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狐疑地看著他,但聽到“把脈”,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放鬆了些。她順勢坐在桌邊,伸出那隻如玉般的皓腕。
周文才搭上她的脈門,指尖觸碰到那細膩冰涼的肌膚,心中微微一蕩。
“脈象平穩,隻是有些心火旺盛。”周文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傾城,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
葉傾城的俏臉唰地一下紅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平添了幾分嫵媚。她白了周文才一眼,嗔道:“冇個正經!我是擔心五毒教的人再來找你麻煩。那個聖女藍鳳凰,聽說手段陰毒得很,你可千萬要小心。”
周文才心虛地看了一眼床的方向,乾笑道:“放心吧,區區一個聖女,我還冇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床那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原來是藍鳳凰掙紮間,不小心把床頭的一個瓷枕給踢到了地上。
屋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葉傾城的臉色猛地一變,她霍然起身,目光如電般射向那垂下的床帳:“誰在那兒?出來!”
“傾城,你聽我解釋……”周文才暗叫不好。
“讓開!”葉傾城此時展現出了女總裁的霸氣,一把推開周文才,直接衝向床邊。
她猛地掀開床帳,一把扯開了那條薄被。
藍鳳凰那曼妙的身軀瞬間暴露在燈光下。她雖然被綁著,但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葉傾城,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葉傾城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被捆的女人,再看看那淩亂的床鋪,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周文才,聲音冷得掉渣:
“周文才,你玩得挺花啊?這就是你說的‘冇放在眼裡’?”
周文才隻覺得頭大如鬥,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傾城,你聽我說,她就是那個藍鳳凰!我是為了審問她關於靈泉的秘密,才把她帶回來的……”
“審問?”葉傾城冷笑一聲,指著藍鳳凰,“審問需要綁成這樣?審問需要把人弄到床上來?周文才,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有這種特殊的嗜好?”
藍鳳凰雖然不能說話,但此時卻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嬌柔的鼻音,故意刺激女人。
葉傾城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她一把揪住周文才的領口,咬牙切齒地說道:“好,既然你喜歡審問,那今晚我也留下來,咱們三個人……好好審一審!”
周文纔看著葉傾城那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胸口,以及她眼中燃燒的妒火,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一把摟住葉傾城的纖腰,將這位冰山總裁拉進懷裡,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聲道:“傾城,這可是你說的。既然要審,那咱們換一種有趣的方式來審。
屋外的月光更濃了,而屋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徹底失控。
屋裡的燈火晃晃悠悠的,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葉傾城被周文才這麼一摟,整個人先是僵了一下,接著那股子傲氣又上來了。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使勁推著周文才的胸膛,嘴裡氣呼呼地罵道:“周文才,你撒開!你現在膽子肥了是不是?當著我的麵就敢跟這種妖女鬼混,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周文才嘿嘿一笑,不僅冇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他那雙練過《神農醫經》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葉傾城腰上的軟肉,那手感,簡直比最上等的綢緞還要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