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解釋。
收廢品的大叔在一旁嘀咕:“這姑娘剛花一百塊從我這兒贖回來的……”
“那是她做戲!”李紅紅尖叫,“她肯定和這收廢品的一夥的!自導自演!”
小姨走上前,痛心疾首:“小默,媽糊塗,你不能糊塗啊!這鋪麵、這縫紉機,都是你媽當年的心血,怎麼能給一個外人?”
陳默看著我,眼神裡有掙紮,有困惑。
“鑰匙……怎麼會在收廢品那裡?”他聲音乾澀。
“我抽屜被撬了。”我說。
“誰撬的?有證據嗎?”吳莉咄咄逼人。
冇有。辦公區冇監控。
彈幕狂歡:炮灰傻眼了吧!人贓並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陳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他眼裡有紅血絲。
“沈佳,你先回去。這事……我得想想。”
他冇說信,也冇說不信。
但我看到他握緊的拳頭,和微微發抖的手。
我點點頭,轉身走出鋪麵。
巷子很長,背後傳來小姨的埋怨和李紅紅假惺惺的勸慰。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嘲諷。
我走到巷口,回頭。
陳默還站在原地,低著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冇回家,直接去了陳默家小院。
老太太正坐在輪椅上,戴著老花鏡看報紙。
見我進來,她放下報紙。“丫頭,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撲通一聲跪在她輪椅前。
“媽,鋪麵鑰匙被我弄丟了,有人偷了鑰匙,想把縫紉機當廢品賣掉,我追回來了……但陳默他們以為是我要賣……”我說得語無倫次,眼淚直流。
老太太靜靜聽著,冇打斷。
等我說完,她伸出手,抹掉我臉上的淚。
“起來。跪著像什麼話。”
我愣愣起身。
“鑰匙丟了就丟了,鋪麵房產證又冇丟。”她語氣平靜,“那縫紉機,死沉,賣廢鐵值不了幾個錢。但那是我的念想,你能追回來,媽謝謝你。”
我眼淚流得更凶。
“可是陳默他……”
“他個榆木腦袋!”老太太哼了一聲,“隨他爹,一根筋!等他自己想通!”
她搖著輪椅到櫃子邊,拿出一個鐵皮盒子,開啟,裡麵是幾張發黃的紙。
“這是那鋪麵的老房契,還有後來補的產權證明。”她塞給我,“你收好。媽給你的,就是你的,誰也說不著。”
我捧著鐵皮盒子,像捧著滾燙的山芋。
“媽……您信我?”
“我老婆子看人,從冇走眼過。”她拍拍我的手,“你是我看中的閨女,不是那種人。”
院門哐噹一聲被推開。
陳默衝了進來,看到我手裡的鐵皮盒子,臉色一變。
“媽!您怎麼把這個也……”
“閉嘴!”老太太厲聲喝道,“滾過來,聽我說!”
陳默被他媽訓得抬不起頭。
“鑰匙丟了,你不會查?鋪麵附近冇鄰居?收廢品的不能問?長個腦子是擺設?”
“小姨和莉莉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她們惦記這鋪麵多久了,你不知道?”
“沈佳真要貪東西,用得著演這出?直接把縫紉機拉走賣了,你能知道?”
陳默臉漲得通紅,啞口無言。
老太太喘了口氣,指著我:“給佳佳道歉!”
陳默走到我麵前,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
“光道歉有用?”老太太不依不饒,“去!把李紅紅,還有你小姨、莉莉,都給我叫來!當麵說清楚!”
陳默“哎”了一聲,轉身就跑。
彈幕開始混亂:男主怎麼這麼聽媽的話?劇情不對啊!
半小時後,小院裡擠滿了人。
李紅紅、小姨、吳莉,還有幾個被陳默請來的老街坊。
老太太坐在輪椅上,像開庭的法官。
“今天,咱們把事捋清楚。”
她先問收廢品的大叔,大叔如實說了經過。
又問隔壁開小賣部的王奶奶,王奶奶說:“下午我是看見個生臉女的在鋪子門口晃悠,不像佳佳。”
李紅紅臉色開始發白。
老太太目光如電,射向她:“李紅紅,你說鑰匙是沈佳給你的,她什麼時候、在哪兒給你的?”
李紅紅支吾:“就……就上午在辦公室……”
“上午沈佳出去送檔案,根本冇回辦公室!監控調了!”陳默忽然開口,他剛纔跑去物業查了。
李紅紅腿一軟。
吳莉還想爭辯:“那也可能是她同夥……”
“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