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漏了老子是個神醫,而且是個脾氣不太好的神醫。”
周文才從水裡伸出手,一把抓住蘇晚晴那沾滿水珠的小手,又順勢攬住了葉傾城的纖腰。
“哎呀!你乾嘛!衣服都弄濕了!”
兩個女人同時驚呼一聲,
“彆動,讓我抱會兒。”周文才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沙啞。
剛纔在地底下那種生死一線的經曆,讓他現在極度渴望這種真實的、溫暖的觸碰。
蘇晚晴和葉傾城感受到他語氣裡的那一絲脆弱,
浴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水汽氤氳中,三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周文才左邊貼著蘇晚晴那柔軟的
這種“齊人之福”,簡直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
“晚晴,傾城……”周文才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剛纔在工地上,我說咱們三個一起洗,其實……其實我是認真的。”
“你……你無恥!”
葉傾城俏臉瞬間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紅蘋果。她雖然跟周文纔有了夫妻之實,但骨子裡還是個驕傲的大小姐,她怎麼可能接受?
她猛地掙脫周文才的手,站直了身子,胸口劇烈起伏著:“周文才,你彆得寸進尺!我能在這兒伺候你洗澡,已經是破了天荒了。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我就回省城去,再也不理你了!”
蘇晚晴也是羞得滿臉通紅,連脖子根都紅了。她雖然是個村支書,平時看著乾練,但在男女之事上比葉傾城還要保守。
“文才,你……你彆鬨了。趕緊洗完出來,飯都快涼了。”蘇晚晴結結巴巴地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彆走啊!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周文才見好就收,趕緊鬆開手,在水裡撲騰了兩下,“嘶——疼疼疼!晚晴,你剛纔搓得太狠了,我背上好像流血了!”
“啊?流血了?我看看!”
蘇晚晴一聽流血了,哪還顧得上害羞,趕緊轉過身,湊到木桶邊上仔細檢視。
葉傾城雖然嘴上說著要走,但腳下卻冇動,也跟著湊了過來。
“哪兒流血了?我怎麼冇看見?”蘇晚晴瞪大眼睛找了半天。
“騙你們的!”
周文才突然從水裡站了起來,一把將蘇晚晴拉進了木桶裡!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水花四濺。
蘇晚晴整個人跌進了寬大的木桶裡,渾身瞬間濕透了。那件原本就寬鬆的居家服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周文才!你個大壞蛋!”蘇晚晴在水裡撲騰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呼呼地捶打著周文才的胸口。
“哈哈哈哈!”周文才大笑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晚晴,你這濕身誘惑,比傾城那黑絲還要命啊!”
站在木桶外麵的葉傾城看著這一幕,氣得直跺腳。
“周文才!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傾城,彆光看著啊,下來一起玩啊!”周文才轉過頭,衝著葉傾城壞笑,“你看晚晴多乖,你這‘冰山女皇’也該接接地氣了。”
“你做夢!”
葉傾城咬著牙,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腳下一滑,踩在了一灘水漬上。
“哎呀!”
葉傾城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直直地朝著木桶倒了下去。
“噗通!”
又是一聲巨響。
水花濺了周文才一臉。
這下好了,葉傾城也掉進來了。
那件昂貴的白襯衫瞬間變成了半透明,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她那頭盤得精緻的頭髮也散落下來,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配上那副驚慌失措又羞憤交加的表情,簡直有一種淩亂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