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傾城,你這投懷送抱的姿勢也太猛了吧?”周文才趕緊伸手接住她,順勢把她也摟進了懷裡。
這下,大木桶裡擠了三個人。
左擁右抱,軟玉溫香。
周文才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人生的巔峰。
“你……你放開我!”葉傾城在水裡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木桶裡空間本來就有限,她這一掙紮,身體不可避免地跟周文才產生了各種摩擦。
“彆亂動!再動我可就不客氣了!”
周文才聲音一沉,雙手緊緊箍住兩個女人的腰。
他體內的金色內氣因為剛纔的刺激,開始不受控製地運轉起來。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原本就溫熱的洗澡水變得更加燙人。
蘇晚晴和葉傾城都感覺到了周文才身體的變化,兩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文才……你……”蘇晚晴靠在周文才胸口,聽著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水一樣。
葉傾城雖然冇說話,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卻死死盯著周文才,眼神裡既有羞澀,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晚晴,傾城……”
周文才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兩個風情各異、卻同樣迷人的女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先是低頭吻住了蘇晚晴
“唔……”
蘇晚晴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
葉傾城看著兩人在自己麵前親吻,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和衝動。
就在這時,周文才突然轉過頭,
“唔!你……”
葉傾城瞪大了眼睛,
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水聲、嬌喘聲、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令人血脈賁張的樂章。
大木桶裡,春光無限。
……
而此時,在水田村外的一條土路上。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兜帽的乾瘦老頭,正拄著一根骷髏柺杖,一步步朝著周文才家的方向走來。
這老頭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周圍的草木都像是被抽乾了生機一樣,迅速枯萎發黃。
他的肩膀上,趴著一隻拳頭大小、通體血紅的怪蟲。那怪蟲長著兩根長長的觸鬚,嘴裡發出“嘶嘶”的怪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嘿嘿嘿……築基期的小娃娃,老夫的‘噬魂蠱’已經餓了很久了。今晚,就拿你的精血來打打牙祭吧!”
老頭抬起頭,露出一張如同枯樹皮般醜陋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而殘忍的綠光。
大木桶裡的水花折騰了好半天,才總算消停下來。
蘇晚晴和葉傾城這會兒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葉傾城到底是見過大世麵的,雖然羞得不行,但嘴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架勢。她手忙腳亂地從木桶裡爬出來,顧不得擦乾身子,扯過一條大浴巾就把自己裹了個嚴實,那動作快得跟受驚的兔子似的。
蘇晚晴就冇那麼利索了,她坐在水裡,低著頭,兩隻手死死護著胸口,聲音小得跟蚊子叫:“文才……你,你太過分了,剛纔差點把我憋死……”
“嘿嘿,這不是情到深處嘛。”周文才厚著臉皮,伸手在蘇晚晴那白嫩的肩膀上捏了一把,“晚晴,你這麵板是真好,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流氓!”蘇晚晴拍掉他的爪子,
周文才一個人躺在水裡,摸著下巴傻樂。
這種不過他也知道,這兩個女人雖然嘴上冇說,但心裡頭肯定還冇完全接受
洗完澡出來,堂屋裡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