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這孩子,眼光高,這麼多年也冇個男朋友。我看她對你倒是挺不一樣的。”老爺子壓低了聲音,像是在推銷滯銷產品,“你要是努努力,這孫女婿的位置,我給你留著。”
林辰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這老頭,剛纔還一本正經談國事,轉眼就開始拉皮條了?
“咳咳,老爺子,咱們還是聊聊京城那位病人的具體症狀吧。”林辰趕緊轉移話題。
“嘿,你小子,還害羞了。”柳老爺子指了指他,也不再逗他,開始詳細描述起病情來。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還有水燒開的咕嘟聲。
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聲音,配上外麵偶爾傳來的蟲鳴,讓林辰那顆躁動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卻又生出另一種彆樣的渴望。
那種渴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像是一種對這種溫馨、曖昧氛圍的沉溺。
這柳若蘭,穿著幾萬塊的真絲睡裙,在廚房裡給他煮麪。
這畫麵,要是讓外麵那些追求她的豪門闊少看到了,估計能嫉妒得把牙咬碎了。
林辰靠在沙發上,聽著老爺子的絮叨,聞著廚房飄出來的蔥花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今晚這麵,一定很好吃。
“京城這事兒,牽扯太大,我得琢磨琢磨。”林辰放下茶杯,冇把話說死。
這叫拉扯。
上趕著的不是買賣。越是這種大人物的病,越不能顯得太急切,得端著點,顯得高深莫測。
柳老爺子也是人精,聽話聽音,知道林辰這是鬆口了,就是還得再拿捏一下架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柳老爺子笑眯眯地點頭,突然眉頭一皺,手扶著後腰,“哎喲,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坐一會兒腰就酸。不行了,我得去躺會兒。若蘭啊,麵好了冇?好了你就陪小林吃點,順便……咳咳,幫我好好招待招待,我先去睡了。”
說完,這老頭也不等林辰說話,腳底抹油似的,溜得比兔子還快。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廚房裡抽油煙機的嗡嗡聲。
冇一會兒,柳若蘭端著個托盤出來了。兩碗麪,上麵臥著荷包蛋,撒著蔥花,熱氣騰騰的。
“爺爺睡了?”柳若蘭把麵放下,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沙發。
“嗯,說是腰疼,我看是想給咱倆騰地方。”林辰拿起筷子,也不客氣,挑起一筷子麵吹了吹,“這老頭,心思多著呢。”
柳若蘭臉一紅,冇接茬,在他對麵坐下。
這桌子不大。
兩人麵對麵,腿在桌子底下稍微伸展一下,就能碰到。
柳若蘭低頭吃麪,動作斯文,小口小口的。
因為低頭,那件真絲睡裙的領口就有些兜不住了。
林辰一邊吸溜著麪條,一邊眼神不老實地往對麵瞟。
這真絲料子太滑,掛不住肉。
那抹白膩,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隨著她吃麪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在勾引人的魂兒。
“看什麼呢?”柳若蘭突然抬頭,手裡筷子頓住了。
她雖然冇談過戀愛,但女人的直覺準得很。林辰那目光,帶著溫度,燙得她麵板髮麻。
“看麵。”林辰臉不紅心不跳,“這麵真白……哦不,真香。”
柳若蘭咬了咬嘴唇,想生氣,又發作不出來。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她穿成這樣,確實有點……
“好吃就多吃點。”柳若蘭把自己的碗往林辰那邊推了推,“我晚上不吃太多,怕胖。”
推碗的時候,她的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林辰的手指。
涼涼的,滑滑的。
像是一股電流,順著指尖直接竄到了林辰的天靈蓋。
林辰反手一抓,握住了她的手。
柳若蘭渾身一僵,像隻受驚的兔子,下意識想抽回來,但力氣用得不大,更像是欲拒還迎。
“林辰……你乾嘛……”聲音都在抖。
“手怎麼這麼涼?”林辰冇鬆開,反而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體虛,得補。”
這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最是撩人。
柳若蘭感覺自己的臉在燒。
林辰的手很熱,掌心有繭子,那是常年乾活留下的。這種粗糙的觸感,摩擦在她嬌嫩的麵板上,帶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她應該把手抽回來的。她是柳家大小姐,是商界女強人。
可此時此刻,她竟然有點貪戀這種被男人強行握住的感覺。
那種霸道,那種粗魯,打破了她二十多年來循規蹈矩的防線。
“你……你先放開……”柳若蘭聲音軟得像水。
林辰看著她。
此時的柳若蘭,哪還有半點冰山美人的樣子?眼波流轉,臉頰緋紅,嘴唇因為剛吃過麪,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
真想嘗一口。
林辰身子前傾,湊近了些。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柳若蘭睫毛亂顫,緩緩閉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抬起,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這要是再不親下去,那就不是男人了。
林辰剛要動作,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嗡——!
這一聲震動,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柳若蘭猛地睜開眼,像是從夢裡驚醒,慌亂地把手抽了回去,站起身,甚至帶翻了旁邊的醋瓶子。
“我……我去拿抹布!”
她轉過身,逃也似的跑進了廚房。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還有那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林辰深吸了一口氣,暗罵一聲:真特麼不是時候!
火被勾起來了,肉冇吃著。
這感覺,比殺了柳墨還難受。
林辰也冇再糾纏。這種事,講究個水到渠成。今天這火候差不多了,再逼緊了,這女人該縮回去了。
“麵不錯,謝了。”
林辰衝著廚房喊了一嗓子,抓起車鑰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福特探險者在夜色中疾馳。
車窗全開。
夜風呼呼地灌進來,卻吹不散林辰心裡的那股子燥熱。
先是杜雅馨那個妖精,又是柳若蘭這個極品。
這一晚上,光點火不滅火,是個男人都憋不住。
車子下了山,本來該往市區開,找個酒店對付一宿。
可鬼使神差的,林辰方向盤一打,車頭調轉,直奔桃花村。
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了。
鄉村的土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探險者的減震不錯,但還是顛得人七葷八素。
這種顛簸,反而讓林辰更燥了。
到了村口。
整個村子黑燈瞎火的,連狗叫聲都冇有。
唯獨村口那家小賣部,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那是秦蘭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