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楠點點頭。
他在監獄的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
現在他想和商陸吵架,也沒人跟他吵了。
柯以楠好恨自己,“因為靜曉,我對商陸冷暴力了四五年。”
是靜曉。
上次見麵,是一個月前,在監獄的探監室。
這會兒飛速奔過來,已經徹底康復了。
靜曉大步上前,見到柯以楠手上吊著石膏,人沒事,眼淚刷一下往下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傻丫頭,還沒讓你為我穿上麗的婚紗,我怎麼會讓自己出事?”
這段日子發生了太多的事,小安安杳無音信,商陸又出了事。
旁邊的秦森看到靜曉和柯以楠相擁在一起,無比的欣高興。
秦森打斷二人,“靜曉,先和以楠回病房吧。我讓律師給以楠辦保外就醫,反正他下月刑滿釋放,這些天你可以天天陪著他。”
他還著急喬蕎那邊的事,跟二人打了招呼,匆忙離開。
他有些責備,“李宴,你怎麼回事?我讓你好好跟著喬蕎,怎麼還把人跟到醫院來了?”
剛好,喬蕎被送來的醫院,正是柯以楠保外就醫的醫院。
喬蕎悲痛過度,昏迷不醒。
事過去大半年了,怎麼還暈過去了?
商陸走了,秦森就像個大家長。
李宴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站在病床旁邊,埋著對,“我就隻說了一句,和商陸的緣分已經盡了,讓看開一些,放下商陸,就哭暈過去了……”
剛剛醫生說,喬蕎心跳偏慢,一定是悲痛過度導致的。
不管商陸給留下多財產,都不稀罕。
李宴是羨慕商陸的。
有的人死了,卻永遠活在別人的心中。
他是前者,他活著,也沒有人惦記他。
正是秦森焦急萬分時,老爺子商仲伯打來電話。
“我來接。”李宴搶了秦森的手機。
“商伯伯!”
“秦森正和喬蕎聊著天,他們倆談著心,商伯伯放心,我們盡量說服喬蕎給商陸立冠塚的事。”
“商陸在心目中的位置太重要了,一時半會兒要接,可能有些困難。”
“我們盡量。”
怕老爺子為此擔心。
“再等等吧。”李宴向病床上的喬蕎,眼裡莫名憐惜。
雖是醒了,神卻有些差。
“喬蕎……”秦森無可奈何。
秦森和李宴二人,點了點頭。
指了指床邊的沙發,“你們坐下來聽我說。”
喬蕎這才又道:
“如果你們是商陸,沉海出事的人是你們,你們還活著,你們努力地想要回到人親人的邊。”
“會難過,會絕,會覺得自己可有可無,對嗎?”
喬蕎把目落在李宴上,“李宴,這種覺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你被你的親生父母拋棄的時候,是不是這種覺?”
“我不想商陸回來的時候,讓他覺得他被拋棄了。”
一番話,說得兩個熱大男兒,已是淚流滿麵。
李宴也陷了沉思,隨即落在喬蕎上的目,多了一欣賞和佩服和深深的心疼,“喬蕎,對不起,我應該也和你一樣,永遠也不能放棄。我再派人去國外找找,看能不能有商陸的訊息。”
李宴覺得慚愧,隨即安,“喬蕎,你也別太擔心了。如果如你所說,商陸真的還活著,他肯定會努力地尋找回家的路的。”
取妻如此,夫復何求?
兩個月後,李宴有了商陸的訊息。
抓週宴上,大家都來了,柯以楠也出獄了,靜曉的也完全康復了。
李宴收到訊息時,沒有跟大家打招呼,帶著人,開著車,從抓週宴上,悄然離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