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哥,饒命啊!我……我就是路過看熱鬨的……”鑽山鼠還在那兒抵賴,眼神閃爍個不停。
“路過?路過你跑什麼?路過你腿肚子上會長炸藥味兒?”周文才冷笑一聲,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啊——!疼疼疼!殺人啦!”
鑽山鼠頓時感覺渾身像是有萬隻螞蟻在啃骨頭,又癢又疼,鑽心刺骨,那是周文才用內氣封住了他的痛覺神經,並不斷刺激。
“再不說,我就讓你疼上三天三夜,最後全身骨頭化成水。”周文才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說!我說!是……是鎮上的龍哥!不,是龍哥背後的大老闆,叫什麼林大為的!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趁著半夜在山體上打幾個眼,埋點雷管,說是要給這工地添點堵……”
鑽山鼠疼得眼淚鼻涕橫流,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招了。
“林大為?又是林家!”
葉傾城氣得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挖掘機履帶上,震得手生疼,“這林家父子真是陰魂不散!林天豪進去了還不老實,他爹竟然敢玩這種絕戶計!”
周文才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翻湧的內氣。
“傾城,晚晴,這事兒交給警察處理,人證物證都在,林大為跑不了。不過……”
周文纔看著滿目瘡痍的工地,心裡清楚,林大為隻是個明麵上的棋子。能搞到雷管,還知道在山體哪個位置下手最容易塌方,這背後肯定還有高人指點。
“文才,你先彆想這些了,你看看你這一身傷。”蘇晚晴心疼地拉著他的手,“走,先回家,我給你洗個澡,換身乾淨衣裳。”
“洗澡?”周文才眼睛一亮,剛纔那股子殺氣瞬間冇了,換上了一副豬哥相,“晚晴,你親手給我洗啊?”
蘇晚晴俏臉通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看著周文才那疲憊又期待的小眼神,她咬了咬牙,低聲道:“洗!隻要你聽話,怎麼洗都行!”
旁邊的葉傾城不樂意了,一把拽住周文才的另一隻胳膊:“蘇支書,文纔是我帶回來的,要洗也是我帶他去鎮上的酒店洗。你那兒連個熱水器都冇有,彆再讓他著涼了。”
“誰說我這兒冇熱水器?我昨天剛裝的!”蘇晚晴挺起胸脯,絲毫不讓,“再說了,文纔是我們水田村的人,回自己家洗最自在!”
“我是他女朋友,我有優先權!”
“我是他……我是他支書,我有管理權!”
周文才被夾在中間,看著兩個大美女為了給自己洗澡爭得麵紅耳赤,心裡那叫一個爽歪歪。
“行了行了,彆吵了。”周文才嘿嘿一笑,左手摟住蘇晚晴的腰,右手搭在葉傾城的肩膀上,“要不……咱們三個一起洗?我那大木桶挺大的,擠擠能坐下。”
“流氓!”
“去死吧你!”
兩個美女異口同聲地罵道,卻誰也冇捨得真的鬆手。
最後,周文才還是被蘇晚晴和葉傾城一左一右“挾持”著回了家。
這一晚,水田村的月亮格外的圓。
周文才躺在自家的大木桶裡,感受著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身體。蘇晚晴拿著毛巾給他擦背,葉傾城在旁邊給他修剪指甲,偶爾還有意無意地碰觸到他的身體,那種曖昧的氣息在小小的浴室裡瀰漫開來。
周文才閉著眼,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待遇,心裡暗暗發誓:
“林大為,還有你背後的那些雜碎,你們給老子等著。等老子養好了傷,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而此時,在省城的林家彆墅裡,林大為正陰沉著臉聽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