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沒有立即回答。
注針劑之前,他給喬蕎打了一個電話。
兩人躺在容床上,做著子專案。
“商太太,您先接電話吧。”
即使是鵬城首富的妻子,依然很隨和,“你們坐著歇會兒吧,不用那麼怕我。”
還沒出聲,電話那頭傳來商陸聲音。
喬蕎開的是擴音。
哪怕就是兩人同房時,這樣的稱呼也為數不多。
老夫老妻了,突然有種甜。
說話時,喬蕎不由暼見躺在旁邊的蘇靜曉,跟著笑。
那頭的商陸,心緒復雜,卻沉穩淡定道,“就是想你。”
喬蕎也聽出來了。
溫得快要把泡進罐子裡。
“老婆……”商陸忙阻止。
但似乎又一個字也開不了口。
“沒什麼。”商陸剋製著自己的思念,淡淡道,“等我這邊結束了,我馬上回去陪你。”
這男人真是的,才分開第二天就這麼想。
躺在旁邊的蘇靜曉,誇獎道,“喬蕎,可以啊,這男人被你馴得像隻溫順粘人的大狗狗一樣。這才離開第二天,就想你這個樣子了。”
旁邊的容師見掛了電話,繼續上前給做臉部護理,但毫不影響喬蕎和蘇靜曉的聊天。
喬蕎:“別逮著過去的事一直不放嘛,我家老公最近可聽話了,什麼事都會先跟我商量,征求我同意了纔去做。才就不是以前的商陸了。”
喬蕎沒有應聲,想說什麼來著,當著容院的人卻沒說出來。
直到做完容,回去後,兩人單獨去外麵吃飯逛街,喬蕎才開了口。
蘇靜曉喝著咖啡的作停下來,“喬蕎,我們倆都這麼了,有什麼事你直說吧,不用這麼不好意思開口。”
趕又改口,“我的意思是說……”
喬蕎知道是柯以楠的問題。
忽然,有什麼東西在口,讓人不過氣。
是和商陸欠了靜曉。
如果不能治好靜曉的不孕之癥,一輩子都會活在疚之中。
之後的兩天,靜曉去醫院做治療,喬蕎都會親自陪同。
君澤在家裡的畫室,畫著畫。
他坐在窗前的畫架前,想象著安安**歲的模樣。
這麼多年過去了,安安肯定長變了一些。
此時,看到蘇靜曉和喬蕎的車子從窗前開過,他放下了畫筆,又去了鋼琴室。
尋著聲音,奔了出去。
李遇一個人找到了君澤家裡。
他按捺不住心的震撼,忙問,“薇薇阿姨,裡麵是誰在彈鋼琴?”
李遇顧不上回答,徑直朝裡麵走去。
是了。
君澤彈出的節奏和意境,竟然和國外的小姑娘彈奏的,一模一樣。
與其說是沉浸在自己的琴聲中,不如說是沉浸在對安安的無比的思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