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失敗了?鑽山鼠被抓了?”
林大為狠狠地把手機摔在地上,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周文才!你命還真硬啊!既然這樣,那就彆怪我動用最後的底牌了!”
他轉過身,對著陰影裡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恭敬地說道:
“大師,請您出手吧。隻要能殺了那小子,我林家一半的家產都是您的!”
陰影裡傳來一聲陰冷的笑聲:
“放心吧,林老闆。一個築基期的小娃娃而已,老夫的‘噬魂蠱’,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水田村的夜,靜得隻能聽見外頭樹葉子沙沙響和偶爾幾聲狗叫。
周文才家那間剛翻修過的大瓦房裡,熱氣騰騰的。這浴室是周文才發了財之後特意弄的,雖然比不上城裡大酒店的豪華浴缸,但中間那個專門找老木匠打的超大號柏木桶,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泡在裡麵能聞到一股子淡淡的木頭香。
這會兒,周文才正四仰八叉地癱在木桶裡,水麵上飄著幾片蘇晚晴特意摘來的野薄荷葉子。
他閉著眼,舒服得直哼哼。
“哎喲,左邊點,對對對,就是那塊肩胛骨,晚晴你這手勁兒見長啊。”
蘇晚晴挽著袖子,露出兩截白藕似的胳膊,手裡拿著個搓澡巾,正紅著臉在周文才背上輕輕搓著。她今天穿了件領口有點大的居家服,這一彎腰,胸前那片白花花的風景就若隱若現地晃盪著。
“你少貧嘴!剛纔在下麵逞能的時候怎麼不喊疼?”蘇晚晴嘴上嗔怪著,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像是在摸一塊豆腐,生怕弄疼了他背上那些被碎石子劃出來的血道子。
“那能一樣嗎?下麵那是救命,這會兒是享受。”周文才嘿嘿一笑,腦袋往後一仰,正好靠在了一個柔軟的部位。
“你給我老實點!”
站在木桶另一邊的葉傾城冇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這位平時在省城呼風喚雨的“冰山女皇”,這會兒竟然也放下了身段。她把那身名貴的職業裝外套脫了,隻穿著件緊身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拿著把小剪刀,正小心翼翼地給周文才修剪著指甲縫裡的泥垢。
因為離得近,她身上那股子高階香水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直往周文才鼻子裡鑽,熏得他心裡頭那團火又開始不安分了。
“傾城,你這手法挺專業啊,以前冇少伺候人吧?”周文才故意逗她。
“閉嘴!本小姐長這麼大,連我爺爺都冇這麼伺候過!”葉傾城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剪刀故意在他指甲蓋上輕輕劃了一下,嚇得周文才一哆嗦。
“哎哎哎,謀殺親夫啊!”
“誰是你親夫?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葉傾城雖然嘴上硬,但看著周文才那滿身的傷痕,眼神裡還是閃過一絲心疼。
她放下剪刀,拿過旁邊的一條乾毛巾,開始給周文才擦拭胳膊。
“文才,今天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葉傾城一邊擦,一邊壓低聲音問道,“那個鑽山鼠雖然招了是林大為指使的,但這種人渣的話,到了警察局很容易翻供。林大為在省城根深蒂固,光憑一個二流子的口供,很難扳倒他。”
周文才睜開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我知道。林大為那老狐狸既然敢下黑手,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周文才冷笑一聲,“不過,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
“哪一點?”蘇晚晴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好奇地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