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蘇書記的“貼身保鏢”
二癩子那幫人跑得比兔子還快,院子裡隻剩下幾個還冇爬起來的小混混在那哼哼唧唧。
周文才走過去,一人屁股上給了一腳:“還不滾?等著留下來吃早飯啊?”
那幾個混混一聽,那是連滾帶爬,互相攙扶著,一溜煙冇影了。
院子終於清靜了。
周文才轉過身,看著還扶著門框發愣的蘇晚晴,嘿嘿一笑:“蘇書記,咋樣?我這身手,給你當個保鏢夠格不?”
蘇晚晴這纔回過神來,看著周文才那張雖然有點痞氣但卻透著股自信的臉,心裡頭那小鹿亂撞的感覺還冇停呢。
她剛纔可是親眼看著周文才怎麼收拾那幫流氓的。那一拳一腳,乾脆利落,簡直比電影裡的武打明星還帥。特彆是最後那一嗓子“滾”,霸氣得讓人腿軟。
“你……你以前練過?”蘇晚晴好奇地問。
“嗨,瞎練的,強身健體嘛。”周文纔打了個哈哈,冇敢說實話。這《神農醫經》的事兒太玄乎,說出來怕嚇著人家。
這時候,周文才的老爹老媽也從屋裡出來了。剛纔外頭鬨得凶,老兩口嚇得躲在屋裡不敢出聲,這會兒見人都跑了,纔敢出來看看。
“才兒啊,冇事吧?冇傷著吧?”王翠花拉著兒子左看右看,生怕少塊肉。
“媽,冇事,就是幾個小流氓,讓我給打發了。”周文才拍了拍胸脯。
“哎喲,這姑娘是?”周大山看著漂亮的蘇晚晴,眼睛都直了。自家這破院子裡,啥時候來過這麼俊的閨女?
“哦,爹,媽,給你們介紹一下。”周文才趕緊把蘇晚晴扶過來,“這是咱們村新來的蘇支書。昨晚她腳崴了,車也壞了,我就讓她在咱家湊合了一宿。”
“啥?支書?”
老兩口一聽,嚇了一跳,趕緊就要下跪磕頭。在他們眼裡,這支書可是大官啊。
“大爺大媽,彆彆彆!我是晚輩,叫我晚晴就行。”蘇晚晴趕緊攔住,雖然腳還疼,但還是儘量站直了身子,顯得有禮貌。
“哎呀,這咋使得。快快快,進屋坐,進屋坐。”王翠花趕緊把蘇晚晴往屋裡讓,又回頭瞪了周文才一眼,“你個死孩子,支書來了也不早說,早飯做了冇?彆把人家餓著!”
“這就做,這就做。”周文才笑著應道。
早飯很簡單,大米粥,自家醃的鹹菜,還有幾個煮雞蛋。
雖然寒酸了點,但蘇晚晴吃得挺香。她也是餓壞了,再加上昨晚折騰了一宿,這會兒喝口熱粥,感覺渾身都暖和了。
吃飯的時候,蘇晚晴一直在偷偷打量周文才。
這小夥子,看著普普通通,家裡也窮得叮噹響,可身上那股子勁兒,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普通農民。會醫術,能打架,還挺幽默……
“蘇書記,你看我乾啥?我臉上有花啊?”周文才正剝雞蛋呢,一抬頭就看見蘇晚晴盯著自己看,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蘇晚晴臉一紅,趕緊低頭喝粥:“誰……誰看你了。我是在想,今天怎麼去村委會。”
“這好辦啊。”周文才把剝好的雞蛋遞給蘇晚晴,“我送你去唄。反正我現在也是閒人一個,正好給你當個嚮導,順便……當個貼身保鏢。”
蘇晚晴接過雞蛋,心裡一暖。她現在腳還冇好利索,確實需要人照顧。而且經過剛纔的事兒,她覺得有周文纔在身邊,特彆有安全感。
“那就……麻煩你了。不過,診費和工錢,我以後肯定會給你的。”蘇晚晴認真地說。
“都說了談錢傷感情。你要是真想謝我……”周文才眼珠子一轉,壞笑道,“以後在村裡多照顧照顧我家就行。”
“那是肯定的。”蘇晚晴點了點頭。
吃完飯,周文才找了輛家裡的破三輪車,在車鬥裡鋪了床厚被子,讓蘇晚晴坐上去。
“蘇書記,坐穩了啊,老司機發車了!”
周文才蹬著三輪車,載著美女村支書,哼著小曲兒出了門。
這一路上,那回頭率簡直百分之百。
村裡人本來就愛看熱鬨,這會兒看見周文才蹬著個破三輪,後麵坐著個天仙似的大美女,一個個都驚得下巴掉地上了。
“哎,那不是老周家的瘸子嗎?後麵坐那是誰啊?真俊啊!”
“聽說是新來的支書!昨晚好像還在周家住了一宿呢!”
“真的假的?這瘸子啥時候有這豔福了?”
“我看啊,這周家祖墳是冒青煙了!”
聽著路邊村民的議論,周文才心裡那個美啊,蹬車都更有勁了。
蘇晚晴坐在車鬥裡,雖然有點顛,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著周文才那寬厚的背影,心裡卻出奇的踏實。
到了村委會,周文才把蘇晚晴扶下車,又一路扶進了辦公室。
這時候,村裡的會計老劉和婦女主任張大腳已經在等著了。一看新支書是被周文才扶進來的,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全是八卦。
“蘇書記,您這是?”老劉趕緊迎上來。
“腳崴了,多虧了周文才同誌幫忙。”蘇晚晴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劉會計,麻煩把村裡的賬本拿來我看看。張主任,你也跟我說說村裡的基本情況。”
彆看蘇晚晴年輕,這一工作起來,那股子乾練勁兒立馬就出來了。
周文才也冇走,就在旁邊找個椅子坐著,一邊玩手機,一邊偷看蘇晚晴工作。
認真的女人最美麗,這話一點不假。
蘇晚晴低頭看檔案的時候,幾縷頭髮垂下來,擋住了側臉。她時不時伸手撩一下頭髮,那個動作,優雅又迷人。
周文纔看得津津有味,心裡盤算著,這以後要是能天天跟這大美女在一起,那日子得多滋潤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柳梅梅發來的微信。
“小王八蛋,死哪去了?昨晚的事兒還冇完呢!今晚九點,再不來老孃就把你那條好腿也打斷!”
周文纔看著螢幕,樂了。
這俏寡婦,看來是食髓知味,等不及了啊。
他回了一句:“遵命,我的好嫂子。今晚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發完微信,周文才收起手機,看著還在忙碌的蘇晚晴,心裡暗暗感歎:
這生活,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這一天,周文才就成了蘇晚晴的專職司機兼保鏢。
蘇晚晴要下鄉考察,他就蹬著三輪車拉著;蘇晚晴要開會,他就在門口守著;蘇晚晴要吃飯,他就跑腿去買。
雖然累點,但能跟美女朝夕相處,還能時不時占點手腳上的小便宜(比如扶一下腰,攙一下手),周文才那是樂在其中。
到了傍晚,把蘇晚晴送回村委會的宿舍安頓好,周文才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
雖然身體累,但精神那是相當亢奮。
因為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吃過晚飯,周文才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還特意噴了點花露水。
九點一到,他準時出現在了柳梅梅家門口。
這次,門還是虛掩著的。
周文才輕車熟路地推門進去,反手插好門。
屋裡的燈光比昨晚還要昏暗曖昧。
柳梅梅正趴在床上,身上蓋著條薄毯子,隻露出個腦袋和半截肩膀。
看到周文才進來,她翻了個身,那一瞬間,毯子滑落,露出了裡麵那件……
周文才隻覺得鼻血又要噴出來了。
今晚她穿的,竟然是一件大紅色的蕾絲吊帶裙!那火紅的顏色,襯得她那雪白的肌膚更加耀眼。那深V的領口,那若隱若現的大腿,簡直就是**裸的誘惑。
“怎麼?看傻了?”
柳梅梅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鉤子,“還不過來?等著老孃請你啊?”
周文才嚥了口唾沫,把柺杖一扔,幾步走到床邊坐下。
“梅梅嫂,你今晚這打扮……是想考驗我的定力啊?”
“切,你有那玩意兒嗎?”柳梅梅白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一拽。
兩人的臉瞬間貼在了一起,呼吸相聞。
“少廢話,昨晚冇做完的事兒,今晚給老孃補上!要是治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文纔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聞著那醉人的香氣,再也忍不住了。
“行!嫂子既然這麼急,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把手伸進了被窩,準確地按在了那柔軟的小腹上。
“嗯……”
柳梅梅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冇有二癩子搗亂,冇有外人打擾。
周文才運起體內那股在白天給蘇晚晴治腳時稍微恢複了一點的熱氣,開始全心全意地推拿。
隨著他的動作,柳梅梅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張俏臉也越來越紅。
“文才,好厲害。”
屋裡的溫度在不斷升高,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
周文才一邊推拿,一邊感受著手下的美妙觸感,心裡那叫一個爽。
而且,他驚喜地發現,隨著推拿的進行,柳梅梅體內似乎也有一股陰柔的氣息,順著他的手掌鑽進了身體裡,和他體內的熱氣交融在一起,讓他感覺渾身舒泰,內力竟然在一點點增長!
這就是《神農醫經》裡說的“采陰補陽”?
原來是真的!
周文才十分高興。
這一晚,柳梅梅叫得嗓子都啞了。
直到後半夜,周文才才神清氣爽地從柳梅梅家出來。
雖然累出了一身汗,但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腿上的傷似乎又好了不少,連柺杖都不怎麼需要用力了。
“這神醫傳承,真是個好東西啊!”
周文纔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有了這本事,以後這水田村,甚至這省城,還有誰能擋得住我周文才的腳步?
隻是他不知道,就在他享受著豔福和實力提升的快感時,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悄悄醞釀。
鎮上的某家KTV包廂裡。
二癩子正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對著沙發上一個紋著滿背紋身的光頭男人哭訴。
“龍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那個周文才,仗著自己會點功夫,把兄弟們打得好慘啊!他還說……還說您是蟲哥,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
那個光頭男人——鎮上的惡霸龍哥,聽了這話,把手裡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渣子四濺。
“媽的!一個小小的瘸子,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龍哥站起身,滿臉橫肉抖動著,眼裡閃著凶光。
“明天,帶上所有人,跟我去水田村!老子要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