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遇今天約了君澤,是要告訴他,他和安安之間的關係。
寧肯往君澤口上捅刀子,他也不願對安安放手。
是呀。
那段時間家族變故,父親獄,母親重病,他確實很痛苦,但安安又何嘗不是。
又何嘗不痛?
是啊,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怎麼可能快樂和幸福?
跟安安分開後,這一路趕到君澤的麵前,李遇都在反思自己。
是。
他卻隻能將的一點一點地滅掉。
那些要對君澤說出口的話,被他全部吞了回去。
他間泛起微笑,“我的未婚妻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但是我們倆沒有緣分。你說得對,我這樣的人不值得為我生下孩子過苦日子,我又憑什麼讓為了我過苦日子?”
李遇拿了一個空杯子,給君澤倒了一點酒,遞給他,“兄弟,之前我嘲諷挖苦了你的心上人,我再次真心真意地跟你說對不起。”
說著,與君澤杯。
“你我出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君澤覺得,他肯定有事。
君澤把手中酒杯,放到一邊,手搭在李遇的肩頭,“你跟你未婚妻見過麵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君澤又問,“之前是誤會,開誠布公地談過了?”
那樣,傷了安安,又傷了君澤。
“哪裡可能見麵。”李遇苦笑,“人在歐洲,恐怕以後都沒有機會再見麵了。”
李遇拿起酒杯,“我想喝酒。一會兒要是醉了,你送我回家。”
無論君澤怎麼攔,都攔不住的李遇,終於把自己喝醉了。
手下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李遇弄到床上去。
“這麼大個人了,子一點也不。”
有些人確實會背負著兒時的影,一輩子都會有格缺陷。
忘掉兒時的傷痛,君澤也用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起初是聽安安的《梁祝》,開啟了心扉,覺得自己應該向而生。
但他回來後發現,安安已經不是兒時的安安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接近安安。
隨即準備離開。
這天晚上,李遇像個孩子似的,非要抱著君澤的手睡覺。
今天已經把話對李遇說明白了。
以後該以怎樣的方式與為表哥的李遇相?
睡不著的安安,爬起來看著中醫醫書《經脈》。
拿著銀針給自己紮了紮,除了輕微的刺痛,一點睡眠也沒有。
一同難以眠的,還有被李遇抱著手臂,不讓他走的君澤。
否則這男人就跟個孩子似的鬧騰。
分了也好,免得禍害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
君澤是真心替李遇心。
早上十點鐘,李遇才頭痛裂般醒來。
李遇依舊抱著君澤的手臂,“你怎麼在我房間?”
李遇努力回想,一臉茫然,君澤把他醉後送他回來的事說給他聽。
李遇心中一慌,爬起來,忙問,“我沒喊名字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