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說過城內有生人之後蘇琬就一直不安,可是有時又覺得好笑。隻是朝廷的人而已,如今誰又知道她是誰呢!
這日,她們如往常一樣出門上山,就在疲累想要休息休息下山的時候,忽然聽見師兄顫巍巍的聲音。
“師,師妹,河邊有……有個人。”他哆哆嗦嗦地說著。
“人?”蘇琬起身。燕城塊頭雖大,可卻極怕鬼神之說。“我去看看。”
“誒,你小心滑倒了。”他雖怕,可還是跟了上去,攙著師妹的小臂。
“那人什麼情況。”
“是個男人,身上有血,像是箭傷。”燕城哆嗦。
蘇琬蹲下去,摸索著探探頸部脈搏。“還活著,師兄幫我一下。”
“師妹,要不然我們報官吧!”
“等你報官,人就冇了。”她起身。“我看他脈搏很虛弱,先就地救治一下,我們帶的傷藥呢?”
燕城看這個人就不像什麼簡單的人物,可是他是大夫自也不能罔顧人命。他將人拖到岸邊,拔掉他身上的箭,又撒了止血藥。
“如今天色已晚,咱們帶著他是回不去的,我看他的傷勢也不易挪動,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說。”
“好。”蘇琬讚同。
“那你先在這彆動,我看看附近有冇有休息的地方。”
蘇琬點頭,摸了摸身旁的人。他在高燒,而且脈搏很是奇怪,好像是中了什麼毒。
被人追殺?
那看來這人身份是真的不簡單。
不過她們是大夫,也無需管其他的,救他一命便好。
燕城找到了一處可容身的山洞,晚上就吃了些野果充饑。那個受傷的人一直在發燒,嘴裡呢喃著什麼又聽不太清,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燕城無聊,打量起了這個小師妹。他第一麵就覺得她身份不簡單,隻是那時候師父說不想死就彆多問,他也就冇再好奇過。
“師兄看著我乾嘛?”
“你怎麼知道!”燕城驚,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蘇琬被逗笑。“你盯得太明顯了。”
“我就是覺得你有些奇怪。”尤其是上次說到朝廷的人的時候。他雖冇問過,可隱隱覺得她或許和朝廷有些關係。
“好奇。”
“冇有。”他否認。他可不想被師父打死、“我是在想,師兄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
“無妨,我已經習慣了。”她摸了一塊麪木頭丟進火堆裡,有時候覺得看不見也不是壞事。
哎,燕城歎氣。想起師父髮帶她回來是的樣子,了無生氣的。師父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救回來。這人雖然救了,可是因為藥性太猛傷了身體,眼睛慢慢便看不見了。
身旁的人突然咳了一聲,燕城靠過去。
“喂,你還好嗎?”燕城拍拍地上的人。
他不想惹上麻煩,隻想他快點醒來,能自行離開。
地上的男子慢慢睜開眼睛,可是模糊間什麼都看得不真切。
蘇琬起身走過去,伸手摸摸他的額頭。
“正燒著呢,估計你問出來也是胡話,還是想辦法讓他退燒吧!”她正說著,手突然被緊緊抓住。
“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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