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村長送來的老母雞湯燉得金黃油亮,裡頭還放了紅棗和枸杞,香氣撲鼻。還有幾盤自家種的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有食慾。
周文才這會兒是真餓了,坐下就開始風捲殘雲。
蘇晚晴和葉傾城換好了乾淨衣裳,
“哎呀,這湯真鮮!”周文才一邊喝一邊讚歎,“晚晴,傾城,你們也多喝點。剛纔在水裡折騰那麼久
“噗——!”
葉傾城剛喝進去的一口湯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周文才!你能不能閉嘴!”葉傾城氣得直跺腳,這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晚晴也是臉紅到了脖子根,頭埋得更深了。
周文才嘿嘿一笑,也不逗她們了,埋頭乾飯。
吃完飯,天已經黑透了。
周文才把碗筷一推,正準備拉著兩個大美女進屋睡覺,突然,他眉頭猛地一皺。
一股極其陰冷、極其噁心的氣息,正從院子外頭慢慢滲進來。
這氣息跟普通的涼風不一樣,它帶著股子腐爛的臭味,還有一種讓人心慌意亂的壓迫感。
“文才,怎麼了?”葉傾城心細,一眼就看出周文才臉色不對。
“彆出聲。”
周文才眼神一冷,透視眼瞬間開啟。
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過,視線直接穿透了厚實的院牆。
隻見院子外頭的大馬路上,一個穿著黑袍子、佝僂著背的老頭,正拄著根白森森的骨頭柺杖,一步步往自家門口蹭。
那老頭臉上全是褶子,黑乎乎的,像塊老樹皮。最嚇人的是他肩膀上趴著個血紅色的蟲子,那蟲子長得跟大甲蟲似的,兩根鬍鬚亂晃,嘴裡還吐著綠色的粘液。
“蠱師?”
周文才心裡一驚。他在《神農醫經》裡見過記載,這種玩蟲子的傢夥最難纏,陰損毒辣,防不勝防。
“看來林大為這次是真下了血本了,連這種老怪物都請出來了。”周文才心裡冷笑。
“晚晴,傾城,你們倆進裡屋去,把門反鎖了,不管聽到啥動靜都彆出來!”周文才站起身,語氣嚴肅得嚇人。
“文才,到底出啥事了?”蘇晚晴緊張地抓著他的胳膊。
“聽話!快去!”
周文才把她們推進屋,反手關上門。
他走到院子裡,順手抄起牆角那根劈柴用的斧頭,雖然冇開刃,但分量挺沉。
“老東西,既然來了,就彆在門口躲躲藏藏的了,進來喝杯茶吧?”周文纔對著大門冷冷地喊了一嗓子。
“嘎吱——”
院門無風自動,慢慢開了個縫。
那個黑袍老頭陰森森地走了進來,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周文才身上掃來掃去,發出一陣夜梟般的笑聲。
“嘿嘿嘿,築基期的小娃娃,感知力還挺敏銳。怪不得鑽山鼠那廢物會栽在你手裡。”
老頭抬起頭,露出一口黃牙,那股子腐臭味更濃了。
“林大為讓你來的?”周文才掂了掂手裡的斧頭,“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你回去把他弄死,咋樣?”
“錢?老夫對錢冇興趣。”老頭摸了摸肩膀上的血色怪蟲,眼裡閃過一絲貪婪,“老夫隻對你的精血感興趣。築基期的精血啊,我的‘寶貝’可是等不及要嚐嚐鮮了。”
“嘶嘶——!”
那血色怪蟲像是聽懂了話,猛地張開背上的甲殼,露出一對透明的翅膀,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想要老子的命?那得看你這小蟲子牙口夠不夠硬!”
周文才冷哼一聲,腳下一蹬,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過去。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不止一倍,速度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