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想要立馬去尋找這個小孩。
李遇口中所說的,那個在國外彈奏《梁祝》的孩子,肯定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安安。
本顧不得和李遇不,直接拽著李遇的手,大步往裡麵走。
那間畫室,是秦森特地為君澤單獨準備的。
他畫畫的時候,很允許別人進來。
這才過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至又多了十幾二十幅畫。
宋薇又一次熱淚盈眶。
君澤鬆開了李遇的手,從墻上拿起一幅安安的油畫頭像來,倍加珍惜又小心翼翼地捧到了李遇的麵前。
在秦森的耳濡目染下,君澤其實是一個很沉穩鎮定的男孩子。
但今天,卻激難掩,熱淚盈眶,“是嗎?”
激下的君澤,差點忘了,現在的安安已經不是三四歲的那個胖乎乎又可可的小娃了。
他不應該拿安安小時候的畫像給李宴看。
那是他近日才畫的。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孩兒?”
都是七八歲孩的模樣。
另一個卻瘦一些。
他不明白君澤眼中的淚是為何而流,大約是為了畫上的孩兒吧。
但李遇被君澤散發出來的,那種強烈的所染,忽然覺得有些憾,“都不是。”
有一瞬間,無法呼吸。
秦君澤無法確定,現在的安安到底是胖了,還是瘦了。
剛剛李遇說在國外的餐廳遇見一個小孩,彈了一首《梁祝》,讓他那麼震撼,他以為那個孩子一定是安安。
這一刻,卻在絕的邊緣掙紮著,哀求:
“我已經四年又九個月零五天沒有見過安安了,我不知道長變沒有,也許現在不是長這樣的。”
李遇又看向君澤擺在他麵前的三幅畫。
也有種強烈的預,小遇在國外遇到的那個彈鋼琴的孩,肯定就是安安。
三幅畫,同一個人?
目在三幅畫中人的眼睛中,停留下來。
仿似能從這雙明朗歡喜的眼睛中,看到一縷獨特的靈魂如花骨兒般綻放。
李遇想到了在異國街頭的餐廳裡,所遇到的那個孩子。
他恍然大悟。
更有染力的,是那個孩子眼中極強的生命力。
見他不說話,君澤急了。
“眼睛!”李遇很肯定地說,“眼睛很像。”
來不及謝李遇帶給他的好訊息,他丟下手中的畫朝畫室外奔去。
“我要去告訴喬姨,安安有下落了。”
宋薇沒有注意到邊的小兒,已經哭了個淚人。
君澤這才意識到,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被他忽略了。
隻想馬上告訴喬姨,有安安的線索了。
畫室裡,李遇想追出來,問個究竟。
李遇聞聲回頭。
小蓁蓁哭著問,“小遇哥哥,是不是安安姐姐回來後,君澤哥哥就不要我了,就再也不帶我玩了?”
小蓁蓁:“彈鋼琴的安安姐姐,喬姨的兒。”
他陷沉思。
他大步走出畫室,告訴君澤和宋薇,“在國外彈《梁祝》的那個孩大約八歲左右,被一對黃頭發的外國夫婦收養為。”
電話已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