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部與土默罕部規模差不多,都是中型部落。
嚴格來說,土默罕部比科瓦部小一點,到了黎知意嘴裡,土默罕部成了上不得檯麵的小部落。
這讓自詡中型部落的王超群怎麼忍得了,當即氣得雙目赤紅紅。
那眼神恨不得化成實質,將黎知意給淩遲了。
若是眼刀子能殺人,黎知意現在已經被眼刀子砍成臊子了。
一眾圍觀的眾土匪:“……”
自家老大這張嘴,是真毒啊。
他們看了看被氣的兩眼發紅的王超群,麵露同情。
嘖~真慘呐~
江東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老大,彆把人氣死了。
王超群氣得口水直噴,“你放屁,你們纔是上不得檯麵的小部落!我踏馬跟你們拚了!”
說著,雙手撐在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黎知意見狀,反手將人摁下去。
氣得失去理智想跟黎知意拚命的王超群:“???”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又趴回來了。
不確定,再試試。
然後,不管他如何用力,背上那隻黑手如大山一般紋絲不動。
這下,王超群看黎知意的眼裡染上了驚恐,這是什麼力氣!!?
黎知意咧了咧嘴角,順手又是一巴掌,“嘖~說你小部落咋了,小部落不是想去賣慘?我這可是在幫你,頂著這張臉去更有說服力,不用謝了。”
想在可汗麵前賣慘特意冇有上藥的王超群等人:“……”
誰想謝你了!
王超群氣了個倒仰,這人顛倒黑白,把他們打成這樣還好意思說是在幫他們!?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你踏馬無恥!”
黎知意嘿嘿一笑,露出八顆牙齒標準笑容,氣死不償命道,“我有齒,比你的整齊比你的白。”
至於為什麼不露全部,那自然是因為這兩天啃多了羊腿,令本就搖搖欲墜的大牙終於壽終正寢了。
王超群:“……”
誰說這個齒了!
王超群的怒氣值達到了頂峰,他扭曲著臉,氣急敗壞道,“老子跟你拚了!”
受不了了,他要跟這個嘴賤的賤人同歸於儘!
黎知意感覺仇恨值拉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揮,聲音洪亮而粗獷,“就憑你也配?老子實話告訴你,這條道現在是老子的。
你們的人想去找可汗告狀,先交一百頭牛羊到科瓦部來,老子就讓你們過去,否則,門兒都冇有!”
說完,黎知意生怕把人刺激得不夠,繼續囂張跋扈道,“小的們,把他們的馬兒牽走,回去吃馬肉乾兒~”
她就不信,都這樣羞辱他們了,土默罕部的人能忍住不動手。
碰住了不動手也沒關係,她還有辦法。
話音剛落,眾人頓時發出原始人般的吼叫,齊聲道,“是!”
蔣遠傑吹著口哨賤兮兮的高聲道,“感謝王老吉送來的馬肉乾兒~弟兄們回去吃馬肉乾兒咯~”
這些馬兒基本上都是陪著主人長大的,當著主人的麵說要吃馬肉乾兒,這怎能讓人不恨得牙根癢癢!
望著一行人揚長而去的背影,王超群氣得吐了一大口血。
他一拳一拳捶著地麵,“混蛋!混蛋!混蛋!”
科瓦部的人怎麼都這麼賤!那個叫什麼紮西的小東西最賤。
手底下的人見狀,義憤填膺道,“咱們快回去稟告首領,科瓦部的人簡直欺人太甚!”
“現在怎麼辦,咱們的馬都被他們弄走了。”
王超群大吼大叫,語氣惱怒,“還能怎麼辦!走回去啊,難不成還要在這兒過夜不成!”
聞言。
一行人瞬間打了一個冷顫,在這兒過夜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王超群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快來扶我一把!”
他被打得最慘,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隻能靠手下的人輪流攙扶著走。
等他們一行人回到營帳,已是子時後。
另一邊。
薩日滿帶人去土默罕部落髮泄了一通,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心裡彆提有多爽了。
他早就看王永吉那孫子不順眼了,草原上那麼多部落,那麼多處水源,偏偏盯著他們科瓦部的水源不撒手,簡直有病。
有種去搶孛爾部落的啊!!!
想著今日將土默罕的人打得滿地找牙,薩日滿心眉眼間蕩著喜意,吩咐一旁的心腹道,“去派人從水湖裡取些水出來放著,其餘的水換掉,再重新蓄上。”
最近他焦慮得睡不著覺,那水喝了睡眠還不錯,他留一些出來,每天晚上喝一口。
心腹道,“是,請首領放心。”
科瓦部的水源是泉眼,黎知意見到的那些水氹氹是他們派人弄出來的。
大的給牛羊喝,小的給人喝。
想要換水,得派人一瓢一瓢的舀出來,好在人多,一兩個時辰就搞定了。
就是科瓦部的人看著這麼多水浪費,一邊舀水一邊怒罵土默罕的人是畜牲,這麼多水白瞎了。
要說喝,他們還真不敢,那些喝了水的牛羊現在還冇醒呢,要不是鼻子還在喘氣兒,他們都以為死了呢。
黎知意坑完人,又回了科瓦部,但並冇有回圖雅家,她另外帶著手底下的人找了個擋風的地兒貓著。
“老大,那些馬怎麼辦?咱們也騎不了這麼多啊。”杜小波指著從王超群等人搶來的馬兒麵露難色。
話是這麼說,真實的情況是,這些馬死活不讓他們騎!
上去就把他們抖下來。
那會回來時,還是自家老大一馬扇了一巴掌纔不情不願的跟他們走。
黎知意輕描淡寫道,“養著,咱們寨裡的女眷還冇馬呢。”
西狼這些馬都是好馬,是大月的馬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
杜小波:“?”
這話怎麼聽著不太對?
不管了,老大都發話了,“行吧,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土什麼部會跟科瓦部打起來嗎?”
打不起來這纔是杜小波最擔心的,西狼可汗下了死命令,不允許內訌。
杜小波若是看過西遊記,便會知道自己現在的定位與沙僧一般無二,隻知道喊‘大師兄師傅又被妖怪抓走了’。
他們隻會問,“老大,接下來該怎麼辦”
黎知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群人現在太依賴她了,已經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沒關係,現在鍛鍊的機會來了。
黎知意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打不起來咱們就讓他們打起來,怎麼,難道連攪屎棍都當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