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我和白阿姨告彆時，她扔拉著我的手。
“下次帶著他們一起來看阿姨，我給你們做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點頭應下。
白望津開口，聲音發澀：
“阿瀾，如果你過得不好，或者被欺負了，就跟我說，我......”
我忍無可忍，看著站在院子裡的白望津。
“白望津，你還冇演夠嗎？照顧好你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吧。”
丁露站在一旁，攥緊白望津的衣角。
顧牧野開啟車門，摸著我的頭。
“先上車，外麵風大。”
車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貼著我。
一天不見，他們迫不及待地和我講今天發生的事。
幼兒園的哪個小孩又哭鼻子了。
誰拿了最多的小紅花。
顧牧野坐在前麵沉默的開車，一言不發。
回家後，他把兩個孩子交給保姆，躲進書房。
我推開書房的門。
顧牧野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假裝冇看到我。
“你書拿倒了。”
我小聲提醒。
他聽到我的聲音，慌亂地把書擺正，才委屈地看向我。
“今天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你去。”
“而且過了那麼久纔回我訊息。”
放下書，走過來環抱住我，輕輕捏了捏我的小手指。
“一個人偷偷見前夫，要不是我讓小寶給你發訊息，都不知道。”
和冷漠的外表形成反差，他開始碎碎念個不停。
我懷疑兩個孩子的話癆體質就是遺傳他的。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這不是怕你太忙嘛。”
他還是低著頭，我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瞬間被哄好了，聲音悶悶地說：
“那你以後不管去哪裡，都要帶著我，好不好？我不想再讓你一個人麵對那些事了。”
我點頭應下，把頭埋進他懷裡。
他抱了我一會兒，又拉著我進了臥室，鎖上門。
“孩子們都睡了呢。”
兩個小孩躺在床上。
妹妹好奇地問道：“哥哥，爸爸媽媽怎麼總躲在臥室裡不和我們一起玩呀？”
哥哥皺著小眉頭，認真地想了想，一臉鄭重。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瞎打聽。”
他頓了頓，湊到妹妹耳邊，小聲說：
“不過我覺得，我們很快就要有弟弟妹妹了。”
兩個小孩笑鬨著睡著了。
......
半個月後，我舉辦攝影展。
冇想到白望津又出現了。
他不複往日的矜貴，頭髮淩亂，聲音沙啞。
“阿瀾，我在展廳外麵看到你的名字，冇想到真的是你。”
“我和丁露要離婚了。”
我皺著眉。
“你離婚與否，是你的家事，與我無關。”
他上前一步，手腕微抬，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們認識二十年，相愛十年，你能不能，再回頭看看我。”
“我不介意，當你在外麵那個人，我想彌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