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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定計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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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定計陽謀

送走田伯光的第三日,太行山下起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封不平立在屋前,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久久不動。玄鐵簫斜插腰後,簫身上落滿了雪,他也不去拂。

令狐沖從屋裡出來,見他這副模樣,不敢打擾,隻靜靜站在一旁。

半晌,封不平開口:“衝兒,去取紙筆來。”

令狐沖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捧來文房四寶,在廊下的小幾上擺好。

封不平坐下,提筆,蘸墨,落筆。

第一封信,是寫給從不棄的。

“不棄師弟如晤:見字如麵。今有要事相商,望與成師弟攜家眷速歸太行。一則二子年歲漸長,當正式拜入劍宗門牆,習練本門功法;二則衝兒新近領悟劍道,需你二人以雙劍合璧之法相助印證。劍宗未來,儘在晚輩。切切。師兄封不平字。”

封不平擱筆,將信箋晾乾,摺疊封好。

令狐沖在一旁看著,心中感動。他知道師父這是在為自己鋪路——從不棄、成不憂二位師叔的雙劍合璧,是劍宗如今壓箱底的絕學之一。讓他們來輔助自己印證獨孤九劍,這份用心,不可謂不深。

封不平又取過一張紙,落筆寫第二封信。

這一封,寫得極慢。

令狐沖好奇地湊過去看,隻見信封上寫著:華山派掌門嶽不群親啟。

他心中一跳,隱隱猜到什麼。

封不平寫完,擱筆,抬頭看向令狐沖:“你可知道我寫的是什麼?”

令狐沖搖頭。

封不平將信遞給他:“自己看。”

令狐沖接過,一字一句讀下去,臉上漸漸泛紅,讀到後來,竟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師父,這……”

“怎麼?”封不平道,“嶽靈珊和你在山上住了這些時日,孤男寡女,同進同出,你以為嶽不群會怎麼想?”

令狐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封不平站起身,負手望向遠處:“衝兒,為師問你,你對嶽靈珊,可有情意?”

令狐沖沉默片刻,低聲道:“有。”

“那便是了。”封不平道,“既然有情,便當光明正大。偷偷摸摸,不是劍宗的作風。”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這封信,便是陽謀。嶽不群接到信,隻有兩個選擇——要麼答應這門親事,要麼拒絕。”

“若他答應,你與靈珊之事便名正言順。聘禮是劍宗劍法,他嶽不群再虛偽,也捨不得這個好處。靈珊學了,帶回華山,劍宗的劍法便堂而皇之地進了氣宗的山門——他若敢私藏不傳,門下弟子第一個不服。”

“若他拒絕……”封不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那更好辦。他便得公開說明,為何拒絕。是瞧不上我劍宗?還是嫌棄你令狐沖?無論什麼理由,都落了下乘。屆時,你與靈珊之事,江湖人自會評說。”

令狐沖聽得目瞪口呆:“師父,這……這……”

“這叫陽謀。”封不平道,“讓他明知是套,也得往裡鑽。他若大氣,咱們便結親;他若小氣,咱們也不虧。”

令狐沖怔了半晌,忽然跪下,鄭重叩首:“師父大恩,弟子冇齒難忘。”

封不平伸手將他扶起:“起來。你是我的弟子,我不為你打算,為誰打算?”

他頓了頓,望向華山方向,目光深邃:

“嶽不群這人,我比你瞭解。他這人,最重名聲,最怕落人口實。靈珊那丫頭偷跑下山,跟了你一路,這事兒傳出去,她名節已損。嶽不群再惱怒,也得認——除非他想讓女兒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所以,這門親事,他多半會答應。”

令狐沖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能與嶽靈珊名正言順在一起,憂的是嶽不群那關不好過。

封不平看出他的心思,拍拍他肩膀:“放心。有你師父在,天塌不下來。”

三日後,從不棄、成不憂攜家眷歸山。

雪後初晴,山道上的積雪被掃出一條小路。封不平帶著令狐沖親自下山迎接。

遠遠的,便看見兩輛馬車緩緩行來。車前各有一人騎馬,正是從不棄和成不憂。

“師兄!”從不棄遠遠便揚手招呼,臉上帶著笑意。

成不憂跟在他身後,神情一如既往的沉穩,隻是眼角眉梢也透著幾分歡喜。

兩輛馬車停下,車簾掀開,露出兩張婦人的麵孔,各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童。

封不平上前,抱拳道:“辛苦弟妹了。”

兩位婦人連忙還禮,口中稱“師兄”。

成不憂跳下馬,走到封不平麵前,低聲道:“師兄,這麼急召我們回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封不平點頭:“上山再說。”

一行人沿著山道緩緩而上。兩個孩子從未見過雪,興奮地從馬車窗戶探出頭來,伸手去接飄落的雪花,咯咯直笑。

令狐沖跟在後麵,看著那兩個孩子,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感慨。

師父常說,劍宗的未來,在下一代。這兩個孩子,還有自己,還有林師叔他們,便是劍宗的希望。

到了木屋前,眾人下車下馬。封不平讓兩位婦人帶著孩子先去安頓,自己則帶著從不棄、成不憂進了正屋。

令狐沖知道他們有要事相商,正要退下,封不平卻叫住他:“衝兒也留下。”

三人落座,封不平將近日之事一一道來:風陵渡遇伏,嵩山派出手,辟邪劍譜暴露,田伯光南下福州……

從不棄聽得眉頭緊皺,成不憂神情凝重。

“這麼說,左冷禪已經盯上咱們了?”從不棄道。

封不平點頭:“不止盯上,已經出手了。風陵渡那場埋伏,若不是我及時趕到,衝兒恐怕已經……”

他頓了頓,看向令狐沖,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成不憂沉吟道:“師兄召我們回來,是擔心左冷禪會對我們的家眷下手?”

封不平點頭:“正是。咱們在太行山經營多年,左冷禪未必查不到你們的下落。與其讓他們在外擔驚受怕,不如都接回山上來。這裡地形險要,易守難攻,便是左冷禪親至,也未必討得了好去。”

從不棄道:“師兄說得是。我們這次回來,就冇打算再下山了。那兩個孩子,也該正式拜師了。”

封不平看向令狐沖,道:“衝兒,你過來。”

令狐沖上前,垂手而立。

封不平對從不棄、成不憂道:“衝兒前些日子在風陵渡以一敵數十,殺敵十一人,重傷三人。這份戰績,你們可聽說了?”

二人點頭。

封不平繼續道:“他如今已摸到一流的門檻,接下來這半年,我要讓他徹底邁過去。但單憑我一人指點,終究有限。你們二人的雙劍合璧,乃是劍宗一絕,我想讓你們陪他喂招,助他印證劍道。”

從不棄和成不憂對視一眼,同時抱拳:“師兄有命,敢不遵從?”

令狐沖連忙躬身行禮:“多謝二位師叔。”

成不憂擺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那風陵渡一戰,給咱們劍宗長了臉,我們謝你還來不及呢。”

從不棄笑道:“就是。等那兩個小子長大了,也要像令狐師侄這樣,給劍宗爭光。”

封不平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二人:“還有一事。這是我寫給嶽不群的信,你們看看。”

二人接過,湊在一起看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從不棄第一個笑出聲來:“師兄,你這一手可太損了!嶽不群那個偽君子,這回怕是吃不下睡不著了。”

成不憂也忍不住笑了:“陽謀。果然是陽謀。嶽不群再精明,這回也得認栽。”

封不平道:“信我已經讓人送出去了。不出十日,便會有迴音。”

從不棄道:“師兄,你說嶽不群會答應嗎?”

封不平沉吟片刻,道:“八成會。一來靈珊那丫頭名節已損,他不能不認;二來聘禮是劍宗劍法,他捨不得拒絕;三來……”他頓了頓,“他也需要一個人,幫他盯著咱們。”

成不憂點頭:“師兄說得是。嶽不群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他若答應了這門親事,靈珊那丫頭就是他的眼線,咱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封不平笑了:“所以他一定會答應。”

從不棄一怔:“那咱們豈不是……”

“豈不是引狼入室?”封不平搖頭,“不。靈珊那丫頭,我看過了,心眼不壞。她對衝兒有情,不會害他。嶽不群想讓她當眼線,她未必肯。退一萬步說,就算她肯,咱們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劍宗光明磊落,怕什麼?”

成不憂撫掌而笑:“師兄高明。”

令狐沖在一旁聽著,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惶恐。他知道,師父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自己鋪平道路。

封不平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接下來這段日子,咱們要做的隻有一件事——練功。”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

“左冷禪既然已經出手,就不會隻出一次手。咱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實力提上去。衝兒要突破一流,你們二人的雙劍合璧要再上層樓,那兩個孩子也要開始打基礎。”

“等到田伯光從福州回來,等到林震南夫婦那邊站穩腳跟,等到衝兒真正成長起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那時候,纔是咱們劍宗真正亮劍的時候。”

翌日清晨,天氣晴好。

木屋前的空地上,擺了一張香案,案上供著華山派劍宗曆代祖師的牌位。

從不棄、成不憂各牽著一個孩子,站在香案前。兩個孩子一個四歲,一個三歲半,穿著新做的棉襖,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卻都規規矩矩地站著,不敢亂動。

封不平身著長袍,肅立在香案後。令狐沖站在他身側,手中捧著一個托盤,盤中是兩柄木劍。

從不棄上前一步,抱拳道:“師兄,這是犬子成川,七歲。今日正式拜入劍宗門牆,請師兄收徒。”

成不憂也上前:“師兄,這是犬子從雲,今年八歲半。請師兄收徒。”

封不平點頭,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

成川長得像父親,濃眉大眼,虎頭虎腦,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透著幾分機靈。從雲則更像母親,白白淨淨,眉清目秀,安安靜靜地站著,不哭不鬨。

封不平暗暗點頭。這兩個孩子,資質都不錯。

“成川,從雲。”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可願拜入劍宗門下,習練劍法,傳承劍宗絕學?”

兩個孩子顯然被大人教過,齊聲道:“願意。”

封不平微微一笑,從托盤中拿起兩柄木劍,分彆遞給二人。

“這是你們的入門之禮。從今日起,你們便是華山派劍宗第九代弟子。”

兩個孩子接過木劍,小臉上滿是認真。

從不棄和成不憂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淚光閃動。

他們是劍氣之爭後倖存下來的劍宗弟子。這些年東躲西藏,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劍宗重見天日。

如今,他們的兒子也入了劍宗門牆。

這份傳承,終於續上了。

封不平走到兩個孩子麵前,蹲下身,與他們平視。

“你們年紀還小,今日拜師,隻是個儀式。真正的習練,要從十歲開始”

成川眨了眨眼睛:“師伯,那我們可以玩雪嗎?”

封不平笑了:“可以。”

從雲小聲問:“師伯,我可以跟著令狐師兄學劍嗎?”

封不平看了令狐沖一眼,笑道:“可以。不過要等你再長大一些。”

兩個孩子歡呼起來,拉著父親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

從不棄看著兒子的背影,苦笑道:“這孩子,太皮了。”

封不平搖頭:“皮纔好。太老實了,學不好劍。”

成不憂道:“師兄說得是。劍道一途,最講究的就是靈性。太老實的人,劍法再精,也隻是匠人。”

封不平點頭,對令狐沖道:“衝兒,你帶他們去玩吧。我跟你二位師叔說會兒話。”

令狐沖應聲而去。

七日後,華山的回信到了。

送信的是華山派的大弟子勞德諾——當然,封不平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嵩山派的臥底。

勞德諾恭恭敬敬地將信呈上,道:“封師叔,我家掌門說了,靈珊師妹在貴處叨擾多日,實在是過意不去。這門親事,掌門應允了。隻是靈珊師妹年紀尚小,掌門想留她在身邊再教兩年。待她十八歲時,再行婚嫁。”

封不平接過信,拆開細看。

嶽不群的字寫得極好,端正而不失飄逸,正如他這個人——表麵方正,內裡卻藏著無數彎彎繞繞。

信中先是客套了一番,感謝封不平對嶽靈珊的照顧,又說令狐沖少年英雄,風陵渡一戰名動江湖,能得此佳婿,實乃靈珊之幸。然後話鋒一轉,說靈珊年紀尚小,想留她在身邊再教兩年,待她十八歲時再行婚嫁。在此期間,令狐沖可隨時上華山探望。

至於聘禮,嶽不群照單全收,還特意說,劍宗劍法精妙,能得傳授,是靈珊的造化。

封不平看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嶽掌門怎麼說?”從不棄湊過來問。

封不平將信遞給他:“自己看。”

從不棄看完,嘿了一聲:“這嶽不群,果然狡猾。答應是答應了,卻把婚期拖到兩年後。這兩年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成不憂也看了信,沉吟道:“他說讓令狐師侄隨時上華山探望,這話聽著客氣,實際上是給咱們設了個套。令狐師侄若去了,就是進了他的地盤,他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封不平點頭:“所以,衝兒不能去。”

“那靈珊那丫頭……”從不棄道。

封不平微微一笑:“嶽不群不是說了麼,聘禮是劍宗劍法,教給靈珊後由她帶回。那咱們就教,認認真真地教。”

他頓了頓,道:“劍宗劍法博大精深,需要當麵傳授。兩年時間,足夠咱們把她變成自己人。”

從不棄撫掌大笑:“師兄,你這是要把嶽不群往死裡算計啊!”

封不平搖頭:“不是我算計他,是他自己選的。他要靈珊當眼線,那咱們就把這個眼線變成雙麵鏡。靈珊那丫頭心思單純,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這兩年,讓衝兒好好待她,讓她知道劍宗是什麼地方,讓她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家人。”

成不憂歎道:“師兄,你這陽謀,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封不平望向華山方向,目光平靜。

“嶽不群,咱們走著瞧。

又過三日,田伯光的信從福州傳來。

信中說,他已抵達福威鏢局,受到林震南夫婦的熱情款待。他以辟邪劍譜傳人的身份公開露麵,當場演練了一套辟邪劍法,震動了整個福州城。如今,江湖上已經傳開了——辟邪劍譜的真正傳人在福威鏢局,那人叫田伯光,是劍宗封不平的師弟。

餘滄海原本蠢蠢欲動,聽聞這個訊息後,暫時按兵不動。青城派的人撤出了福州城,退到三十裡外。

田伯光在信的最後寫道:“師兄放心,有我在一日,福威鏢局便安然無恙。那些魑魅魍魎,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封不平看完信,微微一笑。

田伯光這一去,算是打響了劍宗的名頭。

從今往後,江湖上的人會知道——太行山上有劍宗,劍宗有封不平,有田伯光,有令狐沖,有辟邪劍譜的真正傳人。

那些人要動林震南夫婦,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從田伯光劍下逃生。

封不平將信收起,走出屋外。

雪後初晴,陽光灑在山穀中,將積雪映得閃閃發光。

令狐沖正在空地上練劍,劍光如雪,身法靈動。成川和從雲兩個小傢夥蹲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嶽靈珊站在不遠處,手裡捧著一件剛縫好的棉襖,紅著臉等著令狐沖練完劍好送給他。

從不棄和成不憂坐在廊下,一邊曬太陽一邊低聲交談,討論著如何用雙劍合璧幫令狐沖提升劍法。

兩位婦人在廚房裡忙碌,炊煙裊裊升起,飄散在清冷的空氣中。

封不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

這就是劍宗的未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屋中。

桌上,攤著一張紙,上麵是他剛剛寫下的幾個字:

劍宗·複興

他提起筆,在那幾個字下麵,又添了一行:

不急不躁,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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