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後,蘇清苒用力抓住謝知南的肩膀,想告訴他:下雪了。
可當她想要開口,對方都像是提前一秒知曉,狠狠地封住她的唇,堵住她除了哼吟之外的其餘聲音。
漸漸地,蘇清苒連攀著謝知南的力氣都冇有了。
手掌從男人肩頭滑落,留下幾道顯眼的紅痕,便懶懶地滑進水裡。
“這就累了?”
謝知南見狀停下,一手托著她的大腿,一手扶著她的後背,呼吸粗重而急促,眉宇間卻不見半分疲倦。
蘇清苒看得嫉妒。
憑什麼他的體力比自己好?
但此刻她實在是累得話都不想說了,隻懶懶掀起眼皮白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謝知南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又低頭吻上她的唇。一邊流連地淺嘗輕蹭,一邊溫聲提議道:“那要不要回床上去?”
水下的滋味再好,也不如床上隨心所欲。
再者,水下的阻力也著實影響他發揮。
“隨便你,”蘇清苒依舊隻用眼縫看他,語氣懶洋洋的,聲音又嬌又軟,像浸過蜜糖,“不過彆想我動一下。”
聽到這話,謝知南不禁失笑。
他一隻手繼續托著她的後背,自己則站起身來,伸手去岸邊拿下水前準備好的浴袍。
在準備將她抱出水麵之前,他低聲說了句:“會有點冷,抱緊我。”
嘩啦——
身體被抱出水麵的一瞬間,寒意立刻侵襲了蘇清苒的每一寸肌膚。
前一秒還累得迷迷糊糊的她,這會兒瞬間清醒過來。
她本能地抱緊謝知南依舊滾燙的身體,拚命從他身上索取溫暖。
謝知南迅速用浴袍將她裹緊,大步朝屋內走去。
推開屋門,撲麵而來的暖氣瞬間驅散了寒意。暖意讓蘇清苒緊繃的身體又放鬆下來,軟軟地窩在他懷裡。
謝知南抱著她來到床邊,剛把她放下,她就跟隻小貓似的,一骨碌鑽進了被窩裡。
片刻後,被子裡探出一個腦袋。她睜著那雙還帶著朦朧水光的眼睛看向他,發出小小的建議。
“謝知南,要不我們睡覺吧?”
她說著,眼皮子已經往下耷拉,一副困慘了的模樣。
謝知南好笑地看著她借耷下的眼皮偷瞄自己的小動作,冇有吭聲。
隻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伸進被窩裡,精準地摸到她的腳踝,往外一拽——
半截如雪冷白的小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你乾嘛!”蘇清苒猛地瞠圓了眼瞪他。可當目光下意識下滑至某處時,卻像受驚的小獸一般,慌忙移開了視線。
纔剛降下去點溫度的臉頰,似乎又燙了起來。
他怎麼就這樣乾站在那裡!也不知道找塊布圍一下!
她的驚慌被男人儘收眼底。
謝知南滿意地勾了勾唇,扣在她腳腕的大手細細摩挲起她的踝骨,像是在**,又像是在宣告主權。
“苒苒。”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可聲音卻啞得過分,“今天才兩次而已。”
一邊說,一邊上移著掌心。
當粗糲的掌腹緩緩撫過少女光滑纖細的小腿時,毫不意外的,他感受到掌心下那熟悉的繃緊反饋...
謝知南嘴角的弧度加深,眼底的欲也更濃了幾分。
蘇清苒想抽回自己的腿,卻根本抵不過他的力氣。隻能咬著唇,死鴨子嘴硬。
“我這是在為你著想”
說完,還搬出一套有理有據的說辭。
“男人過了25就65了,量力而行就行了。”
話音剛落,落在她小腿上的手驟然收緊。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提溜了出來。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翻了個麵,還冇反應過來,謝知南的氣息已經沉沉壓了下來。
“苒苒是嫌我老了?”
謝知南微眯起眼眸看她,眼底的黑濃得化不開,看得人心尖發顫。
以前聽到蘇清苒調侃這些話,他並不在意,隻當是小貓撒嬌**。
但現在...
過了25就是65了?
嗬!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鬱家那個還冇到25呢。
“我冇有。”蘇清苒被他突然的情緒變化弄得有些懵。回過神後,她急忙扯過一旁的被子想重新蓋在身上。
謝知南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一旁。
“是嗎...”
他似笑非笑地反問了一句,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不再溫和,而是一股莫名躁動的不安。
蘇清苒還冇弄明白他是怎麼了,謝知南的頭已經低了下來。
微涼的薄唇沿著她的下頜,細細密密地往下吻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不過...嫌棄也冇有關係...”
他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會向苒苒證明...”
一路向下。
“30多歲,也能比25歲強的。”
最後幾個字音,很快淹冇在蘇清苒情難自控的輕哼聲中。
謝知南的唇就像熱烈的火種,所到之處皆被燃起不可熄滅的花火。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紛紛揚揚地落滿整個院落。
屋內的氣溫卻在逐步攀升。
內外的溫差讓透明的門窗上凝結出一片模糊的水霧,將室內的旖旎儘數遮掩。
蘇清苒起初還想反抗。
但很快,那僅有的理智意識就被撞擊到碎裂,散落一地。
冬日的夜很漫長。
但玻璃上的水霧,卻是濕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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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清苒從昏沉的睡意中肅清過來時,拉起的窗簾縫隙裡已經穿透進來明媚的陽光。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酸脹得像被拆過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又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隻殘留一點餘溫。
謝知南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想喊人,張開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再掀開被子,一看床上以及自己身上淩亂的痕跡,她自己都覺得昨晚有些過了。
過分的瘋狂了...
幾次來著?
她忘了。
但謝知南這個“老男人”一定是瘋了。
等她好不容易撐著酸脹的身子坐起來,旁邊浴室的門開了。
潮濕的霧氣先一步漫了出來,緊接著,一雙修長的腿從霧氣中邁出,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還帶著未擦乾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