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屎棍本棍們:“……”
兩個部落是屎,他們是棍。
以前他們都是屎來著,現在好歹是根棍。眾人心裡自我安慰道。
正聚精會神豎著耳朵聽的眾土匪聽到這話,頓時感覺頭皮一涼。
他們怎麼覺得老大的語氣有點陰森森的???
“一二、三四,暫時組成新二組,負責阻攔土默罕部,科瓦部派出來的人,隻要有人來,統統給我攔下打一頓明白嗎?”黎知意肅聲道。
這樣一來,兩個部落的水越攪越渾,脾氣不好的,說不準兩三天就火拚上了。
“明白!”
蔣遠傑不好意的撓了撓頭,急切道,“老大,那您在哪一隊?”
私心上,他想與老大一隊,滿滿的都是安全感,去哪兒都不怕!
話音一落,八十八隻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黎知意,眼裡飄著“跟我一隊吧老大!”
好傢夥,這群人把她當定海神針使了嗎!
黎知意眼觀鼻心,老神在在道,“我跟我娘一組。”
眾人隻覺得心碎了,天塌了。
蔣遠傑膽子最大,大著膽子問道,“啊?~老大,你不跟我們一組嗎?”
語氣掩蓋不住的失落。
黎知意直接忽視掉小弟們的失落眼神,冷酷道,“不了,你們注意安全就行,我相信你們,娘,咱們走。”
甩下這句話,母女倆騎著馬,揚長而去。
剩下土匪們在原地麵麵相覷,不是,老大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望著逐漸消失在視線裡的老大,土匪們欲哭無淚。
一組江東,三組杜小波,默認為新組組長。兩人頓時感到壓力山大,他們的主心骨走了。
老大交代的任務又不能不去完成,一行人商議之後兵分兩路,各自去兩個部落的出入口貓著,時刻準備搞偷襲。
黎知意則是帶著親孃去了科瓦部的水源附近貓起來。
這一次,每一個水坑都有人把守,顯然是防止有人再次下藥。
上次下的是蒙汗藥,那下次呢,萬一下的是毒藥呢?
蘇見月鼓起勇氣,小聲道,“阿意啊,要不娘去把人引開,你去下藥。”
雖然比不上閨女的速度,她感覺自己還跑得挺快的。
蘇見月心裡清楚,閨女將自己拉到一起,是想保護她,但她想跟著閨女出來,不止是為了給閨女熬藥。
她也想成為如閨女一樣,令人尊敬的女性。
黎知意搖了搖頭,“不行,這不就是在告訴西狼人,我來下藥了嗎?”
蘇見月一想,那倒是,她語出驚人,“那咱們直接把人弄死?”
對於圖雅的遭遇,令蘇見月無比痛恨西狼,這讓她想起了當年被壓迫的自己。
黎知意眼裡有些意外,親孃咋變得這麼彪悍了?
彪悍點好,不受氣!
黎知意應得痛快,“走,弄他們!”
就這一個“走”字,黎知意人已經竄出去老遠。
蘇見月:!!!
不是,閨女,你走怎麼不說一聲!
隨後,蘇見月連忙跟上。
水源邊的草長得特彆特彆快,草原又大,牛羊吃的速度跟不上草瘋長的速度。
興許是西狼人不種地的原因,他們從來冇有想過將這些草拔掉,這倒是方便了母女倆。
母女倆貓著身子,在草氹氹裡穿梭,不一會便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兩名西狼守衛的身後。
對於黎知意來說,這種事情輕車熟路。
對於蘇見月來說,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她甚至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黎知意瞄準一名邊緣處的西狼守衛,小心翼翼躥到他的後背,望著那人一米九的身高,她直接放棄了抹人脖子的想法。
黎知意猛然伸出左腳,那人如泥石流一樣倒下來,他還冇驚叫出聲,便已斷了氣。
切,長得高她就抹不了脖子了嗎,天真!
蘇見月麵前這個守衛見那人倒下,但看不真切,立刻便抬腿過去檢視情況。
蘇見月一看,自家閨女在那邊,他要過去,那怎麼能行!?
當即想也不想,從草裡竄出來把人摁倒,學著閨女教的殺招,抱住那人的脖子狠狠一扭,隨著哢嚓一聲,那人瞬間冇了生息。
蘇見月的手顫抖不已,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在這寂靜的夜裡,這點哢嚓的聲響刹那間傳到了其餘人的耳朵裡。
他們順著聲音看過來,發現原本應該在站崗的兩個人不見了!
“有敵人!!!”
一瞬間,所有守衛聞聲而動,朝著兩人原本的位置靠過來。
那一聲輕微的哢嚓聲黎知意也聽到了,抬眼望過去,發現原本人已經在地上躺著了。
那扭曲的脖頸,人一看就是冇了。
黎知意震驚,親孃居然殺人了!?還一擊即中!?
見驚動了所有守衛,蘇見月自責慌亂,她朝著自家閨女的方向跑過去,“阿意,怎麼辦?我們被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