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蘇書記的“私人醫生”
第二天一大早,周文才還在夢裡跟柳梅梅“大戰三百回合”呢,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迷迷糊糊抓起手機一看,是蘇晚晴打來的。
“喂,蘇書記,這一大早的,想我了?”周文纔打著哈欠,嘴上也冇個把門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蘇晚晴略帶羞惱的聲音:“周文才!你正經點!我有正事找你!”
“啥正事啊?是不是腳又疼了?”周文才一聽這語氣,立馬清醒了幾分。
“嗯……昨晚可能睡姿不對,早上起來感覺腳踝又有點腫,下地都費勁。”蘇晚晴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我現在在村委會宿舍,你能不能……能不能過來幫我看看?”
“得嘞!馬上到!”
周文才一聽這話,那是比打了雞血還精神。
美女書記召喚,還是去她的閨房,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他麻利地穿好衣服,洗了把臉,特意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這才拄著柺杖出了門。
到了村委會後院的宿舍樓,周文才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蘇晚晴的房間。
“咚咚咚。”
“門冇鎖,進來吧。”
周文才推門進去。
蘇晚晴的宿舍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透著股淡淡的清香。
此時,蘇晚晴正坐在床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麵是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那隻受傷的腳擱在床邊的矮凳上,確實比昨天又腫了一些。
看到周文才進來,蘇晚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趕緊拉了拉短褲的褲腳,想遮住那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個……麻煩你了,這麼早把你叫過來。”
“跟我客氣啥。”周文才把柺杖一放,直接蹲在矮凳旁,伸手握住了那隻受傷的小腳。
入手微涼,滑膩如玉。
“哎喲,是有點腫。”周文才裝模作樣地捏了捏,“蘇書記,你這睡覺也太不老實了吧?是不是夢裡踢被子了?”
蘇晚晴臉一紅,瞪了他一眼:“你纔不老實呢!快看看怎麼辦,今天還要去鎮上開會呢,這腳要是走不了路可就麻煩了。”
“去鎮上開會?那你這腳肯定不行。”周文才搖了搖頭,“這樣吧,我再給你推拿一次,然後給你敷點草藥,應該能消腫。不過今天最好還是彆走路,我揹你或者抱你都行。”
“想得美!”蘇晚晴啐了一口,但也冇拒絕推拿。
周文才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瓶昨晚連夜配好的藥油。這是他根據《神農醫經》裡的方子,用家裡的菜籽油泡了幾味草藥弄出來的,雖然簡陋,但效果絕對杠杠的。
“蘇書記,這藥油勁兒大,可能會有點熱,你忍著點。”
說著,他倒了點藥油在手心,搓熱了,然後按在了蘇晚晴的腳踝上。
“嗯……”
蘇晚晴輕哼一聲,腳趾頭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周文才的手法很專業,力道適中,每一次按壓都正好在痛點上,那種酸爽的感覺讓蘇晚晴既痛苦又享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晚晴感覺周文才的手掌像是有魔力一樣,帶著一股暖流,順著腳踝一直往上竄,弄得她心裡癢癢的。
周文才一邊推拿,一邊也冇閒著。他的目光順著蘇晚晴的小腿往上遊走,那白皙的麵板,那優美的線條,看得他心裡直冒火。
“蘇書記,你這腿真好看,不去當腿模可惜了。”周文才忍不住誇了一句。
蘇晚晴臉更紅了,想把腿抽回來,卻被周文才死死按住。
“彆動,正治病呢!”周文才一本正經地說道,手卻不老實地往上挪了一點,按到了小腿肚上,“這裡也要放鬆一下,不然血液不迴圈。”
“你……你彆亂摸……”蘇晚晴聲音都在發抖,感覺那隻大手在自己小腿上揉捏,渾身都軟了。
“這叫推拿,怎麼能叫亂摸呢?這是醫術!”周文才理直氣壯。
就在兩人這曖昧氣氛越來越濃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書記!蘇書記你在嗎?鎮上的車來接您去開會了!”
是村會計老劉的聲音。
蘇晚晴嚇了一跳,趕緊把腿抽回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慌亂地應道:“在!我在!馬上就來!”
周文纔有點遺憾地收回手,看著蘇晚晴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暗笑。
“行了,蘇書記,這藥油也擦得差不多了。你這腳暫時能走路,但彆太用力。要不我陪你去鎮上?”
“不用不用!”蘇晚晴趕緊擺手,“你是村裡人,跟著去開會不合適。我自己能行。”
她是真怕了這周文才,要是讓他跟著去,指不定在車上又要搞出什麼幺蛾子。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點。”周文才也冇勉強。
送走蘇晚晴後,周文才閒著冇事,就在村裡溜達。
路過村頭小賣部的時候,正好碰見張巧鳳在買醬油。
“巧鳳!”周文才喊了一嗓子。
張巧鳳回頭一看是周文才,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想起那晚那個吻,心裡跟揣了隻兔子似的。
“文……文才哥。”她低著頭,聲音小小的。
“咋了?看見哥害羞啊?”周文才走過去,笑嘻嘻地逗她。
“誰……誰害羞了!”張巧鳳抬起頭,雖然臉紅,但那股小辣椒的勁兒還在,“你咋在這閒逛?不去給蘇書記當跟班了?”
這話裡,怎麼聽怎麼有一股酸味兒。
周文才樂了:“喲,吃醋了?”
“誰吃醋!美得你!”張巧鳳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周文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彆走啊,哥有正事跟你說。”
“啥正事?”張巧鳳停下腳步,心跳得厲害。
“那個……你爹的病雖然好了,但還需要調理。我這有個方子,你回去給他抓點藥吃,能斷根。”周文才從兜裡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藥方遞給她。
張巧鳳接過藥方,看著上麵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心裡一暖。原來他還惦記著我爹的病呢。
“謝謝文才哥。”張巧鳳聲音柔柔的。
“謝啥,以後都是一家人。”周文才順嘴胡咧咧。
“誰跟你一家人!”張巧鳳臉更紅了,啐了一口,拿著醬油瓶子跑了。
看著張巧鳳那充滿活力的背影,周文才心情大好。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滋味了。
……
然而,好心情冇持續多久。
中午剛吃過飯,周文才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摩托車聲。
緊接著,是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周文才!給老子滾出來!”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周文才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門口一看。
好傢夥!
隻見自家院門口,停了七八輛大排量摩托車,把路都給堵死了。
車上下來十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一個個手裡拿著鋼管、砍刀,凶神惡煞的。
領頭的,正是昨晚那個光頭龍哥,旁邊還跟著鼻青臉腫的二癩子。
“龍哥!就是這小子!就是他打傷了咱們兄弟!”二癩子指著周文才,一臉怨毒地喊道。
龍哥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陰狠的三角眼,上下打量了周文才一眼,冷笑道:
“就是你個瘸子,敢動我的人?”
周文纔看著這陣仗,心裡不但不慌,反而有點興奮。
這剛練了《神農醫經》,正愁冇地方練手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是我打的,怎麼著?”周文才拄著柺杖,一臉淡定,“那是他們欠揍。怎麼,你也想來試試?”
“臥槽!這小子挺狂啊!”
龍哥氣樂了,“行!有種!老子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還冇見過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的!”
他大手一揮:“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出了事老子兜著!”
“弄死他!”
十幾個混混揮舞著武器,像狼群一樣衝了上來。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嚇得尖叫著四散逃跑,生怕被波及。
周文纔不退反進。
他把手裡的柺杖往地上一插,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熱氣瞬間流轉全身。
透視眼開啟!
在那一瞬間,所有人的動作在他眼裡都變得緩慢無比。
第一個衝上來的混混舉著鋼管砸向他的腦袋。
周文才身子微微一側,輕鬆躲過,然後反手一巴掌抽在那混混臉上。
“啪!”
一聲脆響,那混混直接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兩顆門牙帶著血飛了出來。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周文才就像是在花叢中穿梭的蝴蝶,動作瀟灑飄逸,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有人倒下。
“啊!我的手!”
“哎喲!我的腿斷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在那哀嚎打滾。
隻剩下龍哥和二癩子兩個人還站著。
龍哥手裡的煙都嚇掉了,嘴巴張得老大,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這他媽是瘸子?
這簡直就是葉問附體啊!
“你……你到底是誰?”龍哥聲音都在發抖。
周文才拍了拍手,一步步走向龍哥,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纔說要廢了我?”
“誤……誤會!都是誤會!”
龍哥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一看形勢不對,立馬認慫,“兄弟!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他轉身就要跑。
“走?哪那麼容易?”
周文才身形一閃,瞬間擋在了龍哥麵前。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周文才伸出一根手指,在龍哥麵前晃了晃。
“留……留什麼?”龍哥嚇得腿都軟了。
“留下一隻手,或者……留下一條腿。你自己選。”周文才淡淡地說道。
龍哥臉色慘白,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大哥!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賠錢!我賠錢行不行?”
“賠錢?”周文才挑了挑眉,“賠多少?”
“五……五萬!不,十萬!”龍哥趕緊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轉賬!”
周文纔想了想,十萬塊錢,對自己現在來說確實是筆钜款。正好家裡房子也該修修了,老爹老媽也該享享福了。
“行,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周文纔拿出手機,亮出收款碼。
“叮!支付寶到賬,十萬元。”
聽到這悅耳的聲音,周文才心情大好。
“滾吧!以後要是再敢來水田村撒野,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龍哥如蒙大赦,帶著一幫殘兵敗將,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著這幫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周文才心裡那個爽啊。
這就是實力!
有了實力,錢有了,麵子有了,連惡霸都得跪下叫爺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幾分嫵媚和誘惑:
“是周神醫嗎?我是鎮上‘醉仙樓’的老闆娘秦雅。聽說你會治病,我這有個難言之隱,想請你來看看……價錢好商量哦。”
周文才一聽這聲音,骨頭都酥了半邊。
醉仙樓的老闆娘?那可是鎮上出了名的大美人啊!聽說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身材火辣得很。
這桃花運,真是一波接一波,擋都擋不住啊!
“冇問題!秦老闆孃的事兒,那就是我的事兒!我馬上就到!”
周文才掛了電話,看著手機裡的十萬塊餘額,再想想即將見麵的美豔老闆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看來,這神醫的逆襲之路,纔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