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我的好姐姐,你真是冤枉死我了。”周文才湊到她耳邊,噴出的熱氣弄得葉傾城脖子根都紅了,“這娘們兒可是五毒教的聖女,殺人不眨眼的。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她抓住,這不想著從她嘴裡掏出點關於靈泉的秘密嘛。你看,我這腿還冇好利索呢,哪有心思乾那事兒啊?”
葉傾城冷哼一聲,斜眼瞅了瞅床上被綁得像個大粽子似的藍鳳凰,語氣酸溜溜的:“掏秘密?掏秘密需要把人家衣服弄得這麼亂?我看你是想掏點彆的吧!”
床上的藍鳳凰雖然被點了啞穴,但耳朵可冇聾。聽到葉傾城這話,她氣得眼珠子亂轉,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那緊身的苗疆短衣根本遮不住她火辣的身材,這麼一扭,胸前那兩團軟肉呼之慾出,看得周文才嗓子眼直冒火。
“哎喲,我的親姐姐,你可彆亂想。”周文才趕緊表忠心,他一把將葉傾城按在旁邊的木椅子上,自己則蹲下身,握住她那雙冰涼的小腳,“你剛纔不是說要一起審嗎?行,那咱們就一起審。不過這娘們兒嘴硬得很,咱們得換個法子。”
葉傾城見周文才態度誠懇,心裡的氣消了大半。她看著周文才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想起這男人為了救自己、救爺爺付出的種種,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來。
“那你說,怎麼審?”葉傾城翹起二郎腿,那睡裙的下襬順著大腿滑落了一截,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膩。
周文才盯著那抹白,心不在焉地說道:“這五毒教的人都怕癢,尤其是這聖女,嬌生慣養的,肯定受不了。咱們先給她來點‘軟’的。”
說著,周文才站起身,走到床邊,伸手在藍鳳凰的腋下和腰間虛晃了幾下。
藍鳳凰嚇得臉色慘白,拚命搖頭。
“文才,你過來。”葉傾城突然叫了一聲。
周文才疑惑地轉過頭,隻見葉傾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裡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嫵媚和挑逗。
“怎麼了,傾城姐?”
葉傾城朝他勾了勾手指,等周文才湊過去後,她突然伸手揪住周文才的耳朵,小聲說道:“審她之前,我得先審審你。你老實交代,除了這個聖女,你屋裡是不是還藏過彆的女人?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可是聞到了好幾種不同的香味。”
周文才心裡咯噔一下,暗叫這女人的鼻子簡直比狗還靈。這屋裡確實殘留著柳梅梅的汗味和蘇晚晴的雪花膏味。
“哪能啊,都是你的錯覺。”周文才厚著臉皮狡辯,順勢握住葉傾城的手,輕輕揉捏著,“傾城姐,你這麼漂亮,又是大總裁,我心裡裝你都裝不下了,哪還有空去招惹彆人啊。”
“油嘴滑舌!”葉傾城俏臉微紅,心裡卻美滋滋的。她其實也知道周文才這種男人肯定招女人喜歡,但隻要周文才心裡有她的一席之地,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行了,彆貧了。”葉傾城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藍鳳凰。她畢竟是執掌大公司的女強人,那股子上位者的氣場一散發出來,連藍鳳凰都被震住了。
“藍鳳凰是吧?”葉傾城冷冷地開口,“我不管你是聖女還是魔女,到了這兒,你就得聽文才的。你要是肯老實交代靈泉的事,我們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要是敢耍花招……”
葉傾城轉過頭,對周文才使了個眼色:“文才,給她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