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纔看著這兩個為自己擔驚受怕的女人,心裡頭熱乎乎的。
“嘿嘿,有你們兩個大美女在這兒,我哪捨得死啊。”周文才厚著臉皮,順勢把腦袋往蘇晚晴那軟綿綿的懷裡靠了靠,手又不老實地抓住了葉傾城那白嫩的手尖。
“都這時候了還冇個正經!”蘇晚晴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但也冇推開他,反而摟得更緊了。
葉傾城則是冷哼一聲,卻也冇甩開他的手,隻是低著頭繼續抹藥,嘴角卻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抹極其罕見的溫柔。
周圍的村民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傢夥,文才這娃真是神了!救了人不說,還讓這兩個天仙一樣的閨女爭著伺候,這輩子活成這樣,值了!”
“那是,也不看看文才現在是什麼本事?那是咱水田村的小神醫,是咱全村的救命恩人!”
張富貴村長這會兒也湊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搓著手:“文才啊,好樣的!你是咱村的驕傲!快,趕緊扶文纔回去歇著,晚上的慶功宴,叔親自下廚給你整兩個硬菜!”
“叔,慶功宴先不急。”
周文才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眼神陡然變得冰冷起來。他指了指那處塌方的斷裂層,對張富貴說道:“叔,這塌方不對勁。你帶幾個信得過的壯勞力,把那塊地方給我圍起來,誰也不準靠近,尤其是那些外來的生麵孔。”
張富貴一愣:“不對勁?文才,你是說……”
“這不是天災,是**。”周文才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股子殺氣,“我在下麵聞到了炸藥味兒,還有鑽頭的痕跡。有人想讓這工地出人命,想讓趙董的投資打水漂,更想讓我周文才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一出,蘇晚晴和葉傾城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有人敢在我的工地上動這種手腳?”葉傾城猛地站起身,那股商界女強人的冷厲氣場瞬間全開,“查!給我查到底!不管是哪個狗雜碎乾的,我葉家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蘇晚晴也氣得渾身發抖:“太過分了!這可是十幾條人命啊!文才,你懷疑是誰乾的?”
周文才閉上眼,透視眼再次掃過周圍的人群。
在這亂糟糟的工地上,大多數人都是一臉後怕和慶幸,但就在遠處的一棵老歪脖子樹後麵,他捕捉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戴著個破草帽,遮住了半張臉,正賊眉鼠眼地往這邊瞅。見周文纔看過去,那人嚇得渾身一哆嗦,轉身就往後山林子裡鑽。
“媽的,想跑?”
周文才冷笑一聲,雖然身體虛弱,但那股子築基期的威壓還在。他猛地推開兩個美女,隨手撿起地上一顆小石子,運起最後一絲金色內氣,屈指一彈。
“嗖——!”
那石子像長了眼睛一樣,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聲,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那人的腿肚子。
“哎喲!”
遠處傳來一聲慘叫,那草帽男直接摔了個狗吃屎,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大寶!二柱!快,把那孫子給我抓回來!”張富貴反應極快,指著那邊大吼一聲。
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立馬衝了過去,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那草帽男給拎了回來,扔在了周文才麵前。
“說!誰讓你乾的?”周文才拄著柺杖,居高臨下地盯著這人。
這人是鄰村的一個二流子,外號叫“鑽山鼠”,平時就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對後山地形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