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周文才的肚子裡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抗議。
剛纔打了一架,體力消耗太大,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摸了摸肚子,轉身出了裡屋,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
剛走到堂屋,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文才!文才你睡了嗎?”
是葉傾城的聲音!
周文才心裡一咯噔。
壞了!
葉傾城這大半夜的跑來,要是看見屋裡躺著個被綁在床上的漂亮女人,那還不得翻天啊!
深夜,水田村的後山寂靜得隻能聽到蟲鳴,但周文才的屋子裡,氣氛卻緊張到了極點。
“唔……唔唔!”
藍鳳凰拚命掙紮著。這位五毒教的聖女,平日裡高高在上,此時卻狼狽不堪。她那身充滿異域風情的苗疆短裙在掙紮中顯得愈發淩亂,露出雪白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得周文纔有些眼暈。
周文纔剛想用金針再穩固一下她的穴位,門外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文才,你睡了嗎?”
是葉傾城的聲音!
周文才心頭猛地一跳。葉傾城這位省城葉家的大小姐,平日裡高冷得像座冰山,可自從被他治好了“九陰絕脈”後,對他那叫一個死心塌地。最關鍵的是,這女人吃起醋來,那可是翻江倒海。
要是讓她看到自己屋裡綁著一個身材火辣的蒙麵聖女,那還得了?
“唔!”藍鳳凰似乎看出了周文才的窘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發出很大聲音。
“該死!”周文才低罵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化作殘影,飛速點在了藍鳳凰的啞穴上。
藍鳳凰瞬間失聲,隻能拿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文才?你在裡麵嗎?我聽到聲音了。”葉傾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易察覺的幽怨。
周文才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狂跳的心臟,隨手扯過一條薄被,將藍鳳凰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蓋住,然後又把床帳放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
月光下,葉傾城靜靜地站在門外。她顯然是剛洗過澡,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身上隻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那絲綢質地極好,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驚人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豔與芬芳。
周文才咕咚嚥了一口唾沫,這葉傾城,真是不動聲色間就能要人命啊。
“傾城,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周文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葉傾城美眸微轉,視線越過周文才的肩膀,往屋裡掃了一眼,眉頭微蹙:“我睡不著。剛纔聽到你屋裡有動靜,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說著,她也不顧周文才的阻攔,徑直走進了屋子。
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那是藍鳳凰身上特有的蠱香。
葉傾城的鼻子很靈,她嗅了嗅,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文才,你屋裡怎麼有一股女人的香味?而且……這床單怎麼亂糟糟的?”
周文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乾笑兩聲,開啟了透視眼。
透過薄被和床帳,他看到藍鳳凰正蜷縮在裡麵,正試圖用牙齒去解手上的繩索。
“咳咳,那個……傾城,你感覺錯了吧?可能是剛纔我練功出了一身汗。”周文才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擋在床前,轉移話題道,“是不是九陰絕脈又有點反覆了?來,我幫你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