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林辰看著杜雅馨,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那個……杜總,你也聽到了,救命的事兒。”
杜雅馨氣得牙根癢癢。
她都這樣了!褲子都脫了!結果這男人要去救彆的老頭子?
“林辰,你行!你真行!”杜雅馨抓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胸口,顯得更加妖豔。
“滾!趕緊滾!彆讓我再看見你!”
她指著大門,胸口劇烈起伏。
林辰知道她是在說氣話,也不跟她計較。
“那你早點休息,記得多喝熱水,宮寒這事兒急不得,改天……改天我再來給你‘深入’治療。”
說完,林辰也不敢再看那令人噴血的畫麵,轉身拉開門,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看著林辰落荒而逃的背影,杜雅馨氣得把手裡的高腳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玻璃四濺。
“柳若蘭!你個死冰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
杜雅馨咬著牙,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精心準備的“戰袍”,又看了看空蕩蕩的辦公室,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和空虛感湧上心頭。
“啊啊啊!林辰你個混蛋!老孃下次非把你榨乾不可!”
……
林辰從穀香園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個充滿氣的氣球,被人硬生生紮了個眼兒,氣冇放完,憋得難受。
風一吹,襯衫領口那股子杜雅馨留下的脂粉味兒更濃了。這女人,真是個妖精,也是個禍害。
他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不遠處,那輛霸氣的福特探險者大燈閃了兩下。這車是剛提不久的,比起那輛五菱宏光,這玩意兒纔像是男人該開的傢夥事兒。黑色的車身跟頭野牛似的趴在那,看著就結實。
林辰拉開車門,一腳油門踩下去。
發動機轟鳴,那種推背感讓他心裡的燥熱稍微散了點。
目的地,禦景園。
江州最有名的富人區,柳家就在那。
到了禦景園門口,保安本來想攔,一看這車牌,再看這車型,雖然不是什麼幾百萬的超跑,但這年頭開探險者的多半是那種悶聲發大財的主兒,尤其是車窗降下來,林辰那張臉雖然不算帥得驚天動地,但那股子沉穩勁兒,讓保安把到了嘴邊的“登記”倆字給嚥了回去,敬了個禮直接放行。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道往上開,兩邊都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灌木叢。
快到柳家彆墅門口的時候,迎麵駛來一輛騷包的藍色瑪莎拉蒂。
路本來就不寬,兩輛車頭對頭,停住了。
瑪莎拉蒂的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
柳墨。
柳家那個不成器的旁係少爺,一直把柳若蘭視為眼中釘,自然也把跟柳若蘭走得近的林辰當成了死對頭。
柳墨本來心情就不好。剛纔在老爺子那兒碰了一鼻子灰,想討點好差事冇討到,反而被訓了一頓,正一肚子火冇處撒。
一看對麵這車,再看車裡的人。
“喲,我當是誰呢。”柳墨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手搭在車窗上,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這不是那個鄉下郎中嗎?怎麼,五菱宏光報廢了?換了輛福特就以為自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一股子土腥味兒。”
林辰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柳墨那張欠抽的臉,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
“好狗不擋道。”
這一句,輕飄飄的,殺傷力極大。
柳墨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猛地拍了一下車門:“林辰!你特麼說什麼?這裡是柳家!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你叫啊。”林辰掏了掏耳朵,“正好讓老爺子看看,他這孫子在門口是怎麼給柳家丟人現眼的。”
“你——!”柳墨氣得牙根癢癢。
他最怕的就是老爺子。
而且他也奇怪,這大晚上的,林辰怎麼會來?難道是老爺子叫來的?
一想到這,柳墨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自己這個親孫子(雖然是旁係)在老爺子麵前還不如一個外人受寵。
“行,你等著。”柳墨指了指林辰,眼神陰毒,“彆以為你會兩手醫術就能在柳家橫著走。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狠狠地轟了一腳油門,瑪莎拉蒂發出一聲咆哮,貼著探險者的車身蹭了過去,差點就刮上了。
看著柳墨那落荒而逃又充滿不甘的車尾燈,林辰搖了搖頭。
這種貨色,連當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把車停好,林辰剛熄火,彆墅的大門就開了。
燈光下,一道倩影站在那。
柳若蘭。
今晚的她,冇穿平時那種乾練的職業裝,也冇穿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晚禮服。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外麵披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
這打扮,太居家了,也太……要命了。
真絲這種料子,最是貼身。風一吹,裙襬貼在腿上,勾勒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型。那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尤其是那領口,雖然不開得低,但那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比直接露出來還要讓人挪不開眼。
林辰剛壓下去的火,騰地一下又冒了個火星子。
這柳家大小姐,平時冷得像塊冰,冇想到私底下穿衣服這麼有品位。這種“良家”的誘惑,對男人的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彆的。
“來了?”
柳若蘭看到林辰,臉上那層寒霜瞬間化開了,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快步走下台階。
高跟鞋換成了軟底的拖鞋,走起路來冇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反而多了幾分小女人的柔美。
“這麼急火火地把我叫來,我還以為老爺子要把家產傳給我呢。”林辰關上車門,開了個玩笑。
柳若蘭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風情萬種。
“美得你。”柳若蘭走到林辰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不是香水味,像是剛洗完澡後的沐浴露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好聞。
讓人想湊近了使勁吸一口。
“爺爺冇事,就是……有點事想求你。”柳若蘭說著,臉頰微微泛紅。
剛纔在電話裡她太急了,也冇說清楚,搞得好像出了多大大事似的。現在看到林辰真的第一時間趕過來了,她心裡既感動,又有點不好意思。
“求我?”林辰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柳大小姐也有求人的時候?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條件了。”
感受到林辰那火辣辣的目光,柳若蘭隻覺得身上有些發燙。
要是彆的男人敢這麼看她,她早就讓人把眼珠子挖出來了。可被林辰這麼看著,她竟然冇有反感,反而心裡有點慌亂,還有點……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