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我躲開他的手，
“白望津，你真讓我噁心！”
“你不介意，我介意。”
“還相愛十年，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你和丁露滾在我們的婚床上時，怎麼冇想到我們相愛十年？”
“你再怎麼彌補，我媽能活過來嗎？”
他僵在原地，對上我眼裡的厭惡，神色灰敗。
“我冇想過會害死阿姨......我真的。”
沉默幾秒後，他轉身離開。
傍晚回家，我正陪著兩個孩子讀繪本，手機忽然震動，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想知道你媽當年為什麼會自殺嗎？城西咖啡館，八點見，過時不候。”
半小時後。
我在丁露對麵拉開椅子坐下，看著這個曾兩次毀了我家庭的女人。
“白望津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就知道，他和我離婚，就是因為你。”
她攪動手中的咖啡，乾裂的嘴皮不斷張合。
我失去耐心，打斷她。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說重點。”
她忽然大笑起來，笑得猙獰，肩膀都在抖。
“七年前，我不僅和白望津上了床，還把那些照片特意調亮了色調，發給了你媽。”
“我就是想看看，她那副清高的樣子，到底會不會破碎。”
“果然，冇幾天就傳來了她自殺的訊息，真是不堪一擊。”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我彷彿又聽到了當年浴室裡水流的聲音。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丁露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她冇有反擊，反而繼續猖狂地笑著。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看上你爸那個老頭子？”
“是他！是他猥褻了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毀了他的家庭，和他的女兒。”
“怎麼樣，我的報複手段不錯吧？”
我看著眼前這個可悲又瘋狂地女人，忽然失去力氣坐在咖啡椅上。
白望津衝進來。
他幾步跨到桌前，聲音帶著喘息。
“丁露，你又發什麼瘋？我警告過你不要找阿瀾的麻煩！”
丁露見狀，眼裡滿是譏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悠悠地開口。
“白望津，你來得正好，剛好可以聽聽，你心愛的阿瀾，她媽是怎麼死的，哦不對，是怎麼被你和我逼死的。”
白望津猛地轉頭瞪她。
“閉嘴！”
“你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
丁露猛地拍著桌子，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為什麼？”
“你以為我願意嗎？我是真心愛你啊！憑什麼她已出現，你就要和我離婚？”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她現在的幸福，全是踩在我和她媽的痛苦上得來的！”
她指著我，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以為你爸是好人？他藉著輔導功課的名義，摸我的手，說噁心的話，我告訴老師，冇人信我！”
“後來我發現他有個女兒，叫唐羽瀾，成績好，媽媽又溫柔，我就想，憑什麼你們都能過得那麼好？”
丁露笑著，眼淚一滴滴掉落。
“我先是勾引你爸，讓你家散了。”
“再勾引你老公。”
“冇想到，他們一個個都這麼容易上鉤。”
白望津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灰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站起身。
“丁露，我爸的事，我會查清楚。但你傷害我和我媽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至於你和白望津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彆再牽扯到我。”
說完，我轉身就走，白望津立刻跟上來
“阿瀾，我送你回去。”
“不用。”
我冇有回頭，腳步不停，
“白望津，我們之間，早就該劃清界限了。今天之後，不要再找我，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顧牧野的車在門口等我。
剛纔緊繃的神經，在看到他那一刻，終於放鬆下來。
“阿野，去德益公苑，2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