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姨忽然出聲,臉色難看地拉了吳莉一把,“彆說了!還嫌不夠丟人!”
她轉向老太太,語氣軟下來:“姐,是我們冇搞清楚……誤會了……”
老太太冷冷道:“誤會?你們那是巴不得是誤會!滾吧,以後彆進我家門!”
小姨拉著吳莉,灰溜溜走了。
李紅紅也想溜,被陳默攔住。
“報警。”老太太吐出兩個字。
李紅紅徹底癱在地上。
警察帶走了李紅紅。
小院裡安靜下來。
老街坊們安慰了我幾句,也散了。
陳默站在我麵前,手足無措。“佳佳,我……我真蠢。”
我冇說話。
老太太搖著輪椅過來,把鐵皮盒子又塞回我手裡。“收好。媽累了,推我進屋。”
我推著老太太進屋,陳默跟在後麵,像個犯錯誤的小學生。
安頓好老太太,我走出屋子。
陳默還站在院裡。
“佳佳,”他聲音沙啞,“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看著這個實心眼到有點傻的男人。
想起他每天雷打不動的豆漿茶葉蛋,想起他濕透的襯衫,想起他剛纔跑去查監控的慌張。
“信任像鏡子,碎了就有裂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