他們把我拖出來的時候,我才偷偷瞄了一眼,一兩百人是有的。”
李鬆嶺邊說邊想,最後突然來了句,“對了,那村子裡有一座二進的豪宅。”
麵對眾人怪異的目光,李鬆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座宅子太鶴立雞群了,我就記住了。”
他跟著爹在江南為不少大戶人家做過木工活,也冇有見過格局那麼奇特的房子,所以記得很清楚。
一般的宅子都是左右廂房,耳房什麼的,隻有那座宅子,雖然也是是庭院,但是是兩層獨棟。
黎知意木著臉,“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說的宅子應該是我家!”
隻有她的房子是中式庭院,二樓還有一個大露台,她準備以後找人做個躺椅,躺在上麵曬太陽。
那圖紙畫出來以為對祥順叔他們來說太苛刻,結果就是她低估了古人的智慧。
祥順叔做出來的效果比她想象效果還還要好,甚至還幫她完善了圖紙的不足之處。
李鬆嶺:“……”
有李鬆嶺最後一句話,黎知意幾乎已經百分百確定,他說的地方就在黎家村。
彆的村她不熟,黎家村她還不熟嗎?
就算不為了救人,憑那些人住她家這事她也忍不了一點。
想當初黎光富隻是吐了一口口水她都強迫對方舔乾淨。
黎知意強壓下火氣,“萬通,你先帶著這人回寨裡治傷,告訴秦宏一聲……就是葉宏,我回來了,順便讓他把欠我們的糧食都還給黑風寨。”
“是!”
話音一落,萬通利落將李鬆嶺提溜上馬。
那群西狼人住哪兒不好,偏偏要去住老大家,陌生人闖私宅這事連他們都忍不了,更何況像老大這樣領地意識極強的人。
黎知意轉頭對親孃說道,“娘,你帶圖雅先回去,我們隨後就到。”
蘇見月知道自家閨女的本事,雖然她也想去,自家宅子被西狼人住過,她還挺隔應的。
但帶著圖雅總歸是不太方便,正好可以她先回去把藥煎上,等閨女回來便可以喝了。
她痛快地點了點頭,叮囑道,“行,娘先回去了,阿意,注意安全。”
黎知意會心一笑,“放心吧。”
一兩百人而已,隻要不是千軍萬馬,她這四十來號人偷襲搞死一波,以一敵二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蘇見月四人走了。
“老大,咱們現在就殺過去!弄死這群不要臉的西狼人。”杜小波咬牙切齒,頗有一股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
“一組,負責探清匠人的位置,二組協助一組救人,三組從黎家村左側摸進去,四組走右邊,等一組二組的人摸清匠人的位置,便動手,遇到西狼人,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黎知意望著黎家村的方向,眼神狠厲,“至於我,我去看看住在我家那個臉比屁股大的玩意兒長什麼樣,順便宰了他。”
她黎知意的房子,不是那麼好住的!
“宰了他”三個字,像是淬了萬年寒冰,凍得人直打顫。
看著殺氣騰騰的老大,眾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老大這是真生氣了,都不等到半夜三更就要動手了。
眾人在心裡默默為住在老大家裡的西狼人點了一根超長的白蠟燭。
你說你住誰家不好,偏偏要住老大家,希望你不會死得太慘吧。
眾人齊聲高呼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