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醉仙樓裡的“藥膳”
揣著剛到手的十萬塊錢,周文才感覺腰桿子都硬了不少。
他先去鎮上的商場,給自己置辦了一身行頭。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好歹是嶄新的襯衫西褲,再配上一雙皮鞋,整個人看著精神多了。就連那根柺杖,他都換成了一根看著挺像樣的實木手杖。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一收拾,周文纔看著還真有點“青年才俊”的意思,除了走路還有點跛,那張臉還是挺耐看的。
收拾停當,他攔了輛三輪車,直奔“醉仙樓”。
醉仙樓是青雲鎮最大的飯店,裝修得那叫一個氣派,門口兩個大石獅子威風凜凜。
周文纔剛走到門口,就被迎賓小姐攔住了。
“先生,幾位?有預約嗎?”迎賓小姐雖然臉上掛著笑,但眼神裡多少帶著點審視。畢竟周文才雖然換了衣服,但那股子鄉土氣和手裡的柺杖還是有點紮眼。
“我找你們老闆娘,秦雅。”周文才淡淡地說道。
“找秦總?”迎賓小姐愣了一下,“您有預約嗎?秦總很忙的。”
“你就說,周文纔來了,是來給她……治病的。”周文才特意把“治病”兩個字咬得重了點。
迎賓小姐半信半疑地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
冇過一分鐘,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哎呀,周神醫!您可算來了!”
隨著一陣香風襲來,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從大廳裡迎了出來。
周文才定睛一看,呼吸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這秦雅,真不愧是鎮上的一枝花!
她大概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那身紫色的旗袍剪裁得極好,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的身段。旗袍的開叉很高,走路間,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若隱若現,白得晃眼。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眉眼間透著一股子精明乾練,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出的嫵媚。
跟柳梅梅那種潑辣直接的性感不同,秦雅的美,是那種經過歲月沉澱的、優雅的、讓人想一探究竟的成熟風韻。
“秦老闆娘客氣了,叫我文才就行。”周文才笑著伸出手。
秦雅伸出那隻戴著玉鐲的白嫩小手,跟周文才握了握。
那一瞬間,周文才隻覺得掌心一陣滑膩,那手軟得像冇骨頭似的。而且秦雅似乎還有意無意地用小指在他手心勾了一下,搞得周文才心裡一蕩。
這女人,也是個妖精啊!
“文才弟弟,這裡人多眼雜,咱們去樓上辦公室聊。”秦雅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帶路。
看著秦雅前麵帶路時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特彆是旗袍下那圓潤挺翹的弧度,周文才嚥了口唾沫,拄著手杖跟了上去。
到了三樓最裡麵的辦公室,秦雅把門一關,順手還反鎖了。
這“哢噠”一聲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曖昧。
“文才弟弟,快坐。”秦雅招呼周文纔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又親自給他倒了杯茶,“這是上好的大紅袍,嚐嚐。”
周文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卻一直在秦雅身上打轉。
“秦姐,電話裡你說有難言之隱,到底是啥病啊?”
秦雅歎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露出一絲愁容。
她走到周文才身邊坐下,這一坐,兩人捱得很近,那股濃鬱的香水味直往周文才鼻子裡鑽。
“姐這病啊……是老毛病了。”秦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乳腺增生,還有結節。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要做手術切除,但我怕留疤,更怕……怕切了就不完美了。”
她說著,眼神幽幽地看著周文才,“你也知道,姐是個做生意的女人,這形象要是毀了,以後還怎麼見人?聽說你醫術高明,連張村長的哮喘都能治好,我就想讓你給看看,能不能不做手術?”
周文纔開啟透視眼,往秦雅胸口一掃。
這一看,確實有點問題。
秦雅的胸部雖然豐滿挺拔,但在乳腺導管裡,確實有幾個明顯的結節,周圍還有些炎症引起的充血。這在中醫裡叫“乳癖”,主要是肝氣鬱結、氣血不通造成的。
“秦姐,你這病確實不用做手術。”周文才收回目光,自信地說道,“隻要疏通經絡,化開淤血,再配合我的獨門手法推拿,幾次就能消下去。”
“真的?”秦雅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周文才的手,“文才弟弟,你要是真能治好姐,姐什麼都答應你!”
這句“什麼都答應你”,配上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簡直就是**裸的暗示。
周文才心裡那團火蹭地就上來了。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周文才試探著問。
“行啊。”秦雅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拉上了窗簾。
屋裡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她轉過身,看著周文才,緩緩抬起手,解開了旗袍領口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隨著盤扣解開,那紫色的旗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裡麵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雪白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刺眼。那兩團飽滿被內衣緊緊包裹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周文才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冒煙。
這畫麵,比柳梅梅那次還要刺激!畢竟秦雅身上那種高貴的氣質,此刻這種反差感,更讓人瘋狂。
秦雅走到沙發邊,直接躺了下來,看著周文才,嘴角帶著一抹挑逗的笑意:“文才弟弟,還愣著乾嘛?不是要推拿嗎?來呀。”
周文才深吸一口氣,把手杖放在一邊,搓了搓手,走了過去。
“秦姐,那我可就上手了啊。”
“嗯……輕點……”
周文才伸出雙手,覆蓋在了那上麵。
真的,很好。
讓他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
他強壓下心頭的躁動,運起體內那股熱氣,開始運功。
“嗯……”
秦雅發出……
隨著周文才的運功。
熱氣……
“啊……好熱……好舒服……”
秦雅的呼吸越來越
“秦姐,這裡疼嗎?”周文才輕聲詢問。。
“啊!疼…………”秦雅嬌呼一聲,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好弟弟,快,幫忙呀。”
“遵命。”
周文才賣力。
“文才……你……我……哎……好……”
秦雅突然伸出手,勾住了周文才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周文才順勢俯下身,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
“秦姐……”
“叫姐雅兒……”秦雅吐氣如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的嘴唇,“吻我……”
這要是還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
周文才猛地低頭,吻住了那張紅潤的嘴唇。
“唔……”
秦雅熱烈地迴應著。
周文才的手也不再侷限於推拿,開始在秦雅身上遊走。從胸口滑向纖細的腰肢,再滑向那圓潤的臀部,最後探入了那旗袍開叉的深處……
“啊!”
秦雅渾身一顫,猛地弓起了身子。
“文才……彆……這裡是辦公室……”她雖然嘴上說著彆,但身體卻誠實地纏上了周文才的腰。
“辦公室才刺激啊。”周文才壞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冇停。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準備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秦總!秦總!不好了!衛生局的人來檢查了!說是有人舉報咱們後廚衛生不合格!”
門外傳來大堂經理焦急的聲音。
這敲門聲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兩人身上的火。
秦雅猛地睜開眼,眼神裡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懊惱。
“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
她趕緊推開周文才,坐起身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和頭髮。
周文才也是一臉鬱悶。
媽的!這都第二次了!上次是二癩子,這次是衛生局,老子這桃花運是不是犯衝啊?
“文才,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處理一下。”秦雅整理好旗袍,深吸了幾口氣,恢複了那個乾練女老闆的模樣,隻是臉上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周文才一眼,眼神裡滿是歉意和未儘的**。
“等姐忙完了,今晚……去我家。”
說完,她開啟門走了出去。
周文才坐在沙發上,看著秦雅離去的背影,摸了摸還殘留著餘香的嘴唇,無奈地歎了口氣。
“行吧,好事多磨。今晚去你家……嘿嘿,那可就冇人打擾了。”
不過,既然秦雅遇到了麻煩,作為她的“準男人”,周文才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衛生局突擊檢查?還有人舉報?
這事兒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周文纔想起昨晚二癩子說他是跟鎮上龍哥混的,而這醉仙樓生意這麼好,難免遭人嫉妒。
“難道是那個光頭龍哥搞的鬼?”
周文才眯了眯眼睛,站起身來。
既然拿了秦雅的“好處”,那這個麻煩,老子就幫你平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拄著手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大廳,隻見幾個穿著製服的人正圍著大堂經理訓話,旁邊還站著幾個一臉幸災樂禍的混混模樣的人。
周文才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幾個混混裡,有一個正是昨天跟在龍哥屁股後麵的小弟!
果然是這幫孫子!
“喲,這不是衛生局的領導嗎?這麼大火氣啊?”
周文才笑嗬嗬地走了過去。
那幾個製服男轉過頭,皺眉看著他:“你是誰?閒雜人等彆搗亂!”
“我是誰?”周文才走到秦雅身邊,伸手自然地攬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一臉霸氣地說道:
“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娘……的男人!”
秦雅身子一僵,隨即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時候,有個男人肯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這種感覺,真好。
她順勢靠在周文才懷裡,冇有反駁。
“你是老闆?”領頭的製服男愣了一下,“有人舉報你們後廚有老鼠,我們要進去檢查!”
“有老鼠?”周文才冷笑一聲,目光掃向旁邊那幾個混混,“我看老鼠不在後廚,而是在這大廳裡站著呢吧?”
那幾個混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你什麼意思?”製服男不悅道。
“冇什麼意思。”周文才鬆開秦雅,走到那幾個混混麵前,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混混的衣領。
“把你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
“你……你乾什麼!放手!”那混混慌了。
周文纔沒跟他廢話,直接伸手進他口袋,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塑料袋。
開啟一看,裡麵赫然是幾隻死老鼠!
“嘩——”
圍觀的食客們一片嘩然。
“好啊!原來是有人栽贓陷害!”
“這也太缺德了吧!隨身帶著死老鼠來吃飯?”
製服男的臉色也變了,狠狠瞪了那幾個混混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周文才把死老鼠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看著那幾個混混,冷冷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龍哥,昨天那一頓打看來是冇挨夠。要是再敢來醉仙樓搗亂,下次我就讓他把這些死老鼠生吞了!”
那幾個混混見事情敗露,哪還敢停留,灰溜溜地跑了。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周文才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秦雅看著身邊這個男人,眼裡的愛意簡直要溢位來了。
她湊到周文才耳邊,吐氣如蘭:
“文才……今晚彆走了。姐給你做……真正的‘藥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