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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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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以來的軍訓,也是依舊精彩。隻不過,由於篇幅有限,這裏就隻大概描述14天精彩軍訓生活,若想閱讀詳細的文章,可去閱讀本作者同樣寫的回憶錄小說:《廣外軍訓回憶錄》。

書寫上回,其實,唐子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在宿舍很久。昨天的跨年,並沒有在西西裡,而是在11點半左右吃完晚餐,直接繞道一號門走回宿舍。他們剛回到宿舍,距離新年已不到十分鐘。唐子軒立刻跑到浴室裏麵洗澡。根據他的尿性,洗澡一般不會花很多錢,而且涉及到全身都洗完的情況下,幾分鐘就搞定。當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還剩3分鐘跨年。他開始瘋狂串宿舍,直至零點,他對不同的同學說“新年快樂”之後,就回去做夢了。因此,他們在西西裡跨年,隻是唐子軒的一個夢罷了。

唐子軒和謝宇恆中午在三飯吃,下午他們穿著運動T恤和運動鞋,在第一飯堂集合,準備開始軍訓的開營儀式。

“不知道大學的軍訓是怎麼樣的嘞?”唐子軒看著不停往體育場走的隊伍,好奇道。其實,之所以能夠記錄成小說,還是挺難忘的,可是,大三時期的廣交會除外……

唐子軒他們班人數數齊,就在草場上站著。畢竟是在真草,因此少不了蚊蟲的叮咬。唐子軒的手臂上早就多了幾個紅包。還好他穿了長褲,不然回宿舍脫褲子的時候,十字有的他扣的。

“開營儀式到此結束,請各班有序的進行分列排隊。”台上的總團長說道,唐子軒他們被帶到了假草,準備進行訓練。但是,又有困難了,“他們得分開來,五個班不太好帶,就讓他們一班分到另外四個班裏麵去吧。”唐子軒聽到其中一個教官說,頓時吃驚了,“不是哥們兒,軍訓也搞分裂是吧?”巧合的是,唐子軒和一些男生分到了一組,沒錯,就是“軍訓劍擊隊”四人組:唐子軒,霍建華,謝宇恆,趙鑫。

第一天的訓練也算是比較輕鬆。他們坐了半個小時,接著站了半個小時,走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恰逢今天是元旦,於是晚上也是沒有軍訓的安排。那對於唐子軒來說,又是摸魚的一天。那天晚上,他點了份外賣,看起了視訊。隻可惜那個時候並沒有下載steam的遊戲,不然早點聯機的話,樂趣真又增添了不少。

其實,他們加了五班的群之後,就很少說話了,隻是沒過多久,他們又換了一次陣營。所以,那個群並沒有什麼意義,隻是“走過場”罷了。

更“嚴格”的是,他們軍訓的全程是不能帶手機的,於是這也為他們屢次晚上“聚餐”提供了機緣。

第二天早上,他們還是穿著自己衣服來軍訓。和往期軍訓一樣的是,也是從“基礎”開始抓起。敬禮與禮畢,蹲下和起立,行進間的轉體等等。訓練唐子軒他們的教官是一位長得又黑又小個的教官,暫且叫他伍教官。而唐子軒覺得很有緣的是,從初中到高中到大學,教他的教官都是這樣的樣子和身材。於是,他覺得,“濃縮的確實是精華啊。”

軍訓不算很累,而真正讓唐子軒難受的是自己的腸胃。哪怕練到渾身無勁,也沒關係。但是就是怕突然肚子疼,那這輩子就有了。不過還好,前幾天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後幾天似乎也沒有。

下午他們就穿上軍訓服訓練,並且開始走齊步走了。下午也許是驕陽掩蓋著冷冬甚至吞噬著,他們沒有覺得一絲冷意,很快地,裏麵的迷彩T恤早已能擰出“蒸餾水”出來。中途也有不少的人撐不住需要休息,而唐子軒隻是鼻子沾滿汗水覺得癢,剩下並沒有什麼不適——這就是體育生的體質嗎?

晚上,他們“軍訓劍擊隊”建了個群,併發起了“約飯邀請”:晚上5點50在653,654門口集合,我們一起去吃飯。首次發起邀請的是霍建華。

“好啊,我們可以每天都這樣,直到最後一天晚上。”唐子軒提議道。於是,屬於他們“軍訓劍擊隊”的兩周約飯活動開始了。

因為他們“沒有”手機,於是隻能去第三飯堂吃飯刷校園卡。但是,他們每天換著不同的口味,並不會吃膩。而且,大家都很享受來自兄弟們一起去集合地點的樂趣。路上大家一起分享軍訓的心得,很是溫馨。不過,至少不是“川劇”哈。

晚上已是涼爽蓋過悶熱。他們開始練習齊步走。一開始是一起齊步走,本來還挺嚴肅的,到後來變成了麵對麵一排齊步走,這樣子就出現了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的情況。

當前排的同學看到有一排同學朝自己走來時,就開始瞪大著眼睛,內心開始想著許多悲傷的事情。如果有身高差就還好,如果差不多高,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都是會憋不住笑。

“還在笑?!”伍教官一直在訓斥“這種”行為。但是某些人真的是忍不住,包括唐子軒。他麵對來的同學時,眼睛一直斜上方看,一直憋住,少年的紅溫勝過一切。而當他走齊步時,又不得不看到前方同學的眼睛,這時就真的是“憋笑大挑戰”了。總之,雖有教官“製止”,但是晚上這個氣氛,還是挺歡樂的。

時間來到了第三天下午,在飯點之前,唐子軒他們進行了一次“陣營重組”。唐子軒在內的幾位同學按照身高相近的範圍分一組。一開始,他們也不知道分組要幹什麼,就等待著營長的安排。最後,唐子軒看著身邊加上自己湊齊了80個人,他想到,肯定和軍訓的某種陣列隊有關。

“教官,我們是要幹什麼呀?”其中一位男同學問道。教官也是給他吊了吊胃口,“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之後,成為新陣營的82個人(包括兩個領隊舉旗的同學),就組成了二營三方的隊伍。

“兄弟們,出發出發!”唐子軒在“軍訓劍擊隊”群裏麵喊道。四個人走到飯堂,互相問著他們在哪個方陣裏麵,結果出奇的發現,這四個人,都在二營三方裏麵,這不是巧了嗎?

“那你猜我們要練什麼?”趙鑫嗦了一口粉。唐子軒趁著自己還有著高中軍訓的記憶,回答道,“那當然是走正步啦,其他的輪不到我們呢。”唐子軒分析地很有道理,而這個剛組的“隊伍”,也是如唐子軒的預期一樣,就是踢正步。而且,令唐子軒更加驚喜的是,那位教官,正是那位一開始教他們的伍教官,這緣分,沒誰了。

一開始確實不算很累。擺正姿勢,抬腿的那一下也許會東倒西歪,但是,你當唐子軒是誰啊,這些對於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加上旁邊就是女生陣營,那必須得展示出什麼成果出來呢。

很快就是期中考覈。而第一個考覈的內容就是理論知識。從第二天開始上課上到第七天,接著下午考試。唐子軒雖然對軍事和戰爭頗感興趣,但是老師講的課,實屬催眠,激不起唐子軒的興趣,好在唐子軒帶了個筆記本,於是,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這樣吧。”唐子軒開啟筆記本的空白頁,玩起了小學玩過的“紙上策略遊戲”。就是自己設計一個地圖,大致輪廓與三國一樣。自己在裏麵分著國家。在另外的空白頁,唐子軒就模擬他們回家之前的打仗場景。例如A國攻打B國的臨海城,派出步兵頭陣,騎兵跟後,弓箭手壓後陣。但是火力可能不足。B國有銅炮台鎮守城門,於是A國容易很難破城——唐子軒就是這麼度過每一節理論課。因為,早上容易困,下午容易走神,晚上容易開小差,那就不得而知了——偶爾課間休息一下,不然真的會很煎熬——雖然有時候他的“小動作”會被伍教官發現,但是他也有足夠的理由來應付,“我這是在記筆記。”

是的,理論考試是開卷的,所以又是拚手速的時候。唐子軒看著這些“課本的原題”,早就通讀一遍教材的他,也是信誓旦旦。不一會兒就交捲了,隻是感覺自己的手有些火辣辣的。他走到假草,休息了一陣子,準備接下來的訓練。

他們的訓練,除了有正步之外,還有來自“飛虎隊”作為教授人員,上級要求的手語操。這可把唐子軒眾人整不會了,“軍訓,還要手語操?”可是,這也是無可奈何,還得學。這在最後結營儀式上得展示——會跳,還得會唱。

期中考覈,安排在真草,即體育場。唐子軒他們方陣也練了好幾天。他們經歷了“炎炎冬日”和“寒風刺骨”的雙重極端天氣,也經歷了練一上午還是歪歪扭扭的局麵。這也差點把伍教官整崩潰了,“你們這樣子,該怎麼期中考覈啊。二營三方給點力啊,別誇一下的散掉了。”他的口頭禪頻出,也在潛意識當中給大家加油。

期中考覈,就是圍著圈來走正步。很是驚喜的是,唐子軒他們方陣雖然不算是最好的,但是,在伍教官看來,還是合格的。至少在公佈的結果看來,他們能夠在結營的時候展示他們最後的正步結果。也許對於某些“極端人員”來說,結營什麼都不搞是很爽的,不過這樣子,和“飛虎隊”有什麼區別呢?

於是,唐子軒他們開始更加刻苦地練習正步,返回到細節那裏扣去。雖然在最後幾天,他們知道,因為某些駭人的“離奇安排”,唐子軒的二營三方並沒有捧起槍的機會。但是,伍教官看來,他們已經是最棒的了,最後隻需要好好練習,拚盡全力就好。

其實,他們休息的頻率還挺高的。休息就開始“才藝表演”,或者“互相拉歌”,這樣子,就能夠轉移“累的注意力”。通常,他們能夠休息十五分鐘左右,這也足夠他們乾自己想乾的事情。隻可惜,快樂的日子總是會過的很快,每一滴汗水沒有白流,當他們沒有感受什麼“軍訓的真諦”,就準備著倒數第二天晚上的“軍訓晚會”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軍訓晚會,大部分去表演節目的,竟然是“飛虎隊”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不是有傷嗎,怎麼一到表演節目就那麼積極——唐子軒從始至終想不到——最後“飛虎隊”也變成了“飛虎營”,原因這好難猜啊……但是他們表演的節目很是精彩,就連教官也上台站在操場中央唱著歌,這也讓彼此的相識,有一個美好的結尾吧。

不知不覺已到最後一天,“軍訓劍擊隊”他們已經經歷過了12頓的共同晚餐,此刻也不得不到瞭解散的邊緣。他們往常的在下沉廣場邊集合,準備進行最後一次的正步表演。一路上,大家自己唱著自己的歌,除了不讓緊張之餘,也讓軍訓有一個美好的回憶。當他們準備就緒,武教官,他們在看台上看著他十幾天帶的二營三方,也是多了些感慨。他希望在最後的正步上,他們能夠比以往更加整齊。事實也展現出來,二營三方踢出了史無前例最整齊的正步,讓伍教官嘆為觀止,“這幫孩子啊,真令我省心。”隻不過,當一切節目結束的時候,教官們就集體向同學們告別,跑出體育場,跑上一輛大巴,直接趁著儀式結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他們匆匆的告別,也暗示著接下來他們各自的不同的告別。

14天的軍訓戛然而止,“軍訓劍擊隊”回去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同步伐,這也許是患上了軍訓後遺症的結果吧——其實到現在看來,也是挺難忘的,隻是,再也見不到那時的很多同學了。唐子軒一眼望去,全是離別的傷感。怪不得他能將這14天的軍訓點滴寫成小說,以此紀念著來之不易的相識與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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