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來。”
又朝喬蕎看了一眼,已經騎了一輛電車,朝人湧的夜市街頭穿梭而去。
“我有急事要去理,你跟著喬蕎,別讓做什麼傻事。”
“你啊,永遠這麼毒。”秦森急著去理別的事,匆匆忙忙邁步,“一會兒有什麼事電話聯係。”
他這個人永遠的刀子豆腐心。
李宴最在意商陸的話,他不可能放任喬蕎不管不顧。
好久不騎電車,有些生疏了。
李宴是真放心不下,想開車追上去,但他的車子停在城中村外的商場停車場。
隻好隨便搶了一輛自行車,蹬車追上去。
一路跟過去,發現把電車騎回了漢京九榕臺。
“如果你是來勸我,給商陸立冠塚的,那就請你免開尊口。”
擰電車的油門,騎車進了小區。
為了繞到前頭,他站起來,踩出專業自行車賽車手纔有的速度。
喬蕎沒有再拒絕談。
李宴跟過去。
到了小區的湖畔邊,喬蕎坐在草坪上,“說吧。”
別看每天跟個沒事人似的。
做著不切實際的夢。
“你不用再跟我講述商陸經歷的種種。”喬蕎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眼淚在眼裡打著轉。
抬起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我已經都知道了……”
“求你別說了,好嗎?”
那一刻,李宴的心被刺了一下。
“我就是要說,商陸沉海前就已經瞎了。”
“他已經沉進了冰冷的大海,被海浪捲走,說不定已經被鯊魚吃得屍骨無存了。”
偏偏那些腥恐懼的場麵,在腦海裡浮現。
李宴不知何時,雙眼通紅,痛哭流淚。
可是沉船時,商陸把最後一活下去的希,給了他。
一個巨浪打過來,打得李宴睜不開眼睛。
海那麼大,浪那麼兇猛,商陸的眼睛也瞎了,哪裡還有活下去的希。
別說是在大海裡找一個人,就連一輛飛機沉大海,也找不到飛機的殘骸。
好兄弟永遠與他訣別了,李宴也痛不生。
其實,李宴是一個刀子豆腐心的人。
喬蕎便是他的親人。
“喬蕎,把商陸放下,回歸現實,好好生活,好不好?”
緣分盡了幾個字,是倒喬蕎最後的一稻草。
悲痛過度,哭暈了過去。
秦森也在醫院。
柯以楠在監獄裡出了意外。
不偏不倚,剛好砸中他。
要砸到腦袋,柯以楠命不保。
幾個保鏢守在診室門外。
商陸和安安已經出了那麼大的事,要是柯以楠再出什麼事,秦森會崩潰的。
“跟他們沒關係。”右手吊著石膏的柯以楠,走出診室,“是柯家那幾條瘋狗,太猖狂了。”
那幾房的人,便一次次地想讓他死。
柯以楠走到秦森麵前,“集團隻有你一個人頂著,沒出什麼事吧?”
見到柯以楠隻是了傷,人還神著,他鬆了一大口氣。
柯以楠也滿眼難過,眼圈忽地一陣通紅泛淚,“商陸他……”
拍了拍柯以楠的背,秦森抬頭,又道,“以楠,再有一個月,你就該出獄了。我給你辦保外就醫,讓律師去理一下,這一個月你也不用再回監獄了。反正你馬上就該刑法釋放了,我去打點一下關係,能行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