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喬蕎正和蘇靜曉在回來的路上。
喬蕎全熱沸騰。
遇到紅燈,著急道,“小陳,紅燈闖過去,不用管,開快點。”
三爺和太太找尋安安的下落,已經好幾年了。
車上,蘇靜曉問東問西。
但喬蕎顧不得跟蘇靜曉解釋,立馬又給李宴打了一通電話。
李宴不知道況,疑地問,“對啊,怎麼了?”
李宴就更疑了,“小遇並不知道安安長什麼樣啊。”
他努力地回想。
等喬蕎趕回去後,幾家人聚在一起。
“不。”喬蕎一刻也等不了,“一定是安安。”
“安安的琴聲很有治癒的力量。”..
“能讓小遇聽一首曲子,就能開口說話,這說明那個孩子彈奏的鋼琴聲確實很有染力。”
蘇靜曉也附和道,“對,安安的琴聲無人能及,連我在安安麵前也覺得十分遜。”
喬蕎拉起君澤的手。
眨眼間,小屁孩已經到肩頭這麼高了。
眼中有淚,“君澤,你很想見到安安妹妹吧?”
饒是平日裡再勇敢,再堅強,此刻也控製不住眼裡的淚水。
給他的那一罐糖果,他也一直捨不得吃。
說著,向李宴,“李宴,你現在幫我申請一下飛國外的飛機航線,航線批準下來,我們馬上。”
但是得通知商陸一聲。
秦森見他好好的,沒有不良反應,拍了拍他的肩,“商陸,你說的對,不破不立。”
他想要快點恢復,又害怕自己注完第三針劑後,會像那批暴斃的小白鼠一樣,有什麼意外發生。
秦森也擔憂,“你現在有什麼覺?”
電話響起,是喬蕎打過來的。
把這邊的況告訴了商陸。
已經等不及商陸回來,再跟一起去找兒了。
據管控要求,批準他們次日早上九點起飛。
聞訊趕來的何啟東,替李宴回答了,“國家對飛機起飛的要求和航線,都是有規定的,不是想飛就飛。能明早九點起飛,已經很不容易了。”
距離明早九點,還有二十二個小時。
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歐洲。
李宴看得出來,恨不得現在長了翅膀,立即飛到安安的邊。
商陸剛剛注完針劑,想要離開醫院。
“我要去見我兒。”商陸思心切,聽聞喬蕎電話裡告訴他的訊息,他一分鐘也不能等。
陸教授告訴了他注針劑後的種種危險,依舊無法打消他跟隨喬蕎一起去國外找尋安安的決心。
兩人相擁在一起,聊著關於安安的事。
“老公,你說安安見到我們,會不會生疏了,不記得我們了?”
“不知道安安現在長什麼樣,會不會瘦了很多?”
記憶裡,胖乎乎的,臉上始終有可的嬰兒,笑的時候眼睛大大的,生氣的時候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他答不上來。
老爺子不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年年又要辛苦地扮演爺爺的可孫了。
“爸時而清醒,時而犯病,犯病的時間越來越長。還是讓他留在鵬城吧。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找安安,帶著爸也照顧不好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