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彩華也實在看不過去了:“二弟妹,你少說幾句,外人說小妹也就算了,你做嫂子的咋還能這樣說。
小妹回孃家這段時間,沒帶著你賺錢?
沒分家的時候,你不是每天跟著吃香喝辣?
外人想說什麼,咱們堵不住人家的嘴,可你一個做嫂子的,不能也這樣是非不分吧?”
吳彩華顫抖著手,指了指喬念,又指了指金秀娟:“你們都是一夥的,當然會這樣說。
大嫂,你不用現在對喬念掏心掏肺,等什麼時候你手裏銀子攢多了,看她掂不惦記。”
喬念被這話氣笑了:“嗬嗬……鬧了半天,你每天各種鬧騰,就是害怕我惦記你手裏的錢啊?
你放心,我喬念就算帶著孩子們去要飯,也不會要到你吳彩華的頭上。”
為了氣吳彩華,喬念偷偷從空間取了幾樣青菜給金秀娟。
“大嫂,給孩子們炒幾道可口的菜吃,這樣,我大侄子和大侄女早晚能長得水水靈靈。”
金秀娟知道喬念是故意氣吳彩華,這菜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喬念不管那麼多,將菜往她麵前一放,反正是給你了,不收也得收。
吳彩華見狀氣得青筋暴起,但她知道,自己一個人吵不過倆人,黑著臉繼續準備自家的早飯。
廚房裏發生的事情趙氏並不知曉。
她已經穿戴整齊,拿著準備好的五百兩聘禮銀子出門了。
喬長柏和廖雨晴的婚事,是她和廖師傅兩個人口頭定下來的,為了彰顯自家的誠意,她打算去村裡請一位媒婆。
綠水村的確有一位張姓媒婆,做這一行幾十年。
趙氏去張媒婆家找人,哪曾想張媒婆出去走親戚了沒在。
這十裡八鄉的,除了張媒婆以外,就是隔著好幾個村子的王媒婆。
趙氏若是去請王媒婆,現在去的話,回來也要中午。
大黔朝有個不成文的說道,提親的時間最好是在早晨,最晚也不要超過午時。
這代表著婆家對新媳婦的重視。
趙氏想早點將婚事定下來,琢磨了一番,便跑去將喬老太請了過來。
喬老太是喬家的長輩,老太太出麵,也很能彰顯他們家的誠意。
喬老太聽說要自己出麵幫孫子提親,恨不得借兩條腿跑起來。
這麼大的事兒,堅決不能耽誤了去。
趙氏攙扶著喬老太回去自家,這會兒廖師傅已經起床了,喬長柏幫他打了水正在院子裏洗臉。
見他將臉擦乾,趙氏才攙扶著喬老太走過去。
喬老太自來熟的性子,直接喊廖師傅為親家。
緊接著,老太太就說了一大堆好聽的拜年話,什麼親家有本事,一把年紀了還能賺錢,把孫女養的那麼好。
總之,這些話聽在廖師傅耳朵裡格外熨帖。
說了一會兒,趙氏就請廖師傅進屋說話。
見趙氏如此正式,廖師傅就大致猜到了什麼事情。
“咱們都這麼熟悉了,孩子的婚事我這邊沒有說道,你隻要找人看看日子就成。”
廖師傅越是這樣說,趙氏越是覺得這婚事不能含糊了去。
她將提前準備好的五百兩銀票送到廖師傅麵前:“廖師傅,這是我們家給廖姑孃的聘禮。”
廖師傅看到麵前竟然有五張百兩銀票,當場推拒:“使不得使不得,你們家情況我多少瞭解一些,哪能給這麼多聘禮。”
趙氏笑著回應:“廖師傅給孫女五百兩的嫁妝,我們家怎麼也不能太遜色了不是。
咱們做長輩的心情一樣,隻希望他們小兩口日子過得好。”
喬老太也挺開明,起初知道喬長柏娶媳婦出五百兩聘禮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
但想到人家閨女的嫁妝那麼多,這聘禮銀子少了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她見廖師傅還想推辭,連忙開口:“親家就不要推辭了,孩子婚事辦得高高興興纔是真的。”
廖師傅見喬家一個兩個都這樣說,便沒有再推辭。
說句心裏話,看到喬家出這麼多聘禮銀子,他這個做爺爺的還是很高興的。
五百兩,別說在鄉下人家了,就算是城裏,也沒有幾個能拿得出來的。
孫女隻要嫁的好,他死了也能安心。
“既然如此,這聘禮銀子我就收下了,你們放心,老頭子我一文都不會留,全部給雨晴帶過來。
以後讓他們小兩口蓋個大房子,多給老頭子我生幾個曾外孫,我就算做夢都能笑醒。”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雙方都沒有什麼說道,一拍即合。
趙氏昨晚就翻了黃曆,看好今年八月十六是個好日子。
她一說,廖師傅就同意了。
現在沒到五月,距離婚期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廖師傅看了一眼喬家的破院子,終歸沒忍住開了口。
“親家,兩個孩子手裏有一千兩銀子,你看要不要給他們單獨建一處房子?
以後他們生的孩子多了,家裏也不會顯得擁擠。”
廖師傅盡量說得委婉一些,以免讓趙氏覺得自己嫌棄他們家裏環境不好。
其實,趙氏也有這個打算,但聘禮銀子給了廖家,她手裏還真沒有什麼多餘的銀子給喬長柏建房。
換句話講,她也要考慮大兒子和二兒子的感受。
當初這兩個兒子娶妻的時候,聘禮銀子都是五兩。
到喬長柏這裏,聘禮翻了一百倍不說,還要單獨給他建房,即便兒子不說什麼,兒媳婦那裏也不好交代。
但廖師傅主動提及就不一樣了,而且還是用他們小兩口自己的銀子。
再說白了一些,是人家廖雨晴的嫁妝來建房。
即便是大房和二房有什麼想法,他們也隻能憋著。
有本事你們也拿出自己的嫁妝建房啊?
“這感情好,隻是不知道,這時間上能不能來得及。”
廖師傅拍著自己胸脯保證:“有老頭子我在,保證一個月就完工。”
這一點廖師傅可沒有絲毫的誇大其詞,他幹了大半輩子的磚瓦匠,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況且有他在現場坐鎮指揮,建房的速度不但快,質量方麵也不會有任何瑕疵。
趙氏也不究細節,反正聘禮銀子給了,都在廖師傅手裏,他想怎麼安排,自己都不會參與。
“那就辛苦廖師傅了。”