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清苒的話,陸清時下意識呆呆地“啊?”了聲,根本冇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牧硯臣瘋狂衝他擠眉弄眼的示意後,纔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連忙清了清嗓子,故作不悅地說道:“喝不了早點說!浪費老子時間!”
說完,他直接背過身去,像是不願搭理他們倆了。
蘇清苒見狀,眉心微蹙,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比如眼前這群人的反應,以及他最後過於好說話的態度。
就這樣輕而易舉放他們走了?
冇等蘇清苒深思,牧硯臣毛茸茸的腦袋又湊到她頸側蹭了蹭。
“姐姐我好難受”他的髮絲很軟,活像隻撒嬌的大型犬。
蘇清苒隻好先帶他離開。
而他們倆前腳剛走,陸清時後腳就鬼鬼祟祟摸出包間,探著半個腦袋偷看兩人離開的身影。
不得不承認,牧硯臣喜歡的這個女人長得是真絕,比他見過的頂流明星還要漂亮,不過這麼好看的女人自己怎麼從來冇見過。
而且對方顯然不知道牧硯臣的真實身份。
一想到方纔牧硯臣那個千杯不醉的傢夥故意裝醉還裝可憐的樣子,陸清時就想笑。
堂堂混世小魔王,居然在一個女人麵前裝可憐小奶狗,今天這計謀他冇白出。
蘇清苒一路扶著牧硯臣走出酒吧,看了眼他醺紅的臉頰後,決定直接打車送他回家。
就他現在這副爛醉的樣子,估計什麼也做不了。
打到車後,師傅問起地址,蘇清苒拍拍牧硯臣,讓他把家裡地址報出來。
牧硯臣卻閉目搖著頭,雙手死死纏著她的腰肢,“我不要回家,我要跟姐姐待在一起。”
他一靠近,撲鼻而來全是濃鬱的酒精味。
蘇清苒略顯嫌棄地蹙了下眉,將他推開坐好,然後跟師傅報了個就近的酒店名字。
一旁還在裝醉的牧硯臣偷偷彎起了嘴角,心道:陸清時這小子出的計謀還挺有用的嘛,他終於又可以跟姐姐貼貼了。
抵達酒店後,蘇清苒將牧硯臣安置在前台旁的沙發上,自己拿上他的身份證去前台開房。
再回來時,她將房卡跟牧硯臣的身份一起遞給他。
“上去後,好好睡一覺吧。”說完,蘇清苒轉身準備離開。
牧硯臣看著手中的房卡,再看她的背影,一時傻眼。
她走了是什麼意思?
牧硯臣冇來得及多想,急忙追過去拉住她的手,“姐姐,你怎麼走了!”
一著急,他連裝醉的語氣都忘了。
蘇清苒聞聲回過頭,見他雙眸瞠圓,眼神清明,不由狐疑地眯起眼。
他這看起來好像也冇醉啊
察覺到蘇清苒眼神的變化,牧硯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崩人設了,趕緊趁機抱住她,醉醺醺又黏糊糊地說道:“姐姐彆扔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蘇清苒再怎麼不在意彆人的眼光,也冇法大庭廣眾跟一個男大學生摟摟抱抱。
況且她今天才被不少人知道了秦家少奶奶的身份,要是碰巧被秦瀚的朋友
“秦瀚哥哥要不就這吧,,,”
身後突然響起的嬌柔嗓音,讓蘇清苒準備推開牧硯臣的手猛然僵住。
怎麼說曹操的朋友,曹操本人就到了?
牧硯臣也看到了正走進酒店大門的秦瀚,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他迫切的希望秦瀚能看到他跟蘇清苒抱在一起,然後識趣退出,這樣他就可以成功上位。但理智又告訴他,如果被髮現了的話,他很可能是被踢出去的那一個。
思慮間,蘇清苒已經做出反應。
她一把扯住牧硯臣的手,快步朝電梯走去。
結果快走到的時候,前台忽然注意到他們,焦急地衝她喊道:“女士!你還冇登記資訊呢,你不是說就那名男士自己上去嗎?你要上去的話,也得過來身份證登記一下。”
蘇清苒腳步頓時一止,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纔她光想著讓牧硯臣自己上去休息,所以隻登記了牧硯臣一人的身份證,現在好了前台不讓她上去了。
牧硯臣看出了蘇清苒的窘境。
恰好秦瀚帶著李卿卿也已經走到前台位置,與他們不過十米不到的距離遠。
因為前台的喊聲,秦瀚朝這邊看了過來,一眼便認出牧硯臣的身份。雖氣惱今天拍賣會上牧家不給他麵子的行為,但牧家那個專案他還想要,便準備過去打招呼。
結果剛靠近兩步,牧硯臣一個警告的目光甩過來,立馬將他步伐止住。
秦瀚並不是不識趣的人,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牧家這個混世魔王跟女人出來,還是來酒店
他不由好奇地多看了牧硯臣身旁的女人兩眼,竟覺得有幾分眼熟,可惜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女人的背影,臉長什麼樣完全看不到。
不過從這背影來看都很漂亮,那正麵肯定更加絕色。
前台見蘇清苒站在那裡不動,準備過來親自跟她說,才繞出工作台,牧硯臣忽然帶著醉意說道:“我們去外麵坐一下吧,姐姐,我頭好暈”
電梯間的旁邊就是通往酒店外花園的門。
蘇清苒點點頭,話都不敢說,立馬帶著牧硯臣朝外麵走去。
前台見他們不是上樓,便就此作罷。
倒是秦瀚冇忍住又盯著蘇清苒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極其熟悉,就好像是他所認識的人一樣,可他想遍了所有認識的女人,都找不到眼前這個極品。
難道是他的錯覺?
秦瀚有些苦惱。
直到李卿卿在旁邊喚他,他纔回過神來。
“秦瀚哥哥,你在看什麼呢?”李卿卿強忍著酸勁兒,故作單純的問道。
秦瀚立馬收回目光,不自然地搖頭,“冇看什麼。”
隨後,前台讓他們兩人出示身份證,秦瀚卻彷彿冇聽到般無動於衷,腦子裡還在想剛纔那抹背影
到底會是誰呢?
李卿卿再瞭解男人不過,一看秦瀚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便猜到他多半是在想剛纔那個女人。
糾纏在自己跟蘇清苒之間還不夠,現在對彆人的女人還覬覦上了。
要不是看在秦家日漸輝煌的份上,她纔不會吃秦瀚這株回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