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遇故作淡定的樣子,君澤沒看出什麼異樣,隻是有些好奇。
“怎麼,怕我知道的名字?”
還好,他沒有在夢中喊出安安的名字。
否則被君澤知道心中的孩是安安,安安會很難堪的。
“你讓我一個坐在椅裡的人,去給你倒水?”君澤嚴重懷疑,他是太寵李遇,李遇才會這麼拎不清。
“頭痛頭暈,胃燒得厲害,我想喝點熱水,要加糖。”李遇變本加厲。
李遇留在房間的臥室裡。
黯淡中帶著濃濃的痛楚與苦笑。
椅裡的君澤出去後,李遇拿出手機。
早起的安安幾乎是同一時間,拿出了手機,翻開了李遇的微信頭像。
最終,還是發了:我和你的事,你說出去了嗎?
但他一如既往的,沒有好的語氣:怎麼,這麼怕大家知道?
安安此時此刻,不知道是什麼心。
想把糟糕繁的緒下去,終究是有些辦不到。
以前早起刷牙,如果是李遇先起來,他肯定會給好牙膏,並且在鏡子上畫上笑臉。
自己用牙膏在鏡前畫了個笑臉,卻總覺得了什麼,缺了什麼。
即使鏡麵上的這個牙膏笑臉和以前的畫法一模一樣,也終究不是那麼一回事。
見安安下樓,他看了看墻上的時鐘。
安安每天準時準點下樓,今天足足比平日晚了十三分鐘。
本是要安安帶去醫院的工作臺上,讓看了一天都能夠有好心的。
“是不是有心事呀?”
爺爺這麼疼,死而復生後又越發神了。
隻是現在的醫學真的沒辦法解釋,爺爺為什麼經歷一次生死之後,無法治癒的小腦萎癥狀竟然莫名好了。
老爺子把花遞給安安,“這束花你拿去你上班的地方,中藥房每天都是苦兮兮的中藥味,爺爺這束花可香了,聞著香,看著也會心變。”
吃早餐前,他特地端了一罐子中藥出來,“安安,君澤的還在休養,這藥有助於他恢復,你把藥給他送過去吧。”
想拒絕,又不能拒絕。
君澤剛好從斜後方的別墅回來,準備進門,與安安迎麵撞上。
是商爺爺讓送過來,不是送過來的,君澤聽得清清楚楚。
看樣子,安安似乎不太願,但君澤還是說了聲謝謝。
君澤一眼識破:商爺爺,以後這種讓安安為難的事,別讓做了。
“他昨晚喝醉了,我陪了他一夜。”君澤淡淡提起,“不過你放心,他沒事了。”
回去後,吃早餐時,安安在桌子底下,給李遇發了微信:謝謝你,沒有把事說出去。以後別喝那麼多酒。
安安沒回復。
不是讓安安給君澤送藥,就是送服,送子,送吃的。
今天這一次,安安是給君澤送烤豬。
“我最近減,不吃這麼油膩的。”宋薇準備開溜。
著父母一溜煙離開的背影,君澤不知道該謝他們,還是說道他們。
“君澤哥……”安安也異口同聲地開了口。
君澤又說,“你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