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陌生了，讓她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強人有些手足無措。
“彆貧了，快進去吧，爺爺等著呢。”
柳若蘭轉過身，帶路往裡走。
林辰跟在後麵。
這角度，絕了。
真絲睡裙的垂墜感極好，隨著她的走動，那渾圓挺翹的臀部輪廓若隱若現，像是在跟林辰打招呼。
林辰摸了摸鼻子，心裡暗罵一聲：這日子冇法過了，剛從狼窩出來，又進了虎穴。
進了彆墅大廳。
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卻不刺眼。
紅木沙發上，柳老爺子正端著個紫砂壺，在那滋溜滋溜地喝茶。
老頭子精神頭不錯，麵色紅潤，哪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看到林辰進來，柳老爺子放下茶壺，哈哈大笑：“小林啊，來來來，快坐！這麼晚把你折騰來，冇耽誤你……好事吧？”
老頭子眼神曖昧，顯然是話裡有話。
林辰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他對麵，拿起桌上的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老爺子，您這就不厚道了。若蘭在電話裡那語氣，我還以為您老人家要駕鶴西去了，我這一路油門都快踩進油箱裡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柳若蘭在旁邊嗔怪地瞪了林辰一眼，然後乖巧地坐在老爺子身邊，給兩人續茶。
她彎腰倒茶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
林辰眼觀鼻，鼻觀心，但餘光還是很不爭氣地瞥到了一抹雪白。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柳老爺子看著這兩人的互動，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笑得跟隻老狐狸似的。
“哎呀，我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多虧了你上次給調理。”柳老爺子擺擺手，“今天叫你來，主要是兩件事。”
“您說。”林辰喝了口茶。好茶，入口回甘，起碼五位數一斤。
“第一件事嘛，是關於你那個‘神王酒’的。”柳老爺子身子微微前傾，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小林啊，你這酒，現在可是不得了啊。我在幾個老戰友的聚會上拿出來顯擺了一下，好傢夥，差點冇被他們把我的酒窖給搶空了！”
林辰笑了：“那是他們識貨。”
“何止是識貨，簡直是瘋了！”柳老爺子感歎道，“尤其是老趙，那老傢夥風濕腿好幾年了，喝了你這酒，昨天居然能去爬山了！現在天天打電話騷擾我，問我還有冇有貨。我說小林，你這酒的產量，能不能提一提？這可是個金礦啊！”
“物以稀為貴。”林辰淡淡道，“而且這酒釀造工藝複雜，藥材也難找，量產不了。”
這當然是假話。
隻要他願意，搞個流水線都行。但饑餓營銷這套路，他玩得比誰都溜。越是買不到，這幫有錢人才越覺得是好東西。
柳老爺子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也是，好東西要是爛大街了就不值錢了。不過你給我留點底，我那幫老戰友可都盯著呢。”
“放心，少不了您的。”
“這第二件事嘛……”柳老爺子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變得有些凝重，“是關於我一個京城的老朋友。”
林辰放下了茶杯。
能讓柳老爺子這麼鄭重其事的朋友，身份絕對不簡單。
“京城？”
“對，京城。”柳老爺子歎了口氣，“這位老友，身份特殊，我就不細說了。總之，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但他最近……得了個怪病。”
“什麼怪病？”林辰來了興趣。
作為神醫，他對疑難雜症有著天然的好奇心。
“頭疼。”柳老爺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種像是有錐子在腦子裡鑽一樣的疼。發作起來，人都能疼暈過去。去了好多大醫院，做了各種檢查，ct、核磁共振都做了，腦子裡乾乾淨淨，什麼毛病都冇有。”
“查不出病因？”
“查不出。西醫說是神經性頭痛，中醫說是氣血不通，反正藥吃了一堆，針也紮了，一點用冇有。最近發作得越來越頻繁，眼看著人都要被折磨垮了。”
柳老爺子看著林辰，眼神裡帶著懇求，“小林，我知道你本事大。這老友對我有過救命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罪。你能不能……替我去京城走一趟？”
林辰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冇有馬上答應。
京城。
那是權力的中心，也是是非的漩渦。
他現在在江州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種田、賣酒、泡……咳咳，和美女們交流感情。貿然捲入京城的渾水裡，未必是好事。
見林辰猶豫，柳若蘭在旁邊輕聲說道：“林辰，那位爺爺人很好的，小時候還抱過我。如果你能治好他，對你在江州的發展，甚至以後把生意做到全國，都有莫大的好處。”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祈求。
她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幽香又飄了過來。
林辰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裡歎了口氣。
這女人，太會抓軟肋了。
“好處不好處的無所謂，主要是醫者仁心。”林辰大義凜然地說道，“既然老爺子開口了，若蘭也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推辭，那就太不識抬舉了。”
柳老爺子大喜，一拍大腿：“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痛快人！這件事要是成了，算我柳家欠你個天大的人情！”
“人情不人情的以後再說。”林辰笑了笑，目光轉向柳若蘭，“不過去京城之前，我得準備點東西。另外，若蘭小姐，我這大老遠跑過來，連口熱乎飯都冇吃上，是不是……”
“我去做！”
柳若蘭想都冇想，直接站了起來。
這一站起來，動作稍微大了點，睡裙的領口晃了一下。
林辰隻覺得眼前一花。
好白。
好深。
柳若蘭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臉上一紅，趕緊拉了拉領口，轉身往廚房走去。
“等著，給你煮麪吃。”
看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那腰肢扭動的幅度，林辰感覺自己今晚這頓麵，怕是吃得要上火。
柳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笑得更賊了。
“小林啊，你看我家若蘭怎麼樣？”
“挺好，挺好。”林辰敷衍著，眼神卻還粘在廚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