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鋼琴聲是從秦森家傳出來的。
中間隔了一兩百米遠的位置。
李遇是繞了一圈,才繞到前麵的兩棟別墅院前的。
李遇停在商陸家的別墅前,不太確定剛剛的琴聲到底是從哪家傳來的。
琴聲到底是從哪一家傳來的?
雲舒看著小遇拔的影。
可是那幀側影卻染著人間風霜。
但雲舒能夠理解這孩子,也同樣缺失了許多父母,同樣心靈過傷,知道這孩子為什麼心事那麼重。
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搖搖頭,示意李宴不要去打擾小遇。
小遇雖然接了這個養母,但還是走不進孩子的心裡,有許多話想和小遇說,但小遇總不喜歡講話。
就好比昨夜半夜,去看小遇蓋好被子沒有,卻撞見小遇躲在被子裡一個勁兒的哭。
大半夜的卻哭得像個淚人兒。
耐心地陪著小遇,一番詢問下來,小遇什麼心事都不願告訴。
雲舒想看看小遇到底想做什麼。
他靜靜的站在風中。
坐在鋼琴前的秦君澤,同樣心事重重。
君澤挑選了其中的《十八相送》片段,彈奏了一會兒。
平日裡隻是在曲音中思念安安,今天卻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悲傷,趴在彈琴架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果活著,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吃得飽嗎,穿得暖嗎?
那麼可的妹妹,卻在外麵顛沛流離。
那個時候,他們才三四歲。
現在到了**歲的年齡,加上心智早。
可是,安安卻在外麵顛沛流離,生死不明。
越是痛,越哭不出聲音,眼淚卻止也止不住。
宋薇趕上前,檢視他的,“君澤,你沒事吧,你別嚇媽媽。”
“媽媽。”君澤抬起頭來,強忍著淚水,“我沒事,別太擔心。”
從來沒有向宋薇吐過心聲。
他撲到媽媽的懷裡,抱媽媽,“媽媽,安安妹妹在外麵過得好不好?會不會人欺負?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安安離開的時候才三四歲,和君澤一般大小。
這麼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安安到底在哪裡,又是生是死。
“那還記得回家的路嗎?”君澤從宋薇懷裡抬頭。
加上君澤麵淺,又長大了,心智了,就更讓宋薇抱了。
抬頭時,君澤滿眼都是淚水,“媽媽,安安會不會不記得回家的路了?”
好在喬蕎今天去機場送商陸了。
對於君澤的問題,宋薇心裡有個肯定的答案。
但哽咽著,堅定道,“回的,安安一定能夠回家的。”
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看到斜後方的李宴和雲舒二人。
雲舒沒生過孩子,卻當了媽,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份,大步上前時還是沖著小遇溫地笑了笑。
李遇搖頭,微笑,“我沒有煩心事,爸爸媽媽要舉行婚禮了,我很開心。”
但這孩子明顯是有著很重的心事。
這種事,急不來。
遊樂場是小孩子纔去玩的地方。
他已經是大孩子了。
第二天。
但這一次注的地點,並不是在蠑螈再生細胞研究所,而是在鵬城的某家醫院裡。
秦森不敢想象,“商陸,世上真的沒有後悔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